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根本分不清,解辰铭低着眸,心底不由得算了,分清又如何分不清又如何,能帮上忙也行。
“辰铭。”时念帜开口叫道,时念帜不知道诛党首领的叫法,也不过是小心的尝试罢了,见他抬了抬眉,时念帜松了口气,“听我的,三天后和傅璟珣联系。
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更知道傅璟珣现在在哪,三天后不和傅璟珣联系的话会有威胁,敌方已经对傅璟珣产生怀疑,如果不和他说,他会有危险。”
“你怎么知道傅璟珣有危险?”戚京墨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她,时念帜倒是满不在意的,眼神略微眯了眯语道:“你以为我怎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戚京墨滞住了,愣了愣开口语道:“什么意思?”
时念帜眼神一转,眸光一诱一诱的散发,“几年前我知道傅璟珣的事情以后,出了诛党一直潜进在那个党派,但是前几年被他们怀疑一直在拷打中度过,他们疑虑很重,如果不警惕的话,傅璟珣会和我一样!”
眸光淡了淡,“傅璟珣的身体,撑不住。”
戚京墨点头,确实如果眼前的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傅璟珣的确撑不住,“三天后和璟珣联系,让他全身而退,璟珣身体为重。”
“好。”解辰铭坐回了椅子上,在桌前哒哒哒的打着,时念帜起身朝着戚京墨说道:“我不能在这待太久,三天后傅璟珣如果没能出来,你们需要立刻攻进,我会把计划告诉你们的。”
“你要去哪?”出于关心,戚京墨问出了口。
“我要在这的话,傅太太怎么办?”尽显心酸无奈,所有人静默了,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她勾着唇目一笑,嘴边咧开的弧度刚刚好,可爱的不行。
却让人不想直视她。
戚京墨不语了,带着她出了基地,到达门口,时念帜才回头缓缓说道:“我把时念帜打晕了,在酒店。手机号码也是拿的她的,不要告诉她,更不要告诉傅璟珣。”
迟疑了好一会,戚京墨才开口语道:“好。”
时念帜挥挥手,为了防止别人误会,时念帜并没有要戚京墨送她下去,而是独步走进了一旁的小道内,嘴边散开的笑容愈加明显。
“寸骨,流默。”片刻,流默慢慢的走出来,“我没事,别紧张。”
“主人。”流默开口,时念帜忍不住的笑了,“笑什么?”
时念帜回头,看着眼前庞大的基地,眼神阴了阴,寒气散发出来,“笑……蠢。”
流默听不懂,更不知道她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护着时念帜让她少受些凉风,半山腰上,寸骨已经听好了车等着他们,坐进去,一路回了酒店,松了口气休息去了。
三天后,时念帜一早就卜文晖的电话,听他试探般的语气,时念帜一时兴起挑逗起卜文晖来,“怎么的,前几天一个电话也不接,现在屁颠屁颠的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就,开个玩笑。”明显听到卜文晖的松气。
“这玩笑可不好玩,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傅璟珣,他人呢?”时念帜佯装怒意,哼了一声。
傅璟珣回来的消息还没散播出去,但是根据黎延的调查他已经躲过敌方的陷进了,至于傅璟珣会不会在回去,时念帜暂时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