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欲盖弥彰的方式,反而更增加了她后面话里的可信度,还有,别把大家都当成傻子。
撒出去的慌,总有掩盖不住真相的时候。
什么意思啊?
我怎么有点没明白啊?
她为什么往她肚皮上看?
她肚子里的不是楚少的种?
视线湛湛收回来的时候,眼神蓦地变得冰冷,落在褚少婷的脸上,差点让她整个人都结成冰了。
呆呆地立在原地。
她刚才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谁告诉她的?
楚少桀?
那楚少桀也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褚少婷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兜头浇下一头冰渣,从外冻到内。
褚小姐说话,如此中气十足,想必应该没受伤,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蓝穆冰睨了一眼已经僵立在原地的褚少婷。
松开扣住的手腕。
转而,转身拉起宁馨彤的手,对着围观的群众轻声道,不好意思,麻烦请借过。
在场的所有人好似听到领导下达命令似的,全都主动地让开一条可以供她们通过的道。
彤彤,我先送你去一趟医院吧,你脸上的伤得马上处理,可千万别留疤了。走出人群,蓝穆冰才停下脚步,小心地查看宁馨彤脸上的伤口。
哎呀,小伤!我皮糙肉厚的,过两天它自己就好了。
宁馨彤无所谓地抓过蓝穆冰的手,不是说逛街吗?这还没开始逛呢,就去医院,也太扫兴了。
可是
安啦!宁馨彤睇了个放心的眼神给蓝穆冰,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不完成,某人估计能杀了她!
这点小伤跟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再说,她以前兼职在酒吧做酒水服务员的时候,也没少受这样的伤。
她都已经习惯了!
宁馨彤勾了勾嘴角,莫名地带着一丝苦涩。
转身拉着蓝穆冰往电梯的方向走。
身后的不远处,随着周围的人一点点地散尽,只剩下褚少婷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思绪一点点地回拢。
她猛地醒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掉进蓝穆冰的语言陷阱里了。
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做贼心虚跟周围围观群众的臆测。
而蓝穆冰由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一个关于她肚子的字眼。
蓝!穆!冰!三个字从齿缝间被一个个地挤出来。
那个女人实在太狡猾!
是她太大意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她必须得要让蓝穆冰清楚,她怀的就是楚少桀的孩子。
化妆师,化妆师!一声比一声高。
死哪里去拉?还不快点过来给我把妆卸了,重新补上。宁馨彤叫嚣着。
一双阴眸,紧紧地盯着蓝穆冰她们离开的方向。
已经站上滚动电梯的俩人。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道视线。
蓝穆冰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吗?逛街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谁说的,最近我们一定是被诅咒了。吃饭,逛街,总是能够遇到牛鬼蛇神阻道,今天我一定得要好好的破一破这个戒。宁馨彤一把挽住蓝穆冰。
神情坚定!
你哦!蓝穆冰甚是无奈。
诶,冰冰,你刚才那些话代表什么意思啊?两个人的时候,宁馨彤忍不住八卦,难道是她肚子的那个孩子真的来路不明?
蓝穆冰并没有正面回答。
然,此处无声胜有声。
不会吧,这女人的胆子也太肥了吧,居然敢张冠李戴?
我也说不好,我只是听楚少桀跟我提过两次。
一提到楚少桀,蓝穆冰的心底再度涌上内疚与歉意。
希望刚才那一幕,被别人拍下来,不会被别人渲染的太厉害。
他是跟你解释?
算是吧!
楚少对你真不是盖的,像他那么骄傲的人,做任何事情什么时候需要跟别人解释啊。他不仅对你解释了,而且还解释两次,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啊。
她对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好好珍惜啊,这样有钱又帅还睿智,最主要的是对你还专情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第二个了。
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他的母亲,害死了她的母亲,这个坎横在她心里,真的能过得去吗?
即使他的母亲跟他的关系并不好。
但是,血浓于水,这种骨肉亲情,即使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万一哪天
蓝穆冰,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你一个不完整的女人,根本无法给他传宗接代。
他那么大的家业!
怎么可以后继无人呢?
如今的感情。
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未得到女人的执念罢了。
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被一个女人抛弃的下场呢?
等到他得到了。
也许,他对她的兴致也就荡然无存了。
如是想着,一股苦涩如潮水般迅速地蔓延了上来,漫过了她的嘴、口、鼻,似乎连呼吸间都带着强烈的苦味。
直到对上宁馨彤那双担忧的眼神,她才从自己的神思里拔了出来。
彤彤,陪我上三楼看看吧,我想买对袖扣。
买袖扣啊——宁馨彤拖长着尾音,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蓝穆冰睐了她一眼。
没有,没有。宁馨彤轻咳了一声,正了正自己的表情,买袖口好,买袖口好!
怎么看你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没有。宁馨彤将一颗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怎么会呢!我哪里敢瞒你什么。
说完后,心虚地扭头吐了吐舌头,长吁了一口气。
蓦地,又好似想到什么似的,啊,对了,你买袖口,是不是为了搭配你上次说的衬衫?
嗯。
好,一定得要好好挑挑。
宁馨彤陪着蓝穆冰耐心地一家店一家店地逛。
咦,这里怎么会有这家意大利品牌的男装?蓝穆冰一抬头正好看到一家意大利品牌男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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