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了闻成皓,安疏是一身的轻松。
至少现在的他可没有猜忌到自己有叛变的可能。
安疏眯眼看了看一侧满园的红白玫瑰,她不知道为什么陆时钧很是照顾这些很是重要的玫瑰花。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玫瑰,却格外的看重。
回到了住宅里面,安疏打着哈欠,寻思着要怎么规划自己的未来,这重生可真得是太稀奇了,万一自己不小心丧命在别人的手上,岂不是就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了吗?
走着走着安疏一下子撞入了某个人的怀里面,脚跟站都还没站稳,人朝着身后的楼梯口倒去。
安疏下意识觉得自己要完了。
顷刻间,陆时钧伸手勾住了安疏的腰肢,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如果不是自己手快,安疏就要掉下去了,那后果陆时钧都不敢想象一下。
被重新拉回来的安疏,此刻是吓得脸色都已经惨白了一片,回到那熟悉,让自己顿时有了安全感。
陆时钧抿唇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选择轻轻地拍打着安疏的背部。
安疏缓过神之后,缓缓从陆时钧的怀中探出了自己的脑袋。
眼眶中泛着点点的星光,刚才的一场画面,让安疏感觉到死亡再次降临在的身上。
泪光如用灼热得星光,灼烧着陆时钧的心头。
看到了安疏这一副模样,陆时钧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下次走路看着点,这次有我,下次呢?”
安疏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怕死。”
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怕死呢?、
“再说了,再有下次,你也一定在我身边,不会看着我出事的,陆时钧你最好了。”安疏说着又重新把头埋进了陆时钧的怀中。
索取着他身上那一股淡淡的香味,让自己格外的安心。
陆时钧听着安疏的话,身躯倒是一愣,若是放在了以前,安疏不会言谢,更不会将自己放进心里面。
这一次倒是让陆时钧尝尽了甜头,仿佛自己活在虚幻当中。
紧接着安疏从他的怀中抬起了头,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水灵灵得,看着让人就深陷其中,还一副可怜巴巴得瞅着陆时钧看。
这期待而哀求的眼神,陆时钧当时就缓缓撒开了手。
这是本性难移吗?
看着陆时钧的神情不对,安疏吞咽了口水,想要开口说得话咽了下去。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陆时钧开口说道。
向来安疏提出来的要求,陆时钧都是有求必应,只要不超过他的范围,基本上都可满足。
安疏眨了眨眼,认真得说道:“我可以回去上学吗?我从开学都没去过。”
既然都重生了回来,安疏自然是想要规划好未来,老路已经挥手跟她告别了。
陆时钧的眉头紧缩,迟迟并未回答安疏的问题。
“我保证我过去肯定好好学习,给我给你长脸。”安疏举手发誓,“我要是食言,就让我长得祸国殃民!”
陆时钧抿唇,这是毒誓该有的下场吗?
不过看着安疏这一副很自信的模样,陆时钧抿唇还是迟疑了一阵。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安疏继续用着可怜的眼神盯着陆时钧看。
这么好得一个机会,她是不想错过了。
陆时钧拗不过安疏,最后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只是在暗处,陆时钧的神情略带阴鸷。
安疏这是又要耍什么花招。
“吧唧~”
安疏垫脚在陆时钧的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犹如脱了弓的箭羽,飞奔离去。
倒是留在原地的陆时钧的神早已经是脱离了三界,魂不守己。
安疏的这一举动吓得陆时钧措手不及。
陆时钧这边刚回神,就瞧见了大门口,站了两个男人,面色一致……
安疏得到了陆时钧的允许,可以好好地上学了,自然是屁颠屁颠得收拾着东西,准备去学校了。
“老大,半年不见。你咋还没厌恶这女人呢?”花花衬衫的男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这偌大的世界,比那女人好看的一抓一大把,何必吊死在这一颗歪脖子树上?”沈岫拿起一边的水喝了起来。
歪脖子树?
坐在沈岫对面的男人,手中的动作停住了。
这形容就好比,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暴殄天物!
“我喜欢。”陆时钧冷冷吐出三个字。
沈岫吞咽了一口口水,怯怯地看着陆时钧。
对于这回答,他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他还是想不通,安疏的身上究竟是有什么东西把陆时钧迷成这个样子。
“这简直就是放着美人不搂,非要找个丑女人过。”沈岫嘀咕了一句,准备继续埋头吃饭。
谁成想刚低下头,后脑勺就被人摁住了往下压,呛得自己满脸是饭。
“我要是丑女人,你岂不就是没人要的街边流浪汉了?”安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阴冷,泛着杀意。
自己为什么要多嘴,非要在这个地方说出来。
“卧槽,你怎么在这!”这个时候的安疏不应该被关起来了吗?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安疏的一双美眸是紧紧地盯着沈岫说道,这地方还轮不到沈岫来做主。
陆时钧的手在空中一顿,他的耳朵没有听错吧?
家?
她最厌恶的地方可就是颐园,哪天不是想着逃离这里,逃离自己的身边。
一时间,
沈岫抽了抽嘴角,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说道:“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吗?”
安疏有陆时钧撑腰,自己可啥都没有。
“那你就说夸我三句话,我就饶了你,不然下次可就不是把你脸摁进饭碗里面那么简答了。”安疏说着眼神略带狠意。
沈岫见过安疏真要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她的态度,说到做到。
“行行行!姑奶奶你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追你的人能绕地球一圈。”自己的脸可是最重要的,怎么能够让安疏给毁了呢?
也就这么一次昧着良心说话。
安疏听得是滋滋有味,满意地松开了自己的手,坐在了陆时钧的身边,满心欢喜地吃着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