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风是坐他独享的电梯上楼的,那些个员工只知道神秘的总裁大人今天来了,却不知晓他人在做什么,更别说一探他的真容了。
基本上目前除了几个大股东和他的心腹外,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以至于外面有传言说,楚沐风其实身高1米6,体重200,一张脸一半麻子一半疤,毕竟当年他被绑架差点撕票的事还上了新闻。
效率极高的将他该做的事事都做完后,楚沐风便一边看股票一边等某人上门了。
为了表示‘重视’,他还专门让许天给冯天霖打了电话,问他为什么还不来报道。
接到电话时,冯天霖正在和他新认识的妹子滚床单,情绪正高涨呢,听到许天的声音之后他直接就卡带了。
“好的,我马上去,现在就去!”
顾不上妹子忧郁的眼神,冯天霖从酒店出来便直奔了许氏。
站在许氏辉煌的大厅里,他只觉胸中豪气蓬勃,他,冯天霖,总有一天,也要拥有这么一栋大楼!也要站在那神秘的88楼,挥斥方遒!
“Boss还在开会,今天就不见您了,而且咱们楚氏虽然说是家族企业,但也是能力至上的,为了不给你带来压力和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力,他让我来帮你手续,并熟悉一下各部门。”
许天是楚沐风的大管家,也是楚氏众人皆知的董事长特别助理。
虽然他口头上和冯天霖说着要低调,但事实上,他的出现就注定了高调,冯天霖在什么都没做的前提下,便已经被人记住了,尤其是是楚氏的老派系,楚老夫人那边的,不愿意放权退休的一批老人。
“好的,那麻烦你了。”
“不知道我去哪个部门实习呢?还是说轮岗?”
本就年轻,心气又高,被许天恭维了几句,冯天霖便愉快的飘了起来,全然忘了他是怎么来楚氏,以及他那不靠作弊根本及格不了的专业课了。
“总裁已经安排了,我先带您去人事部门领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领着他上了董事们专用的2号豪华电梯,将仇恨值拉的足足的。
“许特助。”
看到许天,人事总监立刻迎了出来。
别看许天挂名只是个董事长特别助理,但许氏的内部员工都知道,他的权利,那大的很呢,因为,除了他,一般人根本联系不上楚沐风。
“这是冯天霖,我们Boss的亲戚,早上我给你发过邮件的。”
“哦对对对!你让我准备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那边我也打好招呼了,冯先生您签个字就可以直接领东西直接过去了。”
人事总监说完,便叫人把一个大箱子放到了冯天霖面前。
冯天霖签了字,看着大箱子十分高兴。
看来他姐夫混的不错嘛,哦不,一定是自己本身就很优秀,不然也不会一上班就发这些东西,这包装看起来就很上档次呀。
“这......”
他没着急拿,而是先看了许方一眼。
“拿着跟我走吧,我送你去部门报到。”
许方淡笑道,不等他回答便率先往外走。
也不帮个忙!牛气什么!冯天霖在心里暗暗吐槽道,但还是认命的将箱子给拎了起来,这一拎,他险些没趴下。
这踏马什么玩意,这么沉!
“冯先生?您快点好吧?把您送过去我还得回去工作呢。”许天故意又开始催促道。
冯天霖只得认命的抱着一箱子跟着他跑。
他是标准的妈宝男,在家就那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存在。
别说干活了,洗脚水都懒得自己倒,加上他在某方面又是个不节制的,身体这叫一个虚弱啊,没走两步,便一个踉跄把自个给绊倒,摔在了地上,惹的众人都在笑,因为那箱子上标记的是劳保用品,基本上每个来公司的人都会发,常规配置:笔记本一台,本子4个,还有一些订书机胶带的小玩意,别说男人了,小姑娘抱着都不会觉得沉。
“我......这好沉啊。”冯天霖无比怨念的望着许天。
“可别人都是这么拿的,这东西每个人上班都会发。”
“您确定,你不想自己拿,要我帮忙吗?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许天欲言又止的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即,冯天霖发现,公司里的小姐姐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不,不用了,谢谢,我可以!”
冯天霖咬着牙抱着箱子跟着许天进了电梯,后背和腋下湿了几片,好不狼狈。
他想,等出了电梯到自己的工位就好了,却不知,苦难,才刚刚开始。
“冯先生应该知道,我们楚氏最大的产业是地产吧?”
“当然,楚氏的楼盘那是全国闻名的。”冯天霖下意识腰杆都挺直了,好像楚氏是他的一样,自豪感彭生,手里的箱子好像都没那么重了。
“嗯,你说的没错,地产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项目之一。”
“所以......”
“上车吧。”
电梯开了,然而并不是冯天霖想象中的豪华办公室,俯瞰云城的落地大窗。
而是......
一辆五菱面包车?
“这是.......”空旷的地下停车场,但冯天霖却有了窒息感。
“这是我们部门的实习生是吧?哎呀,小伙子长得不错,就是太瘦太白了。”
一顶小黄帽从五菱宏光里探了出来,黝黑的皮肤,大眼睛,虽然他戴着口罩,手也很干净,但冯天霖还是闻到了泥土的芳香气息。
“实习生?”
“你们部门是?”
“土建啊,小伙子上车吧,时间紧任务重,赶紧把你的装备换上,不然到工地了你这衣服可是要坏了呦。”小黄帽很热情,冯天霖很想死。
“冯少,请吧,加油干,万万不能辜负我们家先生的好意啊。”
“当然,你要是实在吃不了苦那就说一声,我随时可以派人去接您回来,就是吧,咱们楚氏规矩森严,这次让您进来已经是开了后门了,您要是走了,那就......”
许天笑的很和善(奸诈),就是那种光明正大表明了他是在看笑话。
但偏偏,冯天霖又不能反驳他,更不敢耍性子说自己不干。
毕竟,他牛已经吹出去了,要是一天就走,不用别人,他爹就能把他打半死。
“不,我可以!真的是太谢谢许特助了。”
“不客气,加油哦!”
冯天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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