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冷冽夜色的矜贵男子,此刻身上只着白色手工衬衫,身上的黑色西装此刻正披在他怀中抱着的女子身上。
女子被宽大的黑色西装包裹,一双莹润如藕段的手臂,却像是藤蔓一般缠绕在男人优雅的脖颈上。
匀称莹白的双腿微曲,无意识地相互摩擦。
如雪白贝壳般的牙齿,紧咬着毫无血色的唇,却也抑制不住偶尔发出声音。
看得出女子很隐忍,却仍然抵抗不住药物在身体内发酵出来的功效。
楚少桀腿很长,每一步迈得很大,行走如风。
看到两侧的佣人的时候,本就蹙起的眉头,更是锁成了一座小山包,视线落向一旁待命的管家。
管家马上意会,今晚的事情管好你们的眼睛跟耳朵,否则你们应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是。佣人不敢有任何的迟疑。
李医生不敢耽搁,提着医药箱小跑着跟上楚少桀的脚步。
管家已经先于楚少桀,将卧房的门打开,知道楚少桀有严重的洁癖,看到蓝穆冰身上沾满了泥土污秽。
快步走过来,拉开一旁的橱柜,动作迅速地拿出一块毛毯,跑向床边。
另一边,楚少桀已经将蓝穆冰抱至床边。
少爷,等一下,我管家惊呼。
不用!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直接将怀中的女人放至床上,拉过一侧的雪白锦被将女人全部遮盖住。
才刚遮盖上,女人将身上的锦被一踢,可能是牵扯到了腹部的伤痛,紧蹙眉头,痛苦地闷哼。
紧接着,白唇微启,无意识地痛苦低喃一声,热。
双腿沾着污浊。
男人长臂一伸,果断地再度将被蓝穆冰踢到一旁的锦被重新拉了回来,裹在她的身上。
女人不安分地在锦被内扭动,扯痛了腹部。
男人如刀削斧凿般的俊脸上不见一丝不耐,带着诱哄孩童般的软语,乖,再忍耐一下,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管家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霍地转眸。
才惊觉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忙又谨守本分地双手交叠在身前,低垂着头,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一片心湖,旋起一个巨大的漩涡,久久不能平静。
她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了。
虽然少爷情绪很少外露,但给人的从来都是冷冰冰的,疏离,很难让人亲近的感觉。
何曾,像此刻这般,柔声细语,宛若诱哄自己的女儿一般。
有一瞬,她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少爷了。
也许,都是少爷!
只是分人而已罢了!
不!蓝穆冰仍然双眸紧闭,只凭着本心,见无法满足,任性地撕扯着衣服。
刺啦——。
快速地挪开自己的视线,将锦被再度一拉,如包粽子一般,将蓝穆冰整个人裹住,修长的身躯往床上一坐,像抱孩子似的,将蓝穆冰抱在怀中。
男人拿怀中的小女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霍地抬眸,一双如玄冰般的寒眸射向站立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李医生。
跟刚才的温柔耐心完全判若两人,还愣着做什么?
一个人是如何可以做到瞬间转换情绪的?
我李医生一边惊叹,一边被吼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给跪了,所幸直接半蹲在床侧,不敢抬头,畏畏缩缩地吐出几个字,麻烦给我一只蓝小姐的手臂,我需要把脉。
说完,将头低得更低了,好似犯错的那个人是她。
楚少桀有一瞬间希望时间就这样的静止。
让如此依赖自己的蓝穆冰能够再持久一些,却也知道蓝穆冰此刻身上负着伤不能够再耽搁了。
抬手握住蓝穆冰沾满泥污的手臂,不忍用力,小声的诱哄着,来,别闹!手乖乖的给医生看一下,一会儿你就会不难受了。
昏迷中的人好似听到了他说的话,终于乖乖地放下一只手臂。
李医生抹了抹额头渗出的冷汗,颤着手搭上了蓝穆冰的手腕上。
会不会看?男人冷厉的嗓音夹杂着隐忍的暴怒迎面喷射向蹲着的李医生,不会看就滚!
终于——
李医生在重重重压下,一屁股坐到了地毯上,大大致已经看清楚了,只只是还有
李医生话音未落,怀中昏睡的小女人却抢先张开嘴巴委屈地哭出声,呜哇
不,不是,我不是说你,你别哭!尊贵如王者的男人瞬间失了镇定,我,我不会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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