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自己的人生,她做不到忽视不理。
乔夕倩咬牙,这家伙就算是变了样子,也还是一样对一件事情那么执拗。
“行了,我告诉你但你自己注意自己的身体,你还年轻,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乔夕倩一本正经地说道。
安疏点点头,应了下来。
这种时候,她真得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
“最近有一个叫韶相思的女人是不是突然出现了?”
安疏点点头,很是疑惑。
“这个女人不是真的韶相思,她究竟是什么人,凌熠已经去调查了。而你就是韶相思,是安家的家主,是安洛辞的亲生妹妹,也是安容砚的亲姑姑。”乔夕倩说道。
安疏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会是这种情况?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自己是韶相思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安疏呢?
“别那么惊讶,这件事情不都是你自己一手策划的吗?陆时钧只不过是帮你收拾了一下。当初你和陆时钧订婚没多久就来了s市,而我刚好就在s市发展,你便联系到了我。一直到韶相思死,我才知道,我也被你骗了。你的目的只是想着让‘韶相思’这个身份死去,换上你自己原本的身份活着。但你的仇家太多太多了,有很多人都恨不得你死。所以才会自导自演了一场死了的结果。我想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应该是跟当初你和陆时钧做得实验有关系。所以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接到消息说是祝玄息已经去研制解药了,你不会死的。”
安疏此刻的大脑一直都在放空,她不敢自己的身份会是这个样子。
陆时钧,凌熠,乔夕倩,他们所有的话串在一起,她大概能够知道的也就只有,自己的亲生所剩无几,安家上下几千人的命全都没了。
“我之前听陆时钧跟我说过,我是安家最小的,我上面有一个姐姐和两个哥哥,他们呢?”安疏死死地抓着乔夕倩的衣袖问道。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自己所看到的就只有安洛辞一个人呢?
安容砚又是谁?
乔夕倩听着安疏的问题,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要说不说。
“说啊……”
“疏疏,你不要激动。他们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等你记起来了才好。”乔夕倩的脸色惨白。
当初自己知道安疏家中情况的时候,她也无法能够想象到安家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等不了了,求求你了。”安疏的胸口沉闷,眼皮子野沉重了起来。
“疏疏……”
“说啊!”
安疏的情绪逐渐激动,当时陆时钧跟自己说得时候,她并么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觉得是别人的事情,她没有权利过问。
可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这些事情都是自己身上发生过得,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告诉自己。
等到祝玄息的解药研制出来,她都不一定能有这个机会。
乘着现在还有一口气在,安疏一定要继续追问下去,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坏的!
“安疏,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强撑着好。”乔夕倩还是劝了一句。
安疏摇了摇头,“我没事,你说吧。”
这些事情自己虽然不得记得了,可是至少自己能够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是孤独一人。
“疏疏,你自小身子不好,生下来就是大病一场,你母亲生下你没多久就因为暗杀死了,包括你的父亲。而你是你大哥抚养长大的,但又因为你体弱多病,有些药材是花金钱也买不到的。于是你姐姐便自愿以筹码去了司徒家换取药材,从那以后你姐姐就没有了任何的消息,司徒家不允许安家去探望你姐姐,更不允许她走出司徒家半步。你姐姐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一直等到你16岁那年的变故,你大哥为了保全你和你侄子,也死在了那些不知名的人手里。整个安家只有你们两个人,安容砚是你大哥唯一的骨血,你和他才是相依为命的人。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安家这些年来的变故说给谁听,都觉得是一阵的心酸。
当时的安家对安疏是什么态度,更是逼着安疏把手中的大权全部让出去。
如果真得交出来了,那会是什么样子?
安疏和安容砚定会被那群人给赶出去。
此时此刻,安疏的回想着之前做的梦,她真的没有想过那些话会是真得……
“那……那阿砚呢?”
如果乔夕倩说得都是真的,那安容砚去了哪里?
为什么这久了,她都没有听到过他的下落呢?
乔夕倩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怕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了。你自己把他藏起来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听着这番话,安疏算是知道了。
至少安容砚是安全的,没有人会打扰他。
“疏疏,你再坚持一会,你不会出什么大事的。”乔夕倩说着眼神中都是带着心疼。
明明她已经受过的罪够多了,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得来折磨她呢?
乔夕倩都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是有多么的不忍心,可安家的命运却是这个样子。
安疏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他的脑海里面,安疏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有多么的孤单。
但是却又害怕一些事情,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办?
安疏心里面不由得害怕起来,她还不能死了!
如果死了,那安容砚怎么办?
她可以不顾自己,但那个是哥哥的孩子,付出了所有的生命,好不容易保全下来的。
“疏疏?”乔夕倩感觉安疏的气息不太对,连忙把安疏给扶了起来。
安疏的眼睛微微睁开,努力挤出了一抹笑意,“我没事,只是没力气了,有些饿。”
她都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饭了,她真的身上是连点力气都没有。
“没事,你要是饿了就跟我说,我给你弄吃得来。”
乔夕倩说着就将安疏给方正了,起身就朝着外面打了电话。
没有一会,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一股淡淡地香味飘进了安疏的鼻尖上,萦绕着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