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家能够做出的只有安疏自己和陆欣宝两个人,其他人还真没有任何的权利。
“那也行,我们检查出来,安疏小姐已经怀孕了,快一个月了。但检查结果并不是很好。可能到时候安疏小姐生产的时候,会有一定的危险。”医生缓缓说道,表情很是严肃。
整个走廊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纷纷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刚才听错了!
安疏居然怀孕快一个月了!
“这件事情你们怎么就没有人注意到呢?”林铮暗叫不好。
祝玄息表示很是无辜,连忙说道:“我和迢迢之前见到过,谁能往怀孕上面想啊!再说了,才一个月不到,我又不是全科大夫,你现在就算让我学妇科也来不及了!”
怪不得之前安疏就特别的怪异,感情是怀孕了,自己和安迢迢都没有发现,估计是安疏自己都没有往这一块想。
“反正,大小姐你看着办吧!”祝玄息表示无能为力了。
“只是怀孕,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吧?”蓝淑琼看着这群人,有些不太明白这种感受。
“安小姐跟你们不一样,她自小身体就不好,尽管这几年是养好了身子,但她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妊娠,所以这个孩子不能要。”夏若言连忙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对于安疏来讲,的确是有些残忍,陆时钧自己心里面也是很清楚安疏的身体情况,所以从一开始跟安疏订婚就没有打算要跟安疏有孩子。
陆欣宝听着这件事情,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如果陆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怕是以命要挟也绝对不会答应他们两个人的婚事的。
“幸好陆家不是我哥一个独苗,不然奶奶知道,肯定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陆欣宝说着都觉得很是残忍。
罗湘听着,却是勾唇冷笑,“无论怎么样,至少是我们家主下嫁陆家,不是她求陆家。可别忘了,当初可是陆先生自己对我们家主提起结婚的事情。就算你们陆家不同意,至少陆先生不会抛弃家主,安家始终都是家主的家。”
陆家到底是想要怎么样,他们都不知道,万一陆时钧知道了,这个孩子当然是留不得。
陆欣宝耸肩,一时间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所以你们最后的决定是什么?”医生问道。
但走廊里面没有人回答,陆时钧不在,如果真要是说不要,那更不是对不起安疏吗?
等陆时钧回来,那又要怎么解释?
“要不联系一下陆爷?”祝玄息问道。
现在最有权的人就只有陆时钧了。
但陆欣宝连连摇头,“陆家出事情了,我都回不去,别说是联系我哥了,没用的。”
“罗湘!”
病房里面很快就传出了安疏的声音。
当罗湘听到安疏的声音之后,立马就走了进去,看着安疏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看上去整个人情况并不是很好。
所以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呢?
“家主,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罗湘小声问道,生怕别人知道一样。
这个病房里面只有安疏和罗湘两个人,气氛逐渐变得悲哀。
安疏看着病房外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得都是真的吗?”
罗湘上前紧紧地抓紧了安疏的手,含泪点头,这件事情又要怎么说才好呢?
这个还是也是安疏的。
为什么大家都会无视安疏权利,更是觉得安疏没有这个自保能力呢?
安疏勾唇一笑,“罗湘别哭,我这还没死呢。再说了这个孩子是我的,他们还没有权利来处置。”
“所以家主打算是?”罗湘问道,她尊重安疏的选择,只要安疏开口说要留下,她就敢拿自己的命去拼!
“我要把这个孩子保下来,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安疏咬牙说道,目光中更是充满了坚定。
她已经是想好了最坏的打算了,还有什么是自己害怕的吗?
估计也就只有安容砚了……
“好,我这就去办。”罗湘说着立马就站起了身子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我们已经想好了,孩子我们要。我们也不需要在医院养,回颐园。”罗湘说道。
蓝淑琼听到了想要的结果,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想跟疏疏说几句话,可以吗?”
罗湘点头。
推开门走了进去,蓝淑琼坐在病床边上,说道:“很抱歉,出现了这种事情,责任都在我的身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怕是要自责一辈子了。”
“怎么会说出这种出来呢?这件事情说到底也都跟你没有关系,只不过一切都是乔嘉萱的手笔而已,你也只是出于保护的心理,没有什么不对的。你就安心好了,我不会怪你的。”安疏莞尔一笑,显然是明白这件事情。
蓝淑琼听着安疏的话之后,心里面压着的石头可算是掉下去了,脸色也是恢复了几分。
原以为这件事情自己是逃不了关系了,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立马把乔嘉萱给推开。
而不是被乔嘉萱推下去,也不会导致安疏救了自己。
“乔嘉萱那边我已经让他们抓住了,你是想要怎么解决呢?”蓝淑琼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安疏处理才是最好的。
乔嘉萱跟安疏之间的仇,怕是算个三天三夜都是算不完了,所以这个时候,蓝淑琼还是觉得把人交给安疏,自己才算是能够安心。
“把她送到颐园吧。我有办法。”安疏冷声说道,这一次她可不会这么手下留情了。
蓝淑琼点点头,“行,你都这么说了,我这就跟他们说。只是你自己也要好好地照顾你自己。我明天过去看看你。”
安疏含笑点头了下来,目送了蓝淑琼。
等到其他人进来的时候,祝玄息的脸色倒不是很好,心里面的心事,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你是在担心什么?”安疏问道。
“怕陆爷回来了,我们不好交差。”祝玄息说着都觉得到时候他们一群人急是要受到责罚。
想象到那个画面,祝玄息的背后都还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