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此刻脑袋都已经大了,看着陆时钧的神色逐渐模糊,她的眼睛好疼……
“是不是,你大可自己去查!我没有必要拿着疏疏的命来开玩笑!”陆时钧严肃镇定。
凌熠挑眉,只是看了一眼手里面的安疏,最后又说道:“现在呢,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的是她了!”
话音一落,凌熠就准备带着安疏离开。
月黑风高,这不就是办事情的好机会吗?
这么好的机会,这颐园也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进入,至少把自己想要抓到的人都找到了。
“你做梦!”
凌熠已经触碰到了陆时钧的底线,看着她的眼神也是逐渐狠厉。
“哪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得手了。”有自己想要的,她凌熠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对于凌熠的挑衅,就连林铮都看不下去了。
这家伙分明就是看不惯陆时钧有新欢啊!
但说到底,凌熠真得是有些太过分了,这完全就是不给安疏一个机会,这么吓唬安疏,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
陆时钧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凌熠!你不要仗着你是相思的挚友,你就这么为所欲为。”陆时钧没有多少的耐心继续跟她耗下去。
他只想要安疏平平安安就够了。
“呵……”
凌熠冷声一哼,转手就一把将安疏给扔了下去!
林铮傻眼了!
凌熠这分明是要置安疏于死地啊!
“疏疏!”陆时钧朝着阳台上跑了过去。
凌熠勾唇一笑,轻身一跃,离开了颐园。
这里面真没有一点好玩的,凌熠冷眼扫了一下陆时钧,笑道:“陆时钧,你真要对付我的话,要是相思知道了,怕是你吃不了兜着走。”
“凌小姐!你别太过分了!”
林铮怒目可憎,看着安疏掉下去的那一刻,快要落地的时候,有人接住了安疏。
还好安疏没有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
“我都还没有玩够呢,怎么会舍得你的宝贝死呢?”说着凌熠扬了扬自己的头发,转身扬长而去。
陆时钧死死地看着凌熠离去的地方,此刻他的心里面久久不能平息,安疏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难过的可就不是自己这么简单了。
安疏带回了卧室,祝玄息更是大半夜被请了过来给安疏看病。
“别碰我!”
安疏吓得脸色惨白,红唇上连一点血色都没,可见刚才的事情,对她已经是有了很大的影响。
祝玄息瞧着安疏不给自己看,自己也表示很是无奈。
陆时钧还一脸怒意得看着祝玄息。
陆爷,你别这样子看着我,你倒是让你家的宝贝给我瞅瞅啊!
“让他们都走!都走!”安疏歇斯底里地喊着,紧紧得抓住陆时钧的衣袖不撒手。
陆时钧心疼,安疏这么抗拒,他感受不到安疏究竟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陆爷,你要不安慰好了安小姐,再喊我们。”安疏这么抗拒,强行医治,只会伤害了她自己。
安疏埋头在陆时钧的怀里,她的眼睛格外得疼痛。
陆时钧见状,只能咬牙点点头。
安疏低声抽噎着,紧闭的双眼,疼痛愈发强烈。
——疏疏,以后哥哥不在了,就再也没有人能保护得了你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究竟是什么?
她哪里还有一个哥哥?
这是自己的记忆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安疏的神情分崩离析,脑袋里面只有那一句话。
“疏疏!”
陆时钧刚想要给安疏擦眼泪,却看到了她的眼角流出了血泪。
安疏没有了声音,就这么静静地倒在了陆时钧的怀里面,让人看着不由得心里面都吓了一跳。
“祝玄息!”陆时钧吼叫道。
这个时候,祝玄息还在庆幸的命够大的时候,卧室里面就传出了陆时钧的吼叫声。
这让祝玄息的小心脏受不住惊吓,来不及多想,踉踉跄跄得往里面跑进去。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祝玄息的脸色不要提有多难看了,这简直就不是一件事情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祝玄息都吓傻了。
安疏怎么好端端地眼睛就流血了呢?
“你还不过来检查!”陆时钧连忙说道。
祝玄息手忙脚乱地上前去处理,身边还站着一个活阎王,祝玄息此刻是感受到了这一刀是硬生生地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个小时过后,祝玄息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安小姐这情况说轻也不轻,受了惊吓,引发了旧疾。这段时间好好地休息就可以了,还有就是小心一些,万一再受刺激,恐怕这眼睛是不保了。”
陆时钧安心地点了点头,抿唇不说话。
临走的时候,祝玄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眼睛被砂布缠起来的安疏,他似乎隐隐约约感觉有一丝熟悉。
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已经安静了下来。
“你不觉得这个样子的安小姐,身上有一股很是熟悉的感觉吗?”祝玄息说着是狐疑,却偏偏一时半会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还真没有感受到。”安疏都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
倒是看着祝玄息还站在这里,林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有空在这里猜想,倒还不如赶紧去研制k01的解药,你要是再交不出来,我和你都要掉脑袋!而且我今天刚得到消息,陆爷说韶小姐还没有死。”
祝玄息一愣,瞳孔放大,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韶小姐没死?这……前不久你跟我说她死了,怎么现在说是没死?林铮莫怕不是在耍我吗?”
那k01究竟是什么作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这个药究竟是有什么副作用了。
“陆爷,认真起来还从未说过假话,他也没有必要去骗凌熠。”林铮说道,“所以你那k01解药抓紧研制出来,我想陆爷是一定是知道韶小姐的下落。这么多年了,陆爷藏得可真够深的。”
三年了,这都快三年了,韶小姐的忌日,陆时钧从未去过一次,仿佛这个人跟自己没有半点的关系,如同擦肩而过的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