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叔距离他最近,对于这股寒流也是首当其冲。
他怔怔的站在哪里,努力的思考着傅笙寒话中的寒意。
啥叫有仇才介绍给他啊。
他虽然说是存了想要占傅笙寒便宜的心,但他也是从心眼里疼表外甥女,所以才起了心思。
别看只是说几句话,他压力大的后背都冷汗连连好吗?
“我们感情挺好的呀......”
“笙寒,你是不是不喜欢?没关系,这感情讲究个眼缘,不喜欢的话就算了,待到回头有机会了,叔在给你介绍好的。”
傅二叔求生欲极强的说道,说着就要将自己的手机收起来,然后再想个借口逃离这里。
起码,在傅笙寒找到女朋友之前,他是不打算出现了。
但他的手刚抓起手机,就在空中被拦截了。
“别啊,就这个吧。”
“我挺满意的。”
是的,满意,不是喜欢。
坐在房间里被迫吃瓜的众人集体打了一个寒颤。
傅笙寒看似没有什么力度的手好似有千斤一般。
咣当——
众人只见他用手指轻轻在傅二胳膊上点了两下,然后傅二叔的胳膊便无力的垂了下去,那个手机也掉在了地上,没有戴手机壳的手机坠地屏幕就变得稀碎,屏幕上的人脸也被分割成了无数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七......七爷......”
傅二叔吓得都不敢喊傅笙寒名字了,而是喊得七爷。
傅笙寒轻笑着,身子微弯,作势要去捡手机,随即,傅二叔忙蹲了下去,先一步将稀碎的手机连同那些渣渣一起捡了起来。
刹那间,鲜血模糊了他的手。
玻璃碎片顺着他的手心狠狠的戳进肉里。
滴答——滴答——
流淌的鲜血混合刻意收敛的喘息声,让本就安静的会议室显得越发的压抑。
“家主,你二叔他也是好意,你就绕过他这一回吧!”刚刚提醒傅二叔别作死的那位叹息着,开口劝道。
“我知道二叔是好意啊,所以我接受啊。”
“容二,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二叔的手都破了,你还不赶紧带二叔去包扎伤口?”
傅笙寒佯装生气的转过头冲容二说道。
容二立刻单膝行了个礼,认错,并请责罚。
“使不得使不得,我这就是小事!”
“不用包扎的,不疼,一点都不疼!”
傅二叔连忙拒绝,梗着脖子说道,为了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他还故作轻松的甩了甩手臂。
他其实已经在伤口上按了一团卫生纸了。
但......
那些手机屏幕那都是钢化玻璃,锋利的狠,是以,单薄的几层纸根本就压不住他的血。
哗哗两下甩——旁边长老脸上两朵红。
因为被傅笙寒盯着,两个老头虽然很不爽脸上有脏东西,但也不得不忍着不动。
“真没事吗?”
傅笙寒语气温和的就像是关心长辈的孝顺后辈,目光灼灼。
“真没事。”傅二叔咬着牙说道,就算是有事他也得说没事啊,他们可都还记得,上次有个长老想不开在自己身上绑了一把刀,打算砍傅笙寒,结果还没砍呢,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流血了,傅笙寒便叫人送他去包扎。
当时大家都以为那长老也没砍成人,傅笙寒还带人去给他看病,那这事便也就过去了。
可谁曾想......
是。
傅笙寒的确是按照他所说的那般让人给他包扎伤口了,不仅给他包扎伤口了,还是请的名医给他做的缝合,但......
他是先把人给切成N片之后才做的包扎啊!
那缝合的名医也不是普通的外科大夫,而是专门研究的解刨学的。
最喜欢这种碎成一片片的材料了。
他......
比起被切片,他宁愿断手。
“可你的手还在流血。”
傅笙寒摸了摸下巴。
傅二叔都快哭了!
此刻的他是多么后悔自己刚刚没有听老人家的话啊!他怎么就脑子想不开的要给魔鬼介绍对象呢!
“一会儿就不流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直接自己动手切掉一只手给傅笙寒赔罪时,不知何时离开的容二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药箱。
“二叔,请您伸手。”
容二拎着药箱走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说的打开了箱子,从里面取出了棉签,酒精,镊子等等。
都是些常见的医用工具。
傅二叔微微松了口气。
试探性把手递了过去。
下一秒。
钻心的疼顺着他手心溢满了他浑身每一处细胞,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众人寻声看去,其实也没多吓人,就是容二把一瓶酒精直接浇到了他的手上,消毒的作用是起到了,也,叫人疼到窒息。
而且,他还是光明正大的故意。
因为空着的酒精瓶旁边,就是一瓶碘伏。
五分钟后。
容二将傅二叔的手里碎片渣滓都挑了出来,然后给他倒上了药粉,并认真的包好了。
那娴熟的手法,翻飞的手指,一看就经常干,让在座的长老们各自的后背都更冷了。
见容二离着箱子离开,傅二叔这才敢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在椅子上,心道,他都被折磨成这样了,这事也该结束了。
然而,还没等他第二口气吐出来呢,傅笙寒不带着一丝情感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记得明天把人给我送过来啊。”
“我不管她之前会不会叫,但我不喜欢吵闹的,呼吸都不行,所以......”
咣当——
砰——
傅二叔和他的老伙伴们都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不喜欢吵闹的,性格还能培养。
呼吸都吵......那只有死人才不会呼吸啊!
顷刻间,傅二叔脸上血色尽数褪.去,他甚至顾不上还有一堆人看着,便跪在地上爬到了傅笙寒脚边,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家主,我错了,我知道的错了。”
“求您开恩啊,您怎么惩罚我都行,那孩子是无辜的啊!”
“惩罚?”
“我惩罚你做什么?”
傅笙寒笑了,绝美的颜值灿烂的不像是真人。
“你好心给我送玩具,我笑纳了,你应该开心才对,怎么就哭了呢?”
他邪魅的歪着头,冰凉的手指轻轻滑过傅二叔的脖颈。
后者艰难的瞪着眼睛,没过几秒,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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