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是一场梦呢?”安疏眸色低垂,神情不悦。
那些画面自己完全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是做梦了,画面格外的逼真,怎么会是梦呢?
“没有那回事情,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陆时钧上千摸了摸安疏的脑袋,极力地解释道。
安疏咬牙,点点头。
跟在陆时钧身边这么多年,很多记忆都是自己能够想得到是在什么地方。
这一次是不是真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呢?
陆时钧瞧见安疏的脸色有了好转,小心翼翼地将安疏扶了起来,从一旁拿起了梳子打理着她的发丝。
“对不起……今天的事情因为我搞砸了。”安疏低着脑袋,小声自责。
今天的舞会那么重要,要不是因为自己晕倒了,或许陆时钧的合作也会进行的非常完美。
陆时钧只是唇角上勾起了一抹笑意,“怎么会呢?只是一件小事情,舞会也还没有结束,交给林铮去打理了。”
听着最后的安排,安疏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可一点都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这么大的事情。
陆时钧梳理好了安疏的发丝,搀扶着她起身,“你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回家吧。免得你哪里不舒服。”
看来要找祝玄息过来看看了,他还是放心不下。
安疏没急着回答,只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舞会这边有林铮在,陆时钧也能够安心得带着安疏离去。
刚一走出去,迎面就看到了云思燃走了过来。
“安小姐这是怎么了?”云思燃问道。
好似在担心安疏的身体一样。
“无需你过问。”陆时钧拦腰将安疏抱了起来,外套披在了她的头上。
云思燃看着眼前的陆时钧对安疏这么无微不至得照顾,嫉妒得让自己眼红。
安疏的脸紧紧得靠近陆时钧的胸膛,她的内心当中有了一丝窃喜。
云思燃纵然有多么想要当陆夫人,前后都有陆时钧和陆太太,陆老夫人挡着,陆夫人的位子怎么会让这种女人玷污了呢?
纵使云思燃的心里面有多么的想要坐上这个位子,那终究只是痴人说梦。
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云思燃被陆时钧的话一下子给呛住了,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
安疏和陆时钧离开了,留着云思燃一个人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两个人离去了。
她的心里面就像是有千百把只刀一样,狠狠地戳进自己的心上,疼得自己都忘了怎么呼吸了。
回去的路上安安静静,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话语,安疏也就这样,安安心心得给睡着了。
颐园。
祝玄息看了看安疏,眉头上轻微一跳,“她怎么看上去都像是没有事情,只是睡着了而已。瞧把你紧张的。”
这把丑女人当做宝贝,祝玄息真的是越发的看不懂他。
“你最好仔细看看,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你!”陆时钧目光闪着寒光,口吻也冷了几分。
这威胁真是拿着自己的命啊!
这该死的女人,迟早自己因为她把自己的命给弄丢了。
“那……你也至少跟我说说她是什么情况,你这让我这么看着,我也不知道啊!”祝玄息小心翼翼地说道。
安疏睡得那么沉,哪里像是有事情,分明是陆时钧自己瞎担心。
“头疼,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陆时钧见解明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安疏,生怕下一秒,安疏就会从自己的眼皮子不见。
祝玄息闻言,身躯一震,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安小姐这是有一部分的记忆没有了?因为什么事情,很容易刺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大可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事情。”
安疏被陆时钧带回来的时候,完完全全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现在陆时钧居然跟自己说安疏是失忆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解药呢?”
陆时钧忽然提起。
祝玄息蓦然身躯僵住,就连脸上的笑意,也变得十分僵硬。
“老大,你也知道那东西研制出来不容易,这解药也不会那么容易研制出来的。再说了,还有一些时间呢。我研制的都快差不多了,最近十天内自我一定亲手交到您的手上。只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那玩意当初你究竟是给了谁,现在这么急着要。”祝玄息纳闷。
那玩意是孤品,连临床试验都还没做,就被陆时钧给拿走了。
现在跟自己要解药,真得是做医生太难。
陆时钧没有急着回话,只是一双眼睛锁在了安疏的身上。
生怕下一秒安疏就要消失不见了。
祝玄息只是扫了一眼便走了,问了也是白问,至少陆时钧很在意那个解药。
安疏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自己更是饿得饥肠辘辘。
“林铮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安疏醒来过来第一时间就是问了陆时钧这么一个问题。
林铮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陆时钧给踩在了脚底下。
这小祖宗真的是什么都能提,非要提这件事情。
安疏瞅见陆时钧的脸色十不对劲,连忙说道:“你别生气,这不是为了陆家的产业嘛。再怎么说林铮也是为我们办事的,也要慰问慰问。”
“安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就不需要慰问了。”林铮顶着一脑门子的汗,战战兢兢地把这句话给说完了。
他是觉得自己的命活得太长了吗?
林铮说完立马就离开了,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生怕自己多待一会,都是对自己生命的威胁。
林铮一走,安疏就扑进了陆时钧的怀里面。
阎王爷不爽了,她要给他顺顺毛。
“亲爱的,我的心里面可都是你,每天都想你,默默地念叨着,可见我对你的心意是多么的真实……”安疏的小嘴不停地说着。
陆时钧看得也是入迷,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扣住了安疏的脑袋,覆上了她的红唇……
使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更是憋得小脸通红。
那双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落在安疏的腰肢上,轻轻敲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