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成皓对于现在的处境,心里面别说是多害怕了,毕竟这个时候,可不能再有什么差池了。
闻家可就靠着秦家还这一笔钱,不然他们闻家可就真的是万劫不复,别再想着东山再起。
“你这是装糊涂还是在明知故问?”秦若颜冷笑道。
“我真得不知道秦小姐,你究竟是在说什么。”闻成皓表面是从容淡定,心里面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是慌张,甚至还有一些害怕。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秦家这么找上门来了。
“既然你都不觉得丢人,那我们也就说开吧。把东西放出来!”秦若颜说道。
众人被秦若颜的话给引得心里面是极其的痒痒,一双双眼睛都恨不得立马看到真相。
下一秒,道路草丛上的大荧幕放出了照片!
“哇!这刺激啊!”
“666,怪不得秦小姐要退婚。这艳福不浅啊!”
……
学生们纷纷在下面议论着,看着闻成皓的眼神也是变得格外的嫌弃。
“怎么满意了吗?”秦若颜冷声问道。
“秦小姐,这件事情你需要听我解释一下。”闻成皓连忙说道,脸色难堪。
这些东西不是只有安疏才有的吗?
怎么会落到秦若颜的手里面,还是安疏估计借着机会来整自己的?
环顾四周,想要找自己要寻找的人。
但找了许久,还是迟迟没有看到人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都已经出了这种事情,安疏不可能不知道,更是会恨不得飞过来看自己的下场。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秦若颜说着神情很是不耐烦,甚至还有一些轻蔑。
“我看闻成浩就是想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放着秦小姐不要,非要跟乔嘉宣扯在一块,是不是脑子生锈了?虽然安疏人长得不怎么样,但人家背后还有一个陆家,这怎么算算,闻成浩都是个傻子一样。”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对于之前的事情,他们现在能够看得到就是闻成浩还是跟乔嘉宣有关系。
安疏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身影,估计是在陆家吃吃喝喝就可以了。
“秦小姐!这照片分明就是p上去的,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呢?这就是有人想要拆散我们俩家。”闻成浩不肯认,这件事情要是真认下来了,那闻家是不要再想别的。
秦若颜挑眉,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低头,“这怎么看都不像是p上去的,人证物证都可以找得到。你们闻家负债累累,之前可是恨不得甩了我们秦家,怎么现在又想起来了?”
真当秦家是个皮球,踢来踢去吗?
这可想得真够好的。
这东西来的也真好,自己一定是想着办法让这件事情赶紧翻篇过去。
“秦小姐……”闻成浩还想要说什么。
但秦若颜的神色已经不对劲了,他思索着自己要是再说下去,结果自己负担不起来。
“行了,你不用再说什么了。这门婚事,就此解除!秦家与闻家老死不相往来!是你们闻家不仁义,就休要怪我们秦家不留情面!”
说着秦若颜就带着自己的人给走了。
独留着闻成浩一个人在那边傻愣着,看着秦若颜离开的背影,心里面莫名的就是有一阵的火气!
这件事情要不是有安疏在这里面掺和着,就不会发生这种结果!
“安疏!”
闻成浩恼怒一吼。
此刻在楼上的安疏只是勾唇冷笑,这个结果对于自己来讲还算是比较满意的。
闻家后面的日子就绝对不会那么好过了。
她没有必要再花什么心思去折腾闻成浩。
安疏看完了这场戏,就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正当自己下楼去找陆时钧的时候,迎面就碰见了秦若颜。
她不是出去了吗?
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东西是你发的?”秦若颜冷声问道。
不是疑问,是质问。
她非常的肯定东西一定是安疏发出来的,还没有几个人能够接近闻成浩的。
安疏没有急着回应秦若颜,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人,虽然之前见过一面,但后面就再也没有遇到过。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秦若颜又继续说道。
安疏皱起眉头,只是淡淡得说道:“你们豪门不都喜欢这么干的吗?我只是学以致用而已。”
“有些事情,你最好还是别管。上一次安洛辞能够放过你,但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秦若颜警告道。
显然是对于安疏这个人有一定的针对性。
秦若颜跟安洛辞有关系!
安疏故作镇定,她不能慌,更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所以呢?秦小姐这是打算跟我对着干吗?虽说我没有什么能力,但至少有一个陆家的存在,秦家和安洛辞你们有几个能跑的掉的?”
陆时钧的背后是有什么能力,安疏前世见识过。
但是安疏总觉得韶小姐自己的势力还在陆时钧的手里面,不然秦家早就已经对陆家动手了。
“你这话说得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呢?你说,是你的腿快还是陆时钧对我们动手快呢?”秦若颜说着就是对安疏的不满。
安疏眯着眼睛,这女人怎么跟安洛辞一样,说话都是那么让人觉得可能呢?
“秦若颜!你这样子跟强盗是有什么两样?”安疏冷声质问道。
她并没有招惹到秦若颜和安洛辞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却偏偏故意来刺激自己。
“至少你在陆时钧的身边,我们就看不惯!你最好小心点,下次你可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了。”秦若颜说着就朝着别的地方走了。
安疏站在原地,此刻的她已经是气得咬牙切齿,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究竟是因为什么,对着自己?
之前说安洛辞的妹妹跟陆时钧有关系,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顶替了原本属于他妹妹的位子?
之前她似乎也听说了,陆时钧说那个人失踪了,但去了什么地方,他也不是很清楚。
安疏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这些人分明一个个人都是巴不得自己赶紧死。
毕竟自己坐上了不该坐着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