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进了屋,心理医生稍后赶到,时念帜只能安抚下陈数元后,看着陈总进入正题,“陈总,想必你也知道我来的原因。”
没有说话,时念帜开口道:“西部开发的项目,一直未能及时回复贵公司,是我们的失职,这件事我们无法解释,但是,还请陈总能给我们一次机会,对于这个项目我们整个许氏,都很重视。”
“时小姐,许氏新上任的继承人,就是你是吗?”没有正面回答她提出的问题。
“是的。”没有反驳,反正她就是,而且她还是作为许氏来的,更加不可能隐瞒什么。
陈总也没觉意外,看着自己的儿子使劲扒拉人家,反倒有些丢面,这气势,全给他丢完了,“时小姐放着好好的大明星不做,跑来商业界作何?”
淡淡的一笑,她想当大佬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被叫董事长多有面。
“陈总既然知道我是时年,自然也知道我是许昭鹏女儿的事情吧。”冷笑,宛如自嘲,“虽然曾经被扫地出门,但是因为种种事宜,也就回来了,说到底,我还是许氏的女儿,也是许氏的继承人,现在许昭鹏倒台了,很多人对于许氏虎视眈眈,我也不希望家族的荣耀,在我这一辈倒下。”
“时小姐亲自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现在在这表达家族荣耀,我还真是不敢相信。”
那是他罪有应得。
“我从不觉得,应该为一个有罪的人脱罪,他虽是我的父亲,但是作为父亲他并不称职,作为一个公司的执行人,他也不称职,这样的一个人,利用公职之便行不法之事,我相信如果是陈总,也不回姑息的吧。”
话是在理,但是面对自己亲人还可以做到大义灭亲的,陈总似乎有些迟疑了。
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无言。
“老爷,医生来了。”管家身后站着的,是一位心理医生。
戴着眼镜眼神温和,抬眸望去便刺激着时念帜的眸目,细眼低眉,姣好的瞳孔微微一缩,精致的脸庞没被金色眼眶眼镜遮挡,头发搭在额前看起来很年轻。
心理医生冲着他们礼貌性的一笑,走过去低下身子语道:“还记得我吗?”冲着陈数元说着,陈数元点点头,对于他戒备心并不重。
医生朝着他全是上下观察了一番,脚部有明显擦伤,但是陈数元一直拉着自己背后的衣服反倒要他有些疑惑,“我来。”帮他拉起衣服,背部有撞击的淤青,以及小部分的划伤。
大概是她摔倒时,陈数元被她压下去时划到的伤疤。
医生手指纤细,动作比起他的脸更加温柔,惜柔地掀起衣服,让她惊讶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手上深浅不一的刀疤。
“你……”止了嘴,医生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她。
这声询问,很轻很轻,轻到可能只是时念帜叹出的一口气。
医生解开医药箱,箱子内药品的排放顺序,让她有些熟悉,伸手就拿出了棉签,医生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接过棉签,“谢谢。”
她倒是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个摆放位置的方法很像一个人,还是,他从未见过的人。
有些兴趣却没说话,按着以前学的蹩脚医术,也就学了皮毛,时念帜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了,之后的拜师学艺也就耽搁了,甚至是,上一世的时念帜都忘记还有这茬。
不过还好,现在能派上用场,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