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像是自己的了。
不到一会的功夫,安疏的胸口闷得让自己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了!
“噗!——”
下一秒,安疏口吐血雾,眼前更是一黑,倒了下去。
“快!就是这个时候!”
祝玄息说着连忙去接住了安疏,这才避免了安疏有半点的伤。
乔夕倩听到了祝玄息的话之后,举起了手中的枪支,对着云思燃的腿上开了两枪!
“祝玄息!你骗我!”云思燃咬牙恨恨道。
搂紧了安疏的身子,祝玄息得意一笑,“说你蠢,可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真以为我祝玄息就那么轻轻松松就被满足吗?你开的那些条件,没有一个比陆爷更好。”
凌熠从远处跳了下来,来到了祝玄息的身边,看着安疏的神色越发的不对劲。
“这是什么情况?疏疏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凌熠说着都是满脸的担心。
安疏放在了凌熠的身边,大家都能够听得见安疏的呼吸越来越弱,紧闭的双眼,蹙紧的眉头,让人看着都心疼。
可又没有人知道安疏此刻是什么感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之前翻到了k01的记载,就研制了出来。有效果我是真得一点都不知情。反正的确是真的解药。”祝玄息这次可是打着包票说话。
自己要是真想要害安疏,完全没有这种必要。
陆时钧看着安疏能够平安就好,至少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一切都好了。
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盖在了安疏的头上,他知道接下来安疏要面对什么。
“哈哈哈哈哈!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果然靠着这个女人,是什么大事情都做不好。”韶相思说着,眼眸还是语气当中都是充满着嘲讽。
云思燃的脸色都惨白了一片,她是真得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件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给我闭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云思燃喘息着,她不能输!
韶相思倒是并没有觉得哪里有半点的不好,反而是看得很开。
“我怎么就好不到哪里去了呢?至少我死了,也有这里那么多学生陪着我!我可没觉得我会有多孤独!”韶相思说着,嘴角得意。
“你在这里按了炸弹!”安洛辞一听,整个人傻了。
就算自己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但这些人都是无辜的,根本就牵扯不到这里面来。
“我就说了这个女人是假的,现在看到了,你觉得你妹妹会这么心狠吗?”说着,另一边就站出来了秦若颜。
安洛辞只是一哼,“我从头到尾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她只是太把自己当回事情了。”
安家如果这么好认一个安疏回来,真当安洛辞他是吃素的吗?
韶相思愣在了原地,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所以这一切只不过是他们演了一场戏给自己看?
明明自己的计划那么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人看出来呢?
“这不可能!我的计划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们又怎么知道!?”
自己计划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会有人从自己这边拿到计划。
“凤楼兮,你真以为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秦若颜嘲讽道,手里面摇晃着u盘。
凤楼兮冷冷一笑,“就算你知道我是谁了。有什么用吗?这里都被我藏了炸药,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凤楼兮嘴角的笑越发的得意起来了。
“哦?你是说这些吗?”
“嘭!——”
一声巨响,所有人纷纷都看向了另一侧。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靠在阴凉的树下,满脸的不屑。
没有人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什么人,更不知道是敌是友。
凤楼兮看着眼前的女人,当时脸色就已经惨白了一片。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的,秦若颜都不知道,这女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炸弹全部都被拆除掉了,现在就算是死了,也都没有人能够给自己赔偿的。
“你……”凤楼兮气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她太想知道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凤小姐,做人可要留一线。毕竟你太把别人当傻子了。”女人说着便从树荫下走了出来。
白皙的脸蛋,那一双魅惑人心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凤楼兮看。
“你是?”秦若颜看着女人,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女人莞尔一笑,对着秦若颜恭恭敬敬地弯腰,“安家暗门隐卫罗湘见过秦小姐。”
“安家有暗门吗?”秦若颜一下子给愣住了。
她自己都没有听说过,也从未在安洛辞的口中得知过。
罗湘倒并不觉得意外,神情也是格外的轻松。
“我之前听疏疏说过。安家的确是有暗门隐卫,但不是安家所有人知道。能够操控得了他们的,只有安家的家主才可以。”凌熠回想了之前的事情,慢悠悠地说道。
这世上还没有人见过安家隐卫,但这一次出现,真的是太让感觉到意外了。
凤楼兮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居然漏了这么一个存在!
简直就是失误!
“哈哈哈哈哈,就算这样子,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动得了我?”凤楼兮丝毫不畏惧罗湘。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属,还能取自己的命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是这么说了,罗湘看着凤楼兮的挑衅也并未放在心上,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罗湘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把匕首,走到了凤楼兮的面前,一笑,“你不会真以为安疏小姐会把你保下来吗?”
“不然呢?”凤楼兮得意一笑。
罗湘看着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中把玩的匕首突然刺进了凤楼兮的胸膛中,冷声说道:“凤楼兮,从你被接回安家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你真以为安小姐不管你,就真得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安小姐有令只要你做出危害安家的事情,格杀勿论!”
话音刚一落下,凤楼兮的神色发生了变化。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有做的一切都是有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