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卖给谁呢?看你这个样子,似乎并不值几个钱。”陆时钧落井下石道。
安疏腮帮子一鼓,说道:“卖给你,你要吗?”
说着,安疏扑进了陆时钧的怀中,乖得反常。
“要。”
陆时钧搂紧了安疏的腰身。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靠在一起,林铮仿佛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满嘴的狗粮塞得自己腮帮子疼。
回到颐园,安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带着哀求的目光看向了陆时钧。
这小眼神,放在谁的身上,就像是一股电流,麻醉着全身,让人难以拒绝这眼神。
“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安疏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
林铮不知道小祖宗是又有什么幺蛾子要作起来。
只是看着陆时钧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似乎是对安疏之前说得话是格外的看中。
“你教我跳交际舞呗。”安疏凑近了陆时钧,小声嘀咕了一句,“学校里面刚好有这个活动,刚好一对一,我又不会。”
“男的女的?”
“啊?”
陆时钧突然问道,安疏一时还一头雾水。
这是问得是什么呢?
“跟你跳舞的是谁?”陆时钧道。
安疏低下头,抿了抿春,眼神飘忽不定,“男的……”
“巧了,我也不会。”陆时钧笑道。
安疏和林铮脸色一僵。
显然是被陆时钧这话给惊到了。
这是把他们两个当做傻子吗?
陆时钧身为名门贵族中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呢?
就是不想教自己就直说。
“亲爱的,我也不想跟那个变态一块,可是学校的要求,我也不能不听嘛。”安疏上前给陆时钧顺顺毛,他要是能帮自己决定好,她也不用跟云凉潇一块跳舞了。
现在她可是全校的公敌,女生们是恨不得一个个上来扒自己的皮。
陆时钧怀里面搂着安疏,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这东西学来也是没有用的,你倒不如不学。s大以学业为重,这种没用利益的活动,不必放在心上。”
安疏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在陆时钧的眼里面都觉得像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过陆时钧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里面可没有半点的利益在里面。
“对了,你们之前准备竞标的是哪个地皮啊?”安疏立马转移了话题,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问。
前世自己关注的地方并不是很多,所以这次的事情具体到什么地方,安疏还真得一点都不知道。
林铮站在一边上愣是一口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的呼吸给自己惹来杀生之祸。
在集团内,都不敢有人这么问陆时钧,但偏偏安疏就这么喜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
“本打算东边的,听你一说倒是对北边有兴趣了。”陆时钧说道,之前自己的确是打算过北边的地皮。
但没有人敢做这第一人,谁都不知道那里将来会发生什么,万一不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怕是血本无归了。
安疏撩起自己耳边的一缕长发,张口笑道:“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你的,这个东西值得冒险一试,结果一定是预想不到的。”
未来北边将是整个城区,绝对算得上豪门贵地了,怎么不会有好的发展呢?
陆时钧看着眼前的安疏,这一个月多安疏的变化的确是让自己很是意外,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或许是真的安疏已经是想明白了,才会有这种表现。
陆时钧沉静了片刻,抬头抚摸着安疏的头发,抵着她的额头,唇角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都听你的。”
林铮傻眼了,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沈岫之前提起过北边的地皮的时候,都被陆时钧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怎么安疏一说,陆时钧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答应了下来!
果然,不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是一点都不会疼惜,相信的。
爱情的力量,可真是太伟大了。
安疏窝在陆时钧的怀里面,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低如蚊鸣地讲道:“对不起……之前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我的任性……”
“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陆时钧轻轻地拍打着安疏的后背,像是哄着小孩子一样。
安疏摇摇头,否认,“怪我自己眼瞎,才会做错了很多的事情,如果早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会到了这个地步。陆时钧,我会拿我下半辈子的时间弥补你对我的好。”
那些好,让安疏连一辈子都还不清。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你够好了。”
陆时钧的声音不禁柔了几分。
林铮再次傻眼了,他可真得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陆时钧对谁是这么温柔过,永远都是一副冰冷至极的面孔,那双瞳孔中都是散发着浓浓得杀意,怎么可能会有柔情呢?
跟陆时钧接触过的人,不止一次的都怀疑过,陆时钧是不是没有感情,就连审美也是有问题。
就这么找了一个丑不拉几的女人,还如视珍宝,他们还真的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接受。
“陆时钧,你要是哪一天嫌弃我了,你就直接跟我说,别突然把我抛弃了,我已经没有去处了。”安疏永远忘不掉,那一天的夜晚究竟是有多冷。
“不会的。”
“我都已经丑得没人要了,你要不要我了,我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到时候没有人会管我死活的,沈岫一定会等着看我的笑话,他那么厌恶我……也许很多的人也同样不喜欢我……我真得很糟糕。”安疏说着眼泪直掉,一滴一滴地砸落在陆时钧的手背上。
这些事情,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那痛不欲生的感觉,疼得让自己呼吸不过来。
“不会的,你很美。”
听着安疏提起,陆时钧的心也是一阵的疼痛。
林铮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安疏之前是多么的作死,的确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但最近老实得让人感觉安分了不少,并没有之前那么厌恶了。
现在说着,倒是觉得让人怜惜了几分,恨不起来。
但一个姑娘,连一个家都没有,长成这个样子,谁会要呢?
也就陆时钧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