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上签吗?”
“加油啊小玺。”
苗言喻见傅玺笑得酒窝都出来了,心情也十分好,握着拳头给他打气道。
“嗯,我会努力的。”
傅玺也挥了挥拳头,甜甜的应和道。
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他抽的只是个中签。
但......
一线生机,对于一个将死之人,难道不是上上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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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三人在餐厅汇合。
顾莞莞害怕母亲担忧,便没有提起刚刚的遭遇。
尤其是她发现苗言喻和傅玺都特别开心,她就更不想破坏他们的好心情了。
素斋是自助餐。
顾莞莞选了七八样自己喜欢吃的点心,然后又端了一碗南瓜羹。
正要开吃,对面的傅玺忽然惊讶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和口味?”
顾莞莞知道自家弟弟挑事,也不想勉强他吃自己不喜欢的,打算如果傅玺不吃的话,那她就和母亲把弟弟拿的那份吃了,不能浪费食物。
傅玺摇了摇头,目光锁定她的手腕。
“姐,你这个手串很不错啊,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是千年沉香木吧!”
千年沉香木?
虽然不懂。
但听起来就是很贵的东西。
顾莞莞张口想说自己没有,但一低头,吧唧一下,她把筷子都吓掉了。
这......
这不就是刚刚老道士给她的那个手串吗?
她明明记得,她把它取下来了,然后塞进了兜里准备见到人还他。
后来......
难道不是梦?
顾莞莞忙伸手又去摘手串,倒是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手串很简单的吉从她手腕上摘下来了。
但肉眼可见的,随着离开她的手腕,那些个刚刚还非常有光泽的珠子,忽然间就暗了。
“姐,你没事吧?”
“是啊莞莞,这东西是不是不太好?不行咱们就扔了。”
苗言喻身为苗大师的亲女儿,自然是懂这手串的加之,但再贵的东西,也没有女儿珍贵,加上最近深受齐慕辰的影响,苗言喻从觉得有人想要害莞莞,而且用的都不是正道。
她说着,抓起手串就准备扔了。
“万万不可!”
就在这时。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齐慕辰朝着他们跑来,身上还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道袍,在一干便装中格外的显眼,他的身体还未痊愈,苍白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顾不上和长辈见礼,他一把抓住了苗言喻的胳膊,将手串夺了过去,然后无比激动的看向莞莞。
“莞莞,这东西你在哪得来的,是不是一个眼睛很大,鼻梁很高,长得还挺帅但是穿着特别邋遢的老头给你的?”
“他在哪?快带我去!”
齐慕辰似乎特别着急,激动的把顾莞莞直接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顾莞莞见他如此,也顾不上捡地上掉的东西,直接跟着他就跑了起来,齐慕辰一边跑一边咳嗽,时不时还吐了血。
当然。
他带了手绢没把血吐地上,不然这会儿怕是道观的人都要帮他打120了。
他们赶到花圃院子时,那些道士们已经打坐完毕纷纷起身往外走了。
“是这里吗?”
齐慕辰问,见顾莞莞点头,他便松开了她,然后像是迷路的蚂蚁一般在院子里不停的抓着道士看。
那些倒是也很随意好说话,被他扯来扯去也不恼,还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但找了一圈。
他也没找自己的想找的人。
无比颓废的蹲在地上疯狂的咳嗽起来。
顾莞莞找了一个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热水。
然后也在他旁边蹲了下来。
将自己刚刚的完完全全的讲了一遍。
齐慕辰在听到顾莞莞说老道士眼睛瞎了时,一个踉跄,险些没直接把脑袋砸地上。
“你,你没事吧?要不咱们先回去?然后请人来这边帮我们调一下监控。”
顾莞莞见齐慕脸色惨白,四肢如冰,担忧的说道。
“不用了。”
“啊?”
“不用调监控了,我也没事,我们回去吧。”
齐慕辰在莞莞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他既然忽然离开,那自然就是有事或者不想见我。”
“至于他的眼睛......和找要收你为徒,那是因为......”
顾莞莞听他的语气似乎像是认识那位,心顿时放下了一半。
一边搀着他走,一边问:“因为什么?”
“因为.....”
“噗——”
齐慕辰身形一晃,忽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顾莞莞一惊,用了十分的力量才堪堪稳住了身形然后抱住了他......脑袋。
齐慕辰好沉啊!
顾莞莞感慨着,拿起手机给楚沐风打了电话。
楚先生正在楚氏给高层开会,将楚暮云的副总裁身份过个明路。
也算是给公司的几个大股东一个交代。
如今看到好友又晕倒了,还是在道观里,莫名的焦躁溢上心头,他越发的有休假的冲动。
扫了一眼正在和大家交流的齐慕辰,他冲许天招了招手。
“把这几个项目都给大少爷。告诉他,他要是搞砸了,我就立刻从非洲给他接十个酋长闺女。”
许天:“......”
楚暮云不知道楚沐风又在给他挖坑了。
察觉到楚沐风看向他凝重的眼神,他以为楚沐风是在鼓励他,于是忽悠的更加卖力了。
连他自己都开始相信,其实他能行了。
然而......
在散会之后看到那些个文件时。
他顿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顷刻间就泄了气。
“不是吧.....”
“这我怎么搞得定!”
楚暮云抱着一摞他看都看不懂的文件,趴在桌子上哀嚎道。
“搞不定那就结婚吧,身为楚家人,总得为楚家做贡献不是?”
楚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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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事。
齐慕辰这次苏醒的很快。
但他的头发却是一夜之间变白了,深陷的眼窝透着无尽的沧桑,让进门的楚沐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沐风站在床头问道。
齐慕辰苍白干裂的唇颤了颤,苦笑着摇了摇头:“时也,命也,不可说也......”
楚沐风:“......”
楚沐风:这是......又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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