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钧,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安疏说着就朝着他的怀里面钻去。
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让自己一时间都来不及想,自己最终会和陆时钧用什么方式来见面。
但如今能够从铁骑鹰王的手里面跑出来,就足够证明他们的命大,可不是运气好。
“没事了,等离开了这里,一切都过去了。”陆时钧搂着安疏的腰肢,他现在必须带着安疏离开!
凌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带着让他们离开。
“林铮,你现在赶紧订两张机票,我和疏疏先离开,你们后续想办法离开。”陆时钧吩咐道。
林铮抽了抽嘴角,感情在陆爷的心里面,安疏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他连自己的命都选择不要。
最后,林铮订了两张机票,直接让安疏和陆时钧离开了。
“安小姐回去之后,赶紧去找祝玄息,陆爷受了伤。”林铮交代完了一切,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一路上战战兢兢地,最后还是平安地回到了颐园,但陆时钧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他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又剧烈运动过,伤口都已经裂开,化脓了。”祝玄息看过之后,冷冷抽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居然能够让陆时钧受到这种伤害,上次的伤还都没有好呢。
安疏咬牙,看了看祝玄息,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陆时钧,汗珠布满了额头。
“你给他处理伤口,我联系医院。”安疏说着就拿起了手机联系了祝玄息名下的医院。
安疏背对着床,她不敢看那画面。
那些画面,安疏不敢看,也不想看。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陆时钧也就不会受到这样子的伤害。
更不会因为自己耽误治疗。
想着安疏的心里面都是觉得难受,自己就是不应该跟着陆时钧去才对。
陆老夫人和陆太太都知道陆时钧受伤回来了,连忙就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毕竟自己家人都已经手伤了,怎么可能不去看看呢?
只是等到来到房间的时候,一行人就看到了安疏躲在角落里面什么话也不说,低着头。
陆太太见状,上前就朝着安疏走了过去,小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时钧只不过是受伤了,你也不必这么伤心。”
安疏咬牙忍着自己的泪水,摇了摇自己的头,“事情才不是这个样子呢……”
“既然事情不是这个样子,你就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陆太太耐着性子,将安疏扶了起来,很开明的样子。
“那我说了,阿姨别生气……”
“不会的。”
安疏看着陆太太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也就一五一十全部交代出来了。
安疏等到说完的时候,陆太太的脸色都已经不对劲了。
看着这样子的陆太太,安疏的心里面有了一丝不安。
她都快觉得自己以后肯定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把他儿子折腾成这个样子,还能好脾气吗?
陆太太从一旁拿出了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安疏的恋爱,“这些只不过是小事情而已,没有必要这么过意不起。时钧就这样,以前的时候也没少受过伤,安心便好。他死不了。”
说着安疏精神倒是有些恍惚,这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了?
这伤势都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这么谈笑风生?
陆太太安慰了几句安疏,又看了一眼陆时钧,便搀扶着陆老夫人一块离开了。
这种场面,她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家有什么仇人,他们心里面也是心知肚明的。
一个小时后,陆时钧被带到了医院里面。
安疏本来也是想要去的,可却被祝玄息给拦了下来。
“你这个样子,还不如好好的休息,明天再到医院里面,这样陆爷也会比较安心点。”祝玄息说道,“医院里面也有人照顾,你大可放心好了。”
听着祝玄息这么一说,安疏又看了看已经被抬上车子的陆时钧,尽管自己的心里面有多么的不安。
但是他的身边有一个祝玄息,安疏多多少少算是松了一口气。
目送走了他们之后,安疏便回去好好的洗漱了一番,休息一晚上准备明天亲自去照顾陆时钧。
第二天一早,安疏早早的起来煲了汤,就朝着医院赶过去。
经历了前面几天,安疏的小心脏至今还是在砰砰的乱跳。
这刚赶到医院,安疏就总觉得这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祝玄息的医院这是开在冰窖里面的吗?
安疏问了护士得到了陆时钧的病房,就朝着上面走过去。
刚到顶楼,出了电梯,安疏迎面就看到了祝玄息那一副死了老婆的哭丧脸。
“你这是什么表情?发生什么了?”安疏连忙问道。
这医院可是祝玄息的,但此刻的他仿佛是谁也都保护不了他的样子。
“小祖宗,你快去吧。”祝玄息一阵催促,慌慌张张地进了电梯之后就跑了。
安疏傻愣愣地站在电梯门口,看着走廊里最里面的,似乎隐隐约约有着一股怨气。
这不用看,也都知道是陆时钧了。
安疏拎着食盒,朝着里面走进去,只是还没到,就听到了陆时钧的怒吼声。
“滚出去!不必你在这里假惺惺得作态!”
随即,安疏就看到了云思燃被赶了出来!
这女人怎么知道陆时钧受伤了,还拿了东西过来!
安疏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云思燃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看着安疏就想笑。
云思燃爬起来之后,扭头就看到了安疏站在自己不远处,看着自己刚才出丑的那一面。
“云小姐就这么不死心,惦记着别人的对象?给你脸了?”安疏眯眼,嘴角讥笑。
“哼!这明明是我的!”
“可你从来都不被认可。”
安疏一句话就把云思燃给堵死了。
“云思燃,以前是以前,订婚是订婚。你们两个人之间还没订上,就认了你自己是未来的陆夫人,你这未免太瞧得起自己吧?”
“那你又能好得到哪里去?你也只不过是陆家的圈养的宠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