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老三老四见到白子柒就像是见到主心骨,下意识地询问。
“等。”白子柒吐出一个字,便不再说话。
若是二人第一次跟着白子柒的话,肯定会反问:“等死吗?”
可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的不再怀疑,而且伺机而动,等待契机出现。
没到半盏茶的功夫,三人就被发现了,为首的人正带队搜查,见到三人的站在的这里问道:“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大家都后面搬运兵器,他们三个出现在门口,不进也不出,着实奇怪。
“我们正在等待调遣。”白子柒确定那人有些地位,是以道。
那人直接问:“隶属谁部下?”
白子柒万没想到这里还有阶层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让她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的尴尬局面更引起了对方的怀疑,为首的人慢慢靠近白子柒,那人手微微抬起,就要下命令。
却听不远处的声音及时来救场:“我的。”
这声音……
白子柒诧异的看过去,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却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眼前站着的人玉树临风,贵气逼人,正是司徒焕,靖王殿下!
那人听到动静立马跪在地上,得到司徒焕的许可之后,才带队离开。
白子柒只感觉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靖王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本王也没想到,太子妃也会深入敌军内部。”司徒焕话说得含糊不清,好像他是她的对立,又像是在解释,这个地盘,根本就不是他的。
白子柒猜不透,索性不去猜测,只听司徒焕靠近白子柒问道:“刚才里面那机关,是你毁的?”
白子柒着实不想承认,却怕留下证据,只得是默认了。
司徒焕安排白子柒离开,临走时叮嘱道:“最好忘记你今天所看到的,不然,你会后悔离开这里。”
司徒焕嘴角微微勾起,像是道别一样侃侃而谈,他拉开与白子柒的距离,目送白子柒骑马离开。
“靖王,你就这么把人给放了,若是她回去……”司徒焕的贴身侍卫有些不安,毕竟是杀头的大罪,靖王此举,难免太过于草率。
司徒焕却没在意这点,看到白子柒安然无恙地活着,他突然不想她这么早就死掉,若是留着助他一臂之力,在今后的夺诸之路上,才有趣。
因为有司徒焕的帮助,白子柒顺利离开,沿着水路上了官道,打听后才发现,这里距离圣山只有两日的路程,若是回皇城,三日便可抵达。
白子柒担忧太子的安危,快马加鞭地赶回去,为了避免再生是非,加上三人加在一起都身无分文,白子柒只好放弃选择客栈,投奔了一家村户。
好在村户热情好客,给白子柒三人安排住处,老三老四也不好占便宜,用劳力给村户干了不少的活,到了子时才睡下。
白子柒躺在床上想着司徒焕的想法,无果后迷迷糊糊要睡着,突然警惕起来,她翻身的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方才的黑影却消失,好像幻觉一般。
难道是焦虑过重,眼花了?
白子柒关好窗户,转身准备回床上,却猛然看到一条长长的白绫从房顶直垂到脚,像极了要上吊一般。
白子柒吓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地去抽身上的匕首,才发现天水一线的地方早就丢了。
“传闻太子妃与闺阁小姐不同,今日一见,当真如此,也难怪你的命值十万两。”那人自言自语,好像在与白子柒聊着窗外的月色多美。
“杀手若都像阁下这么废话,那我替死在你刀下的亡魂,默哀。”白子柒清冷的声音比月色更甚,让梁上的君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那声音空灵而且干净,让人完全与杀手无法联系到一起,反而更像是一个采花贼。
只见白衣男子翻身从梁上一跃而下,同样是穿白衣,他像是踏月而来的精灵,五官一如声音一样纯粹干净,深邃的轮廓像是谪仙,一双眼睛略带笑意地看着白子柒,简直让人无法与杀手二字联系到一起。
只见他凑到白子柒的身前,信手拈来白子柒的一根发丝,在他耳边道:“十万两,我后悔了,可怎么办?”
“不如换个金主?”白子柒提议。
却听男子道:“虽贵为太子妃,却身无分文,如何请得起我?”
他的手根本就没有放下,甚至一张俊美的脸凑得更近了。
白子柒的笑容加深,她伸手将自己的发丝抽回来,正视他:“那不如换个买卖。本太子妃认为,采花大盗,更适合你。”
说着白子柒竟然将人反手一推,直接将人推倒在了床上。
那白影刃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竟然倒在床上,眼里闪过诧异,不过很快就被笑意填满,他才要解开衣衫,却在一不留神之间,手中的长剑竟然被白子柒给拔了去。
“该死!”白影刃暗骂一声,也骂自己大意,不过他却没动作,因白子柒并没杀他的意思,反而用他的长剑在……
脱衣服!
没错,就是在脱衣服。
不过白子柒却是在给白影刃脱,一身白衣褪下,只剩下里衣,白子柒干脆给自己套上,除了有些长之外,整体还算合身。
白子柒换上就准备走,白影刃先她一步挡在的门口,诡异的步伐让白子柒暗暗吃惊,他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太子妃以为,脱了我的衣服就能走得了了?”他来无影去无踪,根本不会在意这一点。
可白子柒却道:“难道不是么?至少是,在没人给你拿一套衣服以前,你是走不了了。”白子柒笃定。
方才她就观察过,垂下来的白绫没有因为他在梁上而沾染半点纤尘,他脚下的靴子甚至看不见一点泥土,就连一点点露水也是无比干净,想来是个特别讲究的人。
白子柒记得上一世,她碰到过一个怪老头就是如此,虽然是杀手,却一身怪癖,她猜想,眼前这个男子,与那怪老头,是一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