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开,你们还在干嘛,快把她拉开啊!”丁雯指着刀疤男,面对他的无动于衷,心尖薄凉。
“啪!”清脆响亮。
丁雯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脸上顿时变得火辣辣一片,看着时念帜的眼神都带着惊恐和害怕,手指在不停地颤抖着。这还这不怪丁雯的怂气,看到时念帜那副表情的刀疤男都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
充斥着冷漠,深深地怒意连同着弯起的笑容都变得诡异起来,时念帜的意识极为清醒,她也知道这就是她,不是别的人,此时此刻的她就是让人害怕,就是一个充斥着嗜血的人,但似乎她也并不在意,掐着丁雯的脖间,恶狠狠的说着:“我告诉你,若你下次再敢动我的孩子,我绝不放过你。”
“我既然能让你的人臣服于我,我就有本事让所有的人都臣服于我,包括你们丁家。”摔到了一边,示意了一下,刀疤男立刻上前将丁雯的捆绑住,拉到柱子前抵在上面,恢复了一些意识的丁雯,也不服输的推搡着刀疤男,但是力气不但不够还被刀疤男打了好几下,这才驯服。
“时念帜我告诉你,回去要是让璟珣哥知道,你肯定没有好日子过!璟珣一直都不敢违抗我爸,你也一样不例外!”挣扎着,“给我放开,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给我放开。”
拉了把椅子坐在丁雯的面前,刀疤男扇了一巴掌过去,本来红肿的脸上变得更加肿大,丑的不行,眼角的泪水已经忍不住的滑落,可时念帜却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丁雯,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不等丁雯的回答,时念帜继续说着:“傅璟珣听你爸爸的?丁雯你哪来那么高的自觉性,你以为单是丁志博的手段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付掉傅璟珣?如果真是这样,傅璟珣早就死了,可是他还是活得好好的,为什么?因为看在你们是远戚关系,可是如果他知道,他这位妹妹为了得到他,竟然想要杀掉她的骨肉,你该怎么办?你们家该怎么办?”
可怜的一笑,“做事要想好后果,这次不过是警告,下次就不一样了。”拿着自己的小背包,看了眼刀疤男,眼神微暗,“我说过不许动傅氏集团的人,再有下次,自己动手。”
刀疤男低垂着脸,死都没想到自己的任务惹到的人,是自己的帮主呀!
看了眼弟兄,时念帜勾抹着唇对着丁雯一笑,“给你们加餐,今天想做什么都行,别搞死了,做完把她绑好,要她慢慢地体验一下绝望!”
“是!”虽然不知道时念帜是谁,但是看着刀疤男的反应也知道是自己上头的人,虽然胆颤但是看着有餐吃,自然气势都起。
听着丁雯背后的绝望的撕扯声,时念帜终于满意笑了,嘴边的冷血一点点加深,瞳孔微缩。
这只是开始。
“流默寸骨,将孩子送回去,事情你们知道还怎么做。”
事后,时念帜当真去了合作商那谈好了合同,出来便看到流默车子,听着寸骨的报告,说是将证据已经全部递给傅璟珣,而傅璟珣听见念帜二字后,便什么也没说的放他们走了,倒是寸骨回头时,看到他手上攥着的证据,被捏的皱起。
听完,她的心底微微浮沉,滚烫的江水在平面上翻涌着,似是想将时念帜一并滚进深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