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这不可能啊！”
“为什么会一直都是无效指令啊！”
又过去五分钟，林勇的手离开了键盘，愤怒的锤在桌子上。
他抬头朝着台下看去，发现大家的表情很奇怪，随即便抓起了桌子上话筒大喊道。
“院长！这程序有Bug！我的攻击都是无效指令！”
对！肯定是Bug的问题！不然他怎么进不去顾莞莞电脑呢！
不是Bug就是顾莞莞作弊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院长还没回答呢，台下就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你们笑什么！”
林勇恼羞成怒的瞪着台下吼道，
“他们笑你蠢！”
“行了，比赛到这里结束，把直播关了吧。”老院长挥了挥手，冲角落里的同事说道，满是褶子的脸上全是失望。
他想，林勇既然敢那么硬气的叫嚣，甚至不惜压上自己的学历为赌注，再怎么样应该水平也不会太差。
可是呢.......
占领他程序的顾莞莞一共就只用了五分钟。
而他呢.......
半个多小时了呀，居然都没发现，还说程序出了问题，这就像是两个人玩游戏，一个已经99级在游戏称霸了，而另外一个还没有找到新手村的怪，还要怪游戏设计不好。
“结束？”
“为什么要结束！”
“我还没攻击顾莞莞呢！这程序有问题......”
见老院长站了起来，林勇便急匆匆的冲了过去，只是，还没走几步，他的路被拦住了。
“够了林勇，别自取其辱了。”
“秦灿阳你说什么？”
“哦，我知道了，是你帮顾莞莞作弊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顾莞莞你......”
“你有病是不是！”
“刚刚是直播，那么多人，谁能作弊！”
“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我室友了，林勇，你好自为之吧。”
秦灿阳收到了顾莞莞的眼神，松开了他。
6年的同学情谊，在此刻被终止。
一个人生病了，哪怕是癌症都有希望治愈。
但永远，你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阳光大男孩秦灿阳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冰雹砸蔫了的茄子，浑身散发着落寞。
这样的他让顾莞莞有些心疼，几度想要开口，却都被自家导师的眼神给阻止了。
“他总要长大的。”
傅笙寒淡淡道，紫色眼眸里浓郁着莞莞读不懂的深意，不知为何，顾莞莞总觉得眼前的人给她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好像。
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
秦灿阳的沉默让林勇越发嚣张。
他像是个疯子一般在舞台上大叫，哪怕台下的唏嘘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被世界遗弃在黑暗中的天才，在疯狂的寻找光明。
哪怕......他本身就置身于光明之中。
“这人疯了吧？”
“是啊，明明自己连人家服务器都进不去，还要说学校老师给他出Bug。”
有几个坐在前排的学生看不下去他抽风，便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说道。
闻言林勇立刻从台上冲了下来，五官狰狞着，好似要把对方给吃掉一般。
“你说什么！”
“你们说什么！”
他咧着大嘴，黄色的牙龈都露了出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抓住最近那名男同学的衣领时，倏地，他僵在了那里，因为他的后颈皮被人死死攥住了。
“谁特么的......”
“傅......傅教授。”看清了手的主人，林勇秒变脸，语气也夹杂着一丝丝讨谈好。
“怎么？输了不服气还想打人？”
“我......”
“你想说你没输吗？好好看看回放，还有。”他松开了攥着林勇脖子的手，头往前探了探，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学生？”
“傅笙寒！”林勇震惊地大吼。
傅笙寒站定，紫色的眼眸里透着薄凉：“林同学弱是不服气尽管去告我，去告学校，现在，散会。”
他说完，看也没再看林勇一眼，便直接离开了。
他一立场，台下的学生们也都纷纷站了起来，任由林勇在舞台上发疯，只是林同学也没能占用公共资源太久，就被保安给请出去了。
谁叫，他不仅人品差，还技术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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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复看了十几遍比赛视频之后，林勇颓废的倒在了沙发上。
他没有因为自己技不如人而感到*，相反，他觉得傅笙寒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肯定是偷偷给顾莞莞开了小灶，所以才让顾莞莞和他比试的。
只是他也不动脑子想想，编程这种技术是能速成的吗？
顾莞莞和他一样，也不过是今天才见到人。
不仅如此，林勇还把秦灿阳给恨上了。
他觉得秦灿阳也是故意帮顾莞莞的，以至于在学校宿舍不让他进时，他还跑到教室门口去堵人。
当然，他没有成功就是了。
他再度被负责任的安保人员给请了出去。
百般尝试无果之后，他不得不又去厚着脸皮求自己之前的导师，因为研究生和本科还不一样，如果导师愿意收学生的话，那是可以走特招名额的。
只是.....
哪个老师能接受一个一次次伤害自己还嫌弃自己的学生呢？
看着导师的车扬长而去，林勇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穿的很破，整个人也邋里邋遢的，偶尔有善良的女孩子把他当成了乞丐，还打算给他钱，可当看清了他的脸之后，便都放弃了。
一时间，林勇在云城大学附近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嫌弃，就连网吧老板都不愿意接待他了，因为这人不仅邋遢，还不讲卫生，每次他用完的键盘上面都是一层头皮屑和油，把负责清洁的小妹都恶心坏了。
“我说林勇，不就是没有研究生毕业证吗，你好歹也是个云城大学的本科生啊，大厂进不去，找个一般程序员的工作总能找的到吧？再不济，你不是说那个明星是你女朋友吗？你去找她啊，我和你说啊，她们那个女团现在可火了，一场演出上百万，还不算那些广告代言牙，七了八的，就算是处以9，你女朋友养你，那也是轻轻松松的呀。”
再林勇又一次上门时，网吧老板直接把他拦在了门外，并递给了他一支烟。
抽着香烟，林勇的视线被一片白雾模糊了。
是啊。
他还有‘女朋友’。
他为了宋楠楠做了这么多，也时候，该宋楠楠报答了不是吗？
感觉到烟蒂开始烫手，林勇背起书包，再次踏上了‘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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