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下子找到了容芷筠呢?
关键还是来得这么巧,安疏可真得是打死也不相信,司黎居然能够一下子找到这个地方。
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就仿佛里面是什么人都不在一样,但安疏的心里面却是格外的慌张。
司黎要是对容芷筠做了什么,那可真的是对安疏来讲是一个打击。
她是答应了司老爷子的事情,如果容芷筠出了什么差池,安疏又要向谁交代这件事情呢?
“有没有钥匙?”安疏连忙问道。
“家主,这个房子从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没有备用钥匙。只能里面的人能打开。”林铮连忙解释道。
安疏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当时脸色都已经黑了一片,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拿斧头来!”
她就不信,她连这一扇门都劈不开!
林铮听到安疏的吩咐之后,立马就玩下楼拿了斧头上来。
“砍!”安疏恶狠狠地说道。
听着安疏的这一番话之后,林铮抡起斧头就准备往门上劈。
就在林铮铆足了力气,准备劈下去的时候,门却一下子被打开了。
“这还没死呢,就这么着急进来收尸了?”司黎站在门前,堵着门口,显然是并不想让安疏一行人进去,生怕是有什么人进来了一样。
安疏看着,就站在了司黎的面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他,恨不得是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是非出来。
“你闪开!”安疏倒要看看司黎是做了什么出来,这种事情,可真让自己头大的!
容芷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
安疏这一副是要打算强行进来的样子,反而是就这么直着自己的身板站在安疏的面前,显然是不想安疏走进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疏皱眉。
“这不是很明显吗?里面的是我的女人,你进来有什么用呢?”司黎勾唇冷笑。
这家伙,现在倒是想起来容芷筠跟他有关系,之前是干什么去了?
“呵呵,你现在想起来容芷筠是你的人了?”安疏一阵的嘲讽。
但司黎仿佛就像是不在乎的样子一样,对于安疏说的话就像是软绵绵地拳头,打在枕头上面,什么反应都没有。
所以司黎究竟是在等什么,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就到了华国。
安疏的脑袋里面此刻是不知道要怎么反应才对,更是想不通司黎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无论是怎么看,安疏都觉得司黎不像是眼前这么简单,总觉得这一次司黎来恐怕不是找容芷筠这么简单了吧?
“爷爷跟你说了这个女人,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安疏手里面人才济济,有些东西靠着你,或许就能够找得到了。这不就手到擒来了吗?”司黎没心没肺地说道。
“你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觉得很是可恨吗?容芷筠再怎么样,你也只不过是玩弄她罢了,为什么还这么紧抓着不放?司黎,你的心里面究竟是想要什么东西呢?”安疏真的是越发的捉摸不透司黎了。
他想要得到什么,已经不是从眼神里面能够看得出来。
“单纯的只是更想要玩她而已。安疏,你是安家,我是司家。我爷爷拜托你的事情,你已经做完了,后面的事情也就完全不需要你来过问了,你就安心吧。”司黎说着,退了一步,狠狠地把门给关了上来。
安疏一行人就这么被司黎给关在了外面,对于里面的事情,他们完全就是看不到。
“家主?”夏若言问道。
现在出了这种事情,用斧头劈开了门,也如同司黎说得那样,容芷筠就算是找到了,那也是司黎说得那样,一样怎么改变都是司家的事情,安疏压根就管不了这种事情。
安疏现在是咬牙切齿,什么话都已经说不出口了,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只要容芷筠不出任何的意外,司黎怎么对她都让安疏无法去插手这件事情。
“走。”
安疏现在还是觉得很是无奈,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怎么可能做到袖手旁观呢?
但安疏此刻是无能为力。
此刻的房间内,容芷筠怯怯地缩着自己的身子,她现在已经被司黎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
她是真当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离开的这一天,居然会碰上了司黎!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明明自己和安疏已经约定好了,现在司黎出现在了这里,又要怎么说呢?
容芷筠此刻是又累又怕,她对司黎的恐惧已经是远远不是身体上了,更是心理上的。
“还跑?”司黎微微倾斜了自己的身子。
看着容芷筠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泛着一股浓浓地杀意,他对容芷筠已经是够有耐心了。
如果容芷筠还是不知好歹,那么司黎当然是不介意采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容芷筠吓得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应了,司黎现在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好说话的那种。
被堵上了嘴巴,容芷筠只能拼命的摇头,司黎简直就是恶魔,如果哪一点不顺从他的意,那怕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了。
看着容芷筠的反应,司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抬手就抚摸上了容芷筠的脸颊。
冰冷的手指划过容芷筠的脸颊,如同刀割一般,让她浑身都颤抖着。
她真得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能够遇上司黎这样子的男人……
安疏走下楼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蓝淑琼已经在大厅里面等着自己了,刚才的时请,她怕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刚才的男人是?”蓝淑琼的脸色中带着一丝惶恐。
安疏点点头,觉得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司黎,你的上司。怎么样?”
蓝淑琼不由得摇了摇头,“没有人见过他,所以还是挺意外的,只是上面闹那么大的动静。”
安疏却是由不得笑了一下,“怎么会有事呢?司黎自己不闹出事情,什么都是好的。”
她现在只能祈祷,司黎最好能够注重轻重,不然他回去也不好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