她埋头在他脖颈里,张口打出热气,声音轻得要命,我好想你。
槿格钟后退半步,眸子瞬间模糊。
隐隐约约间,那只在背后的手,慢慢滑了下去。
她唇瓣发着抖,这是幻境...都不是真的。
‘这是能让人回忆起最悲伤/快乐的药丸...’
回忆起...
阿恒。
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吻了锦白,用这具不是自己的身体,把他当作恋人,肆意去挑拨他青涩的心。
她真的成了他口中的渣女,暧昧过后,将他抛在脑后。
更是...对不起孟恒。
槿格钟抬头去看。
少女的腰身被大手勾勒得一清二楚,紧紧贴在他身上。
锦白又稳又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恒?
他眸子开了一条细缝,沉沉笑了两下,却搂着怀里的身体不放。
她明显被这声给吓到了,双手推着要离开,腰间掌心却是收紧了些,把她按在胸膛上,亲昵的靠近,被烛光蒙了片黄昏的屋内,他声音好听得让人发颤。
槿格钟,我受够了。一把抱起她,朝屋外走去,他将不安分的人压倒在他们新婚的床上。
殿、槿格钟慌乱朝里飘了过去,殿下您冷静!
冷静?
锦白看着身下惊慌失措打他的人,有些疑惑,却冷笑道:正在做这种事,你让我冷静?方才你抱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冷静?
不殿下,我、我不是有意的!若灵魂得到满足,他沉浸其中,便再难醒来!
她握紧了手,殿下,您听我说,爱有很多,大爱放手小爱握紧...
本宫对你没有爱,你别自作多情。他掐紧了那张脸,望着她渐渐涣散的瞳孔,槿格钟,我知道你在旁边,但这是我的梦境,你没有权利干涉。
况且,这又不是你,你心急什么?锦白邪邪笑了,还是说,你愿意用这个身子跟我谈判?
锦白!!
做不到就闭嘴。他垂下眼,猛地又停住,用手摩擦了下发抖的唇瓣,抬头对上她震动的眸子,现在知道怕了?
他动作轻柔,绛红单薄的唇微微上扬,水眸间似墨沉入了底,无神望着她,声音不平而缓,既然知道怕,那为什么还要一而再挑拨我?
为什么还要离开本宫,本宫对你不好吗,嗯?
床上的槿格钟没回他,只是抖个不停,旁边的她焦头烂额,直接蹲了下去,殿下,您别这样...
你为什么还要...到阿恒那里去。他加大了力道,引得人吃痛一声,他继续:八年,槿格钟,你祸害了本宫八年,就这么想一走了之...
你想得太美了。
槿格钟抿了抿唇,殿下...
你闭嘴!
忽的,他一愣,指腹沾上丝湿润,她手上虚了力气,无声哭了。
锦白动作顿下,垂头看她落泪的模样。
那张面容没了往日对他的嬉笑打闹或是故作恭敬,浑身上下对着他,只有恐慌。
殿下。槿格钟望着,他突然开了口:槿格钟,如果你能到这个身体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他手抓紧了床单,至少,让本宫看见你才行。
不然他怎么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哄他。
槿格钟起身,深吸一口气,殿下您听我说,我真的真的很想进入这个身体,但我不知道...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进去。
这种情况,她进去。
锦白不是拿剑宰了她就是和谐了她。
至于冷静...他这个样说的话能信吗?
锦白眸子颤了下,手抚上通红的小脸,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旁边看着。
殿下您要做什么?
你猜。
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梦,你醒醒啊!!她走过去,伸手摸了个对穿,刚要开口一股力道便把她吸了进去!
滋滋——那个什么,方才我不小心碰坏了连接器,现在修好了,你没事吧?
槿格钟大吼:‘把连接器摔了扔到河里淹死它!!!’
小白:???
小白:好几十积分的东西说摔就摔,您真大度,我走了啊,外面天快亮了,你快些——嘀!
这(哗)是能快些的事吗!你难道看不到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布满磁性的声音随着热气扑到面上,带着淡淡的果子香。
槿格钟浑身一怔,还没缓缓抬头,身体传来的炙热刺痛就让她心颤。
上面的锦白疑惑又肯定:槿格钟?
这个‘槿格钟’都知道说的是谁。
她不抬了,闭上眼头一歪装睡。
身上的某人一愣,大手抚在她脸上,挑眉,你的意思,是让本宫继续做下去,不要停?
不不不不!!!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面前潮红的脸蛋,您阅读理解过多了,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小手抵着胸膛,槿格钟瑟瑟道:殿下,您看咱们谈事是不是可以换个姿势?
换个?锦白沉凝了一下,眸子居高临下睨她。
她咽了咽口水,他笑了,好啊。
坐起身子,锦白还贴心的把她扶起,整理被自己弄皱的衣袖,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的人不是他一样。
殿下。槿格钟悄悄望着他。
锦白专心给她抚平衣裳,嗯。
您要对我说什么?
他手一顿,抬眸看她,又垂下继续,不急。
不,这事挺急的...
抚着衣裳的手突然绕到她耳后,他轻轻一拿,散了她的发。
槿格钟向后看,大片乌黑挡住了视线,力道温柔移到脖上,热气迎了过来,她僵硬回头,那张棱角分明白净深邃的面容,覆盖在了自己面前。
殿下。她推他,低头看着两人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您冷静。
冷静不了。他靠近,手上施力把她带了过来,亲吻柔软的唇瓣。
鼻尖落了滴湿润,从她的脖颈滑了下去,那只抵触在他胸膛的手,瞬间没了力道。
她从未见过锦白哭,八年,她最多见到他红了眼眶,却从未见过落泪。
即使用了药物,他也没有哭过。
他的吻很青涩,带着小心翼翼,动作缓慢柔和,像是蜜蜂对待花蕊般,轻轻细啄,惜爱恐伤。
一吻结束得很快,槿格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不要生气。他张口便是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但、但是...
他再难说出口,只紧紧抱着她,不要离开,好吗?
我不会休你,不会气你,今天的事也不会再做。
槿格钟枕着他的肩膀,眼下覆着不知是什么时候的湿润,他声音在耳边传开,一下走了整个屋子。
你是我的皇子妃,永远都是,本宫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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