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抿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这完全似乎是要看个人的意思了,如果是跟容芷筠一样并不想要这个孩子,那什么都好说。
陆时钧摇摇头。
这是什么答案?
“她没有说,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陆时钧之前问过,但是陆千姿像是对她有所防备一样,一个字都没有开口说。
陆千姿终究是陆时钧从外面带回来的,这十几年跟陆家是有些感情的存在,可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陆千姿知道这个时候谁也靠不住了。
“那我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再来问问她,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安疏说道,眼神中都是充满着担心,“现在也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还不去忙你的。我一会跟迢迢打一声招呼。”
“那你在家好好地。”陆时钧说着就拿起了手边上的衣服,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一直等到了中午,安迢迢一行人可算是回来。
“躲得了这一时,可躲不了这一世。反正他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你们就当做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安疏说着,伸手就去拿了一个橘子吃了起来。
自己这身材,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任何的人会看到自己会有怀孕的痕迹。
“小心点总会比突然发现要好,所以我们可不想自己就这么倒霉,不过家主你这么着急的把我们给找回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安迢迢回来之后,就听着安疏的声音很是喜悦。
“陆时钧的妹妹来了,刚好也是三个月的身孕,说不定可以帮我掩饰一下。”安疏说着,眼神里面就充满了一丝窃喜。
安迢迢听着,瞬间有些晕头,“所以我现在是要一下子照顾两个孕妇吗?这压力可真得是有些不小啊。”
想着安迢迢的身上都是一阵的虚汗,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所以就辛苦迢迢你了。”安疏笑得明媚,如同暖阳。
安迢迢快要哭了,简直就是太给自己压力了,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人榨干了力气,什么都使唤不出来了。
“我尽力吧……”
安迢迢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了。
到了晚上,陆千姿醒了,看上去神色是好了不少,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的眼神里面很是漠然,吃着佳肴却是一言不发,心事重重地模样。
“有些事情,你也不要多想。安心就好了,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我现在还不被陆家管着呢。”安疏说着,神采里面散发着光芒。
对于陆千姿来讲,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很是着迷的气息。
也难怪陆时钧会对她有这么好的感觉,哪怕是生了再大的气,看到安疏的那一刻总归会是风平浪静。
“我现在算是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能拿下哥哥了。不过说到底,你真得是太讨人喜欢了。”陆千姿缓缓说道,对安疏的好感也是直线上升。
“一般般,我也不知道。”安疏莞尔一笑。
两个人吃过了晚饭之后,安疏就回到了房间里面,陆时钧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要很晚才能回来。
坐在阳台上,安疏看着暗沉的花园里面,自己的手机一下子就响了起来,是安洛辞的电话。
“哥哥?”
这个时候还能给自己打电话,安疏觉得还是挺意外的。
“你之前让夏若言传话给我,我听了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呢?”
安疏不懂了。
“你这么着急的想要把初初接回来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但是你都能够想到初初过的不如意,你觉得司徒临想不到吗?我这边已经派人过去打听过来,司徒临已经把人给转移地方了。”安洛辞说道,这件事情他们真得是完全没有想到。
司徒家一家子都是老狐狸,怎么可能看不出别人的心思呢?
司徒临肯把安疏给救出来,怕是安初都已经求了很久吧?
“转移了!?”
安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会听到这种消息出来!
司徒临!压根就是把自己的地盘当做金丝笼,死死地困住安初,恨不得不让所有人去触碰她。
“对,现在要找怕是难上加难了。只能等后面再看看了。”安洛辞说道。
安疏气得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我都一定要试试把姐姐带出来!司徒临他就是一个变态!姐姐不是他手里面的掌中之物!”
安洛辞叹了一口气,“你放心,我会尽力把初初带回来,你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嗯,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司黎,如果可以你把司黎身边的女人给带出来!”安疏低声说道。
上一次的事件里面,她能够看得出来,司黎对容芷筠是在乎的,只是表现的并不是很明显。
现在她掌控不了司黎,那容芷筠当然是跟自己有交易的存在,只要容芷筠再次落在自己的手里面,司黎所做的事情,安疏也就能够知道一个大概。
挂了电话之后,安疏重新躺在了床上,轻轻地合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上滑下。
因为自己,安初就这么被带走了一个新的地方。
司徒临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把安初当做什么了?
“哭什么?”陆时钧的声音在安疏的耳边响起。
安疏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就坐起了身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他,跑到了他的身边,哭道:“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只想我姐姐好好地回来。司徒临那混蛋,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陆时钧拿起了纸巾,擦拭起了安疏的眼泪,说道:“疏疏,我和司徒临的关系,说好也不好,说坏也不坏,但终究隔着你和你姐姐,我没有办法去开口。尤其是司徒临那种喜欢把人玩弄鼓掌之中的,是不允许有人去试探他的底线,往往代价不会是好的。”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在他手下过的不如意。”安疏说着,眼泪又是噼里啪啦地掉下来。
这已经不是底线了,这分明就是一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