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结果怎么样,反正一定要试试!姐姐被困在那个地方不好受。”安疏想到那个画面,自己的心就在隐隐作痛。
明明这些事情,可以好好地解决。
但是司徒临却不是那么如意,反而是更加的得寸进尺。
安疏看着心里面更是一团的火在烧。
“是!我这就去安排。”夏若言接到了任务之后,扭头就去操办。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家主你这么烦躁。”罗湘安抚道。
从安疏回来的样子,就能够看得出来,安疏的心情不是很愉快。
甚至脸色并不是很好。
罗湘还是打算问问清楚,才能够进一步的确定一下到底是有没有什么事情。
安疏拿着水杯,手里面的动作颤抖,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出去之后,就被乔夕倩给劫走了。后来司徒临来了,把我给带走了。乔夕倩说她背后的人是司黎,连司徒临也是一样的口吻。”安疏咬牙切齿地说道。
尽管自己的确是被气得不轻,但还是要理智一些,司家的事情基本上也能够确定下来,等到一个时机,或许一切都能够一目了然了。
罗湘听着是乔夕倩的手笔,当时脸色就已经有了一个色。
“现在没事了,乔夕倩已经死了。”安疏莞尔一笑,她这个时候心里面更是空落落得。
如果不出这件事情,就不会有这种结果。
“那家主现在是有什么打算?”罗湘问道。
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更怕的是没有任何的准备。
安疏扶额,倒也没觉得事情会有多棘手,只是寻思着司家跟安家到底是有什么渊源在里面,会让司黎对安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
“暗中做好准备就可以了,时机到了,出手的速度也会快一点。”安疏说道。
现在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着陆时钧回来吧。
既然姐姐说没有事情,那陆时钧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出来的。
或许他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不会这么忍心看着自己和孩子出事。
安疏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天,直到第三天深夜,安疏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自己的脸上像是有人在抚摸自己。
是罗湘吗?
这么晚了,还不睡?
“罗湘,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去休息吧……”
安疏说着就打掉了那人的手。
可打掉没多久,那只温热的手,又抚摸上了自己的脸庞。
安疏心里面疑惑,罗湘一般不会这么来违抗自己的命令,这个时候又是谁能来自己的卧室呢?
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卧室里面,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影,这是什么?
安疏转身就死死地看向了那个人影,不过那人也并没有什么躲闪,反而抬手抓住了安疏的手。
“陆时钧?”
这个温柔,这一股淡淡地味道,都是让人觉得很是熟悉。
安疏能够想起来的人,也就只有陆时钧一个人了。
“想我了没?”
陆时钧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人听着声音,似乎是充满了疲倦。
安疏先是一愣,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去开灯。
但陆时钧伸手却是把安疏的手给拉了回来,“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就回来了。”
安疏皱起眉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舒服,“你要是下一刻跑了怎么办?你之前还就这么干的!你知不知道我这几个月都担心死了!”
安疏说着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对陆时钧的离开,她虽然是知情,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回过来,安疏的心里面多少有些担心的存在。
陆时钧却只是微微一笑,尽管神情当中多少的有些心疼,自己又怎么会不想念安疏呢?
“乖,你先好好睡觉。我去洗漱一下。”
陆时钧说着,安抚下了安疏,看着她又重新躺了回去。
“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安疏有些不太放心,更是有些害怕。
她是真的不想再来第二遍了,这里面等待的时间却是无比的煎熬,甚至让安疏觉得陆时钧总是有危险。
“不走了,事情都已经解决好了。”陆时钧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安疏闻言,唇角微微勾起,可算是能够安心好好地睡觉了。
陆时钧看着安疏睡着了之后,嘴角上扬,溢出了一丝笑意。
至少自己也回来之后,安疏的确是开心了不少。
陆时钧拿起了自己的东西,就往浴室走了过去。
安疏假寐了一会,不到半个小时,安疏就感觉到有一只胳膊搂上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因为陆时钧的回来,大家第一反应还是觉得很是吃惊。
没有消息的他们就觉得这是一场梦。
他们都以为陆时钧在后面短时间内是回不来的。
但现在看到他本人之后,各个面露惊恐之色。
生怕陆时钧会吃了他们,毕竟还有一件事情他们都在瞒着他。
安疏本身就很瘦,现在都三个月多了,根本看不出任何一点的显怀,很是正常。
坐在桌上面吃着饭菜,大家都是低着头埋着吃饭。
生怕看到陆时钧那一张冰冷的脸。
等到早饭结束之后,他们更是有事就出去了,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怎么搞得我好像死了一样?怕我一样。”陆时钧有些不明白了。
本来想要喊林铮,但林铮现在已经跟着安迢迢一行人出去采购了,哪还有什么人影了。
“说的好像你在他们就不怕你一样。”安疏说着就从桌子上面拿了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只是手还没有碰到,橘子就已经被陆时钧给拿走了。
看着男人手里面被剥了皮的橘子,安疏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自己刚才要张嘴,就眼睁睁的看着陆时钧掰了一片橘子放进来嘴里。
看得安疏当时差点脾气就发作了起来。
但又咬咬牙,安疏凑近到了陆时钧的身旁,一双眼睛可怜楚楚地望着陆时钧,仿佛是想要陆时钧手里的橘子。
陆时钧看着不由得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就这么想要吃吗?”
安疏点点头,张了张嘴,但又很快闭上了嘴巴,“你要想,给你吧。”
他能回来就好,其他的安疏不敢再奢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