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镂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膛上的那一剑,整个人僵住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从未敢相信凤楼兮真得是敢杀了自己。
“呵呵……安疏,你就算这么杀了我,你们安家也休想得到一日安宁!”白镂说完便就气绝了。
凤楼兮的双眸中含着眼泪,握着剑柄的手松懈了一下。
“这下你差不多可以跟你爷爷好好地在一块了。至少他是瞑目了。”安疏拍了拍凤楼兮的肩膀,幽幽地说道。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凤楼兮最后还是问了一句。
“你的心里明白,不用我再多说了。”安疏走到了安容砚的身边,拉住了他的小手。
安容砚看着安疏,再去看看凤楼兮,没有多说话,默默地牵着安疏的小手,准备往回走。
“疏疏!你可算是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凌熠实在是忍不住对安疏的思念,是恨不得往安疏的身上抱。
罗湘看见,立马上前去阻拦了下来,说道:“凌小姐,我们刚下飞机,先去补一觉。等明天了你再来也不迟啊!”
安疏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这次回来也主要的目的就是以休息为主。
凌熠闻言,又看了看安疏的脸色,的确是还没有恢复好。
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凌熠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安疏更是一路回到了颐园。
前脚刚进去,林铮就愣在了原地。
“安小姐?你……真的回来了?”林铮连忙询问道。
安疏这都走了这么几天,让人看着都觉得很是意外。
毕竟恢复身份的她,可真的是让人难以琢磨她的性情,让人看着都觉得有些害怕。
安疏扶额,对着林铮说道:“你去理干净几间房间,让他们住下。”
说着安疏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安容砚上楼去了。
看着眼前的一行人,林铮此刻不知道要不要给陆时钧一个惊喜!
本来以为安疏是一年半载是不打算回来了,但这速度的确是让人很意外。
安疏洗漱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带着安容砚一块睡觉了。
在g洲的这几天都不大安全,安疏都不敢怎么睡觉,想要杀自己的人太多了,让她太过小心,防备着周身的一切。
自己的身边就算有一个罗湘,但是出了什么事情,还不一定罗湘能够照顾得到他们所有人。
躺下的那一瞬间,安疏的脑袋处于放空,至少颐园的防备措施做得还是相当的不错的,甚至让人也觉得格外的舒心。
一直到了下午,安疏逐渐有了转醒的样子,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入眸得是男人俊俏的脸庞。
安疏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得抱紧了怀里面的安容砚。
“你怎么回来了?还不说一声。”安疏打了一个哈欠。
陆时钧抬手将安疏给搂紧了怀里面,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你还敢说我,你自己一声不吭地跑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是多么的担心你!”
安疏是什么样子的身份,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安疏的仇人可不少,想要杀了她的人更多。
“怎么?你这是怪我吗?”安疏问道,小脸委屈。
陆时钧揉了揉安疏的秀发,缓缓说道:“爱你还来不及呢。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跟我说一声,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也好知道去哪里找你。”
说着,语气中丝毫不掩盖对安疏的思念和担心。
这一次突然离去,安疏主要是担心陆时钧不同意自己走。
毕竟安容砚是重要的,她更要回去把安容砚带回来。
“没下次了。”安疏眉眼含笑,对着陆时钧满满地温柔。
陆时钧闻言,只是默默地将安疏给搂进了怀中。
这些天自己的心里面是多么的担心安疏有什么事情出来,要是再不回来,陆时钧生怕自己忍不住去找。
但看着安疏回来,陆时钧这一颗不安的心可算是终于放了下来。
“在那没有受什么委屈吧?”陆时钧问道。
安疏听着这话,显示一皱眉,然后回道:“我这个样子,像是被人欺负的?还是你陆时钧看不起我这小身板?”
自己能打能抗,什么事情都难不到自己,这点小事情自己还用得着放在心上吗?
陆时钧这是真把自己当做小女孩了,什么都不用自己动手。
“没没没,就怕你欺负过头,伤了自己。”陆时钧拍了拍安疏的脊背,又缓缓说道:“要是觉得累得话,就再睡一会。”
安疏看了一眼怀里的安容砚还在熟睡着,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还行,就是饿了点,没其他的不适。”安疏说道。
至少这一觉,是这几年里面睡得是最安稳的了。
从未有过的舒适。
“后面差不多可以老老实实得听我的话了吧?”陆时钧说道,眼神是格外的宠溺。
安疏随便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舒服了不少。
“差不多吧。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想办法帮我把阿砚找个学校读书一下。”安疏说着指了指还正在睡觉的安容砚。
陆时钧倒是不在乎,直接搂着安疏的腰肢走了出去,“这种事情交给林铮办就好了,他知道怎么处理。”
说着两个人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浑然不管身后的安容砚了。
刚一下楼,安疏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走进厨房就看到了安迢迢在里面折腾。
“这里不缺厨师,你没有必要这么折腾你自己。”安疏有些脑袋大了。
安迢迢做饭的确是很好吃,但颐园的伙食也不差啊!
“啊?我管不着,做饭是我最大的兴趣,看着有人喜欢吃我做的,那也是最大的幸福了!”安迢迢说着就端出来了一碗汤。
看着碗里面的奶白的汤汁,透着诱人的味道,安疏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这个是鲫鱼汤,听罗湘姐姐说你身子不好,我看你脸色也红润,就给你炖了这个喝,你尝尝看!一定不错的~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安迢迢说着眼里面冒着期待。
安疏最终还是抵不住这美味的香气,伸手就一口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