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帜倒是染上了一层兴趣,走过去将卡片拿上,看了看,卡片上的字不像齐越泽的,更不是齐越泽能说出口的,“时小姐,祝安。”时念帜看着字迹,很是清秀,像女人也像男人,分辨不出,丢给傅璟珣,“你认识吗?”
仔细一看,傅璟珣摇摇头,表示不知。将时念帜拉回怀里,“夫人,你又招惹谁了?”
“……”终极冤枉好吧!
我又不是交际花,见谁勾搭谁!
虽然偶然也会来一下,但是十分的洁身自好好吧!
“不知道啊,谁让你老婆我魅力那么大,不招惹别人,别人都找上门来。”
“是吗?”凑近她,时念帜感受得到傅璟珣在嗅着她的气味,很是眷恋的搭在她的肩膀上,锁骨间依稀可以感受到属于傅璟珣的气息,一热一冷,凉凉的有些痒。
赌上他的发丝,傅璟珣的头发很蓬松,不像一般的人可以轻易地打理好,每次他的头发炸起,他都需要话费好长时间打理,时念帜也帮着做过,每次碰上就感觉抱着一只毛柔柔的狗,只想凑上去蹭了蹭,但是梳理起来……
时念帜扼住了蹭过去的**,将手搭在他的背上,轻笑道:“傅璟珣,你吃醋了又?”不是时念帜想笑,而是看着他有些不满又不能对她做什么的隐忍模样,就不自觉的想笑,这样高傲的男人,还屡次的隐忍,无动于衷,简直太可爱了不是?
“嗯。”在颈部处贪恋的嗅了嗅,鼻子里满是她的气味,身体带着的微微的清香味,像是沐浴后丝甜的奶香,让他根本不舍得放开,好闻的不行。
时念帜将他的头抬起来,拉着他的手一路上了楼,躲开了几个小孩和管家,傅璟珣抱着她,像极了一个不舍得离开母亲的孩子,可爱的让人想要拥有,“璟珣,痒。”
忠犬就这样吧。
“哪痒?”明知故问,时念帜有些生气,明明就是想听着她说出口,但是强大的内心告诉她,不能轻易屈服,身子一侧躲过了傅璟珣的动作,瘙痒也随即停下,他每呼出的一口气都让时念帜的内心颤动一分。
“不痒了。”时念帜躲过他,却被他锢在怀里,时念帜动弹一分他就抱紧一分,来来回回几次挣扎,时念帜已经完全被傅璟珣贴在身上了,压倒在床上,傅璟珣在嘴边一碰,语道:“我痒了。”
这晚,时念帜睡的很不安稳。
而,压根没把那束花放在眼底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另一处某一个人正怒意满满的咬牙切齿,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凶恶。
丁雯披着被子,桌上墙上全部都是傅璟珣和时念帜的消息,恶狠狠的将笔戳进傅太太三个字上,嘴边发出阴冷的笑意,“时念帜!等死吧。”
窗外,寸骨无奈地摇摇头,拉紧自己的衣襟,看着丁雯突然有些心疼的笑了,蠢啊!想做掉时念帜却又要走阳光道,简直是蠢!倒是主人,偏偏逆着来,什么做法下作就用哪个,简直是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手到擒来。
所以说,为什么要招惹她?!
这个问题,寸骨多年以后看着傅璟珣时,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