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疏哭着坐在地上,云思燃先是一愣,看到了陆时钧出来了,连忙上前就要解释。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安疏给摆了一道!
这明明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居然被安疏提前给做了!
“陆先生!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情……”云思燃朝着陆时钧走过去,张口就要解释。
可陆时钧连眼神都没有在她的身上,朝着安疏快速走了过去,将安疏给拉了起来,擦拭着脸颊上的眼泪。
“伤到哪了?”
陆时钧赶紧问道,审视着安疏身上的伤处。
“没事,我想云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是着急了才会这么对我的。”安疏一边哭着一边摸着眼泪,委屈至极。
“你胡说!明明是你自己……”
被泼了脏水,云思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更是着急的想要解释。
陆时钧将安疏搂进了怀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云思燃,“够了,云小姐!疏疏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心里面比你清楚。既然云小姐这么不择手段,那还是滚出去吧!”
云思燃听到最后,脸都已经白了。
她不敢相信,陆时钧居然还真这么护着他怀里面的丑女人,这明明都是她所有的才对!
林铮看着事情不对头,连忙还是上前劝解,“陆爷,太太和老夫人很快就要来了,云小姐这么走也不合适。还是等到太太和老夫人来了再做定夺。”
现在两个长辈一致都认为云思燃是陆家未来的陆夫人,这要是走了,等她们来看不到云思燃这个人,怕是要找陆时钧的麻烦来了。
“对啊!反正云小姐只是暂住,没多大的关系的。”安疏出面挽留云思燃的意思。
陆时钧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场闹剧这就此结束了,可云思燃的眼眸中却是怒火盛旺,咬牙切齿地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
她就不信,安疏能跟她斗到底?
四周无人,云思燃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林铮却出面挡在了云思燃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云思燃轻蔑地看着林铮。
“我来只不过是给陆爷传话而已,云小姐,这对你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动了安小姐,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赶你出颐园这么简单了。”林铮口气冰冷,对于云思燃不屑,他半点没有放在眼眸中。
林铮的态度印在自己的眼睛里面,一想到安疏对自己所作所为,她更是生气。
“林铮!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那个女人能成为未来的陆夫人吗?我才是!”云思燃恼怒道,对着林铮歇斯底里地喊着。
面对着疯女人,林铮的脸上只有平静,“云小姐,你可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更别忘了韶小姐是怎么跟你说的。”
话音落下,林铮转身就离开了。
原地云思燃此刻是脸色铁青,每一次来颐园,她都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只会是碰了一鼻子灰,最后还要强颜欢笑。
她绝对不可以这么就认了!
那女人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跟自己抢陆时钧,颐园的女主人只能是自己!
安疏被陆时钧带回去之后,特意给她上了药。
“别擦了,又不是很重的伤,我还是整理好东西回学校了。”安疏说着抬手就要拒绝,自己可没那么娇气。
刚离开椅子的安疏,下一秒又被拉了回来,陆时钧此刻是一脸的严肃,“我说行就行!”
话音落下,膏药就已经擦在了安疏的额头上。
冰凉的感觉在额头上散开,安疏微微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这下可以了吧?”
陆时钧点点头。
安疏连忙站起身子,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下次别拿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情了。”陆时钧的声音在自己的背后响起。
安疏身躯一愣,看向了陆时钧,下一秒浅浅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走廊里,可是没有监控的,在场的人只有自己和云思燃两个人。
“因为我知道,云思燃玩不过你。”陆时钧这么一句话,说到了安疏的心上面。
“你怎么知道云思燃玩不过我呢?”
那女人刚抬手的动作,安疏一眼就看破了这个女人是想要做什么了。
只是很可惜,自己都是活了两世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被她这点小伎俩给耍了呢?
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这是安疏自己所想的事情,云思燃想要折磨简单的离开,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必须好好地留在颐园,不好好地折磨这个女人,可真的是对不起自己这个伤了。
“因为你聪明啊。”
陆时钧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听到了陆时钧这么一句话,安疏此刻是得意洋洋,转身就赶紧选择离开了。
回到了学校里面之后,安疏前脚刚一到宿舍,乔嘉萱后脚就到了。
这几天没有乔嘉萱的打扰,安疏的心情可是大好了不少,但现在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这是?”安疏皱眉,不耐烦地问道。
“疏疏,我来找你,就是为了你上次答应闻成皓的事情,你办好了吗?”乔嘉萱嘴角含笑,人畜无害的模样。
安疏身躯一愣,她差点就忘记了这回事情了。
“瞧我这记性,这几天事情太多了,差点给忘了。文书我没有拿到,只是听说了陆时钧是打算在西边那块地投资挺大的。有一个亿。”安疏连忙说道,样子很是认真,“反正你这次告诉他,投西边那块地绝对是稳赚的。”
看这次,不赔闻成皓。
想要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辈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呢!
“疏疏,这次辛苦你了。等到这次过后,你以后就自由了。”乔嘉萱说着都是满满得心疼。
安疏甩了甩手,“没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
说着关上了门。
乔嘉萱咬牙恨恨地咬唇,这女人简直就是气死自己了。
等到这次过后,她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安疏,必定让她付出代价!
看着乔嘉萱这么一走,安疏送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乔嘉萱刚才提了一嘴,怕是自己都已经忘了北边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