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觉得是这个样子。我只是怕你多想。”安疏说着都是一脸的担心。
司黎闻言冷声一哼,“我看你就是怕我被人欺负,过来安慰我的。行了,你该问的都已经问了,差不多可以走。”
“你就这么一直在这里不走了?外面好玩的可不少。”安疏说道。
司黎放下了自己手里面的高脚杯,说道:“我刚从外面回来,等休息够了,我再出去。”
安疏抿唇没有再继续接司黎的话了,岔开了话题,“行了,我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去看看司爷爷。”
司黎点头。
安疏被管家很快带上了搂上,不忘说道:“老先生身子一直都不太好,怕是没有时间了。”
管家的口气中带着无奈。
“四年前我看司爷爷的时候,他身子还硬朗着,怎么好端端地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安疏不由得心里面很是疑惑。
管家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四周,像是在害怕什么。
“安小姐到了。”
管家说着很快就把安疏带进去了,之后便离开关上了房门。
“是疏疏小丫头吗?”
嘶哑而苍老的声音从阳台上传了过来。
安疏缓缓走了过去,记忆中的司爷爷一直都很慈祥,眉目间都是对自己的宠爱。
可是这才短短的四年,此刻她所看到的司爷爷头发已经花白,就连眼睛里面的神采也没有之前那么有精神。
“司爷爷,多年不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安疏站在司爷爷的面前,十分乖巧。
但司爷爷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安疏的身上,说话的声音更是带着一丝颤抖,“丫头……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帮帮司黎,算我求你了。”
还不等安疏反应过来,司爷爷年迈的身体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曾经如同王者一般存在的司爷爷,如今是草芥一般,匍匐在地上祈求着安疏。
这是发生了什么?
“司爷爷,咱们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回事?”安疏连忙上前问道。
这好端端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司爷爷却是一副安疏不答应不肯起来的意思,死死地跪在地上,说道:“丫头,爷爷知道你的心不硬。但司黎现在这般……我真的是有心无力……我现在只求你,只求你找回司家的血脉……保住它。”
安疏听得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
“爷爷,你先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咱们起来先,你跟我说得事情,我一定答应下来。”安疏连忙把司爷爷给扶了起来。
对于司家的事情,安疏向来都不过问,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事,但是此刻司爷爷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是不得不插手了。
“丫头,你答应我,你不会骗我的。”司爷爷紧紧的攥着安疏的手。
“爷爷,你尽管说,我不会骗你的。”安疏说道。
司爷爷显示松了一口气,眼底满满地歉意,有些话他说不出口,但至少这件事情或许只有安疏可以做到。
“司黎那小子,这几年干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说,有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我清楚的是他身边有一个女人,他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那姑娘本来就不喜欢他,现在人也跑了,我这老骨头上哪去找人?”司爷爷说着是一把眼泪,对那姑娘的歉意,以及是对司黎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安疏听了大概,算是清楚的知道了。司黎这几年可是真得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玩弄女人,还把那女人肚子搞怀孕了。人不知道是怎么跑的,但肚子里面的孩子始终都是司家的血脉,司老爷子至始至终都不想那姑娘没名没分地带着孩子在外面。
这听着司爷爷这么一说,安疏都觉得司黎最近的日子是过得太好了,还有时间去找女人。
这想想都觉得太混球了!
“爷爷,这件事情,你就交给我吧。只是对方的资料,还麻烦你那边给我一下。”安疏说道。
此刻安疏的心里面更多的还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能够让司黎注意到了,甚至是不惜连肚子都大了。
但这其中又是发生了什么,人都带着崽跑了,司黎居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去花天酒地。
司爷爷听着安疏这么一说,更是一手准备好了,从一旁将资料递给了安疏。
“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司爷爷尽管放心。”安疏说道。
司老爷子看见,嘴角上只不过是浅浅地笑意,“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也好过那小子。我这算是死也算是瞑目了。”
“司爷爷,你不会有事情的。你多加保重。”安疏说着,也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朝着外面走去了。
看着资料上的女人,长得的确是很好看,但是司黎是什么心态,她真得是一时间摸不出门路出来。
直到走出司家的时候,安迢迢也一并被送了出来。
刚坐在车子上,安疏便张口说道:“有什么发现吗?”
安迢迢摇摇头,“他们派人盯着我,我哪里都没有去成。倒像是刻意不想让我进去。”
安疏叹了一口气,“司家本来就这样,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进去了,只是觉得旁支大房那边怕是有目的拆散我们俩家。司家不会有这种心思出现的。”
这里面究竟是谁在说谎,安疏自己都可能不知道。
“我总觉得无论是谁家,我就是觉得司家还是有问题。”安迢迢说道,眼神内狐疑是越来越多。
安疏重重得叹了一口气,“无论是谁,至少司爷爷不会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能够仁慈到这种地步的人,又怎么会忍心去残害别人呢?
“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为好,人心不是最难揣测的东西吗?”安迢迢说道。
安疏苦笑,自己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这些人,何尝不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呢?
但却做出这种事情,自己的心是如同刀割一般,疼得自己差点没了呼吸。
就算这样,安疏觉得自己的身边或许多少还是有些真心待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