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何宥鸣处,他已经采访完成,看到自己的那一刻很是怨念的嘲弄道:“身为经纪人,随时随地跟在身边这一点你不懂吗?”
“照你这个说法,是不是我要二十四小时监视,并且把你的一举一动全部记录下来?”
何宥鸣一时哑语,“十二小时也是可以的”
“好啊,那就明天开始,我会要人去你家安排摄像。”止了话语,将何宥鸣拉下的东西收拾好,“你下午还有拍摄,走吧。”
“不去!”
时念帜无奈,突然感叹李友安真的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了。
不仅管的住何宥鸣这样幼稚的男人,又可以将他当作爱人来看待,这两个人搭在一起,确实挺配。
“那你待着吧,下午的拍摄毁约,赔款你自己交。”时念帜作势就走,何宥鸣剁剁脚跟还是跟了上去。
清淡的香味在漂浮,略微被刺眼的阳光闹醒,门口的扣门声扰醒她的睡眠。
“进来。”
流默进来时,电脑摆在眼前,遮住了时念帜的身子避免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然而时念帜穿戴整齐,又没男人的。
“不必遮遮掩掩,我没有裸睡的习惯。”
起身接过电脑,上面的新闻顿时要她还昏沉的睡意消散,“丁氏玩完了?!”
电脑上,丁志博被捕,丁氏集团陨落几个大字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各种字眼闯入眼帘,“今天的头条?”
“嗯。”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还没来得及说明,傅璟珣就发现了我们,切断了线路,今天恢复后就是这番场景。”
时念帜电脑一丢,蹦哒了起来,掩不住的兴奋感冲到衣橱处,“丁雯现在在哪?”
“傅氏集团。”
“很好,准备东西,回傅氏!”
傅氏集团门口,所有的记者包围着,一个大企业一夜间陨落,十足的抓人眼球,有记者围堵也算正常。
时念帜的到来似乎是每一个记者都没想到的,虽然外界从未公开过她的照片,出现镜头次数多了,也就不存在没人认识了。
眨巴着眼球,一个你来我往的交流。
“时小姐,请问你是来做什么呢?”
“请问你和傅总重修与好了吗?”
“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之前害你和傅总离婚的人是不是丁氏呢?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可以给个理由吗?”
时念帜没有回答,等记者的话语停住,这才慢慢的开口语道:“我是来看笑话的。”一点也不遮掩的将目的说出。
身上的脏水已经很多,也不差这一点。
“时小姐,你这意思是丁氏拆散你和傅总的对吗?”
“是的。”同样如实回答。
“那你是来和傅总求和的吗?”
“不是。”求和?是她干的事?
“请问你和怡璟雯是什么关系呢?”
思考了一下,“大概是,一个不起眼的情敌关系吧。”
“怡璟雯一直对外宣传自己和傅总的关系,请问你是否记恨她呢?”
“为什么要记恨?”轻笑,不以为然,“有人自我贬低,还为傅总引来了热度,为什么我要记恨?”
“时小姐这番话是作为什么身份说的?傅太太吗?”
“时念帜。”
“时小姐不怕得罪怡璟雯吗?”
抬眉,嘴角随着太阳洒落的弧度一般扬起,高高傲然的笑,柳叶似的眉目一舒,弯起一个轻巧的弧度。
红樱唇融着轻笑,像极了妖艳的玫瑰花,带着刺,乍一看美若皎月,细一看,淡如水莲。
“如果她有这个资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