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心尖一颤,心中暗道这蓝穆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在蓝氏工作的任何一位同事受到委屈而已。
哦?那就倒要亲口问问咱们的同事,你觉得委屈吗?
能有免费为她整形的机会,女同事怎会觉得委屈。
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已经遍寻过所有医院,她这种情况只有昂立医院的整形科可以修复。
但是昂立医院里的费用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算魏玲玉能够给她一大笔钱,对于整形修复来说也是杯水车薪。
相较于蓝穆冰可以让她免费接受治疗,那简直不足一提,女同事连连摇头,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蓝穆冰双手一摊,耸了一下肩膀。
又担心魏玲玉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慌不忙道,魏总,现在就算是按您的想法来处理这件事。
我记得咱们公司规章制度里第七章第五节里提到,在公司打架斗殴者情节轻微,通报批评一次,情节严重者予以开除处理。那么我请教您,像宁馨彤这种同事之间相互推搡闹着玩儿的属于什么样的情节呢?
魏玲玉仍心有不甘,蓝经理,虽然咱们是一家人,但是你也别试图偷换概念,斗殴就是斗殴,怎么也不可能变成推搡。
是吗?转头看向女同事问道,你觉得我有偷换概念吗?
女同事一想到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痛苦,便什么也不顾了,没有,宁助理才第一天上班,我跟她无冤无仇的,根本不可能会打架斗殴,是推搡玩闹。
**,我告诉你,刚才楼下所有同事可都看见了,都可以作证。谢飞压着牙威胁道,这可不是你想改就改得了的。
女同事一听急了,眼见的好事就要飞了。
她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我也是受你们指使的,要不是唔女同事刚说到一半,嘴便被谢飞给用力的捂上了。
但是,这一切已经徒劳无功。
魏总,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助理还劳烦您这么费神,我还真的是倍感荣幸啊。憋了好久,一直在自责的宁馨彤终于爆发了。
走过去,一把拉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你干什么?魏玲玉怒道。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洗刷自己的冤屈啦。
刚才谢飞不是说公司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吗?
那她也让所有人好好的做一做证。
你放肆!
我还就放肆了。脚下一动,快步上前,用身体死死的压住门,故意放大嗓音,我受点委屈倒是事小,不过,谢助理故意当着公司所有同仁的面,扭曲事实,诽谤我们蓝经理这件事情,作为主持正义的魏总,不知道该如何给个说法啊?
魏玲玉一想这里是总裁办,一般员工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上来。
再加上这个女员工收过好处,也不敢往外传播。
心下释然,往大班椅上一靠,无赖道,我要是不给说法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们当然不能拿你怎么样。蓝穆冰也不急,悠闲的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将页面上还显示的录音功能在大家面前晃了一圈,不过,我相信这段录音要是公布出去的,舆论应该会给魏总您一些压力吧?
你你居然敢录音?魏玲玉蓦地从大班椅上弹坐了起来。
心下一骇,她在公司这么长时间经营的形象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我也是没办法,对付极端的人当然得采取极端的办法。蓝穆冰表现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魏总,作为主持正义的您,会对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宁馨彤也不忘参一脚。
魏玲玉见自己这边大势已去,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颓然道,好,我让秘书召集公司所有人,让谢助理当着大家的面给你们赔礼道歉。
只有谢助理吗?
难道你还想我给你魏玲玉气愤的指着自己。
难道不应该吗?蓝穆冰轻佻眉峰,悠悠道。
魏玲玉在心底一思量,不想自己辛苦经营的形象被破坏殆尽,说不定道歉这件事情操作的好,还能给自己赢得一些好印象,便咬咬牙答应了,好,那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把录音给删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问咱们魏总。
还有?魏玲玉一拍桌子,嗓音拔高了几分,宁馨彤,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是我得寸进尺,还是魏总你们为了阻止我们蓝经理看分店,绞尽脑汁,手段用尽啊?
什么意思?彤彤。蓝穆冰心跟着吊了起来,现在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家分店上,决不允许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咱们魏大总裁,不想出钱给我们开分店,居然连公司被人卷款潜逃这样的借口都编造得出来。转头看了眼谢飞,没好气道,谢助理,这里面也有你一份功劳吧?
宁馨彤你别含血喷人。谢飞上前一步,摆开架势准备要找宁馨彤好好理论。
够了。魏玲玉一拍桌子。
蓝穆冰不相信,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在魏玲玉的手机,竟然短短的几个月就变成零资产。
她的心痛得无以复加,脸上却越发的淡然,魏总,我们宁助理只是开个玩笑,您别介意。蓝氏这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连开一家分店的钱都拿不出来呢?对吧?
你还别以为开玩笑,现在公司里还真拿不出一分钱。魏玲玉挑衅的看着蓝穆冰。
头像是被人拿锤子狠狠的凿了一下,嗡的一声炸开来,魏玲玉,你应该知道公司目前的形势,要对付我也应该不要挑在这个时候吧?
魏玲玉两手一摊,破罐子破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反正我是拿不出一分钱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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