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楚你怎么来了?”林翘最先反应过来开口询问着。
顾恒楚未做声,只是轻轻的用眼睛的余角看了看。而就这一眼,林翘已经感觉到了顾恒楚的阴沉与气恼。随即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与此同时,戴尧的母亲愤怒的开口道:“够了,我儿子而今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们要闹,上外面闹去。不要在这里打扰到我儿子了,走,都给我走。”
望着此刻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戴母,戴尧的父亲一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一面转头看向顾恒楚与林翘二人表示这里不欢迎他们了。既然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赶快离开了,不要再影响到我们一家。
面对而今眼前的此情此景,顾恒楚原本愤怒的火焰也消退了下去。可不是了,而今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是戴尧,结果自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算是怎么回事了?还真是不合时宜了,不对是失了体面。
随即顾恒楚上前一步拉住林翘的手,一面向二位老人表示歉意,一面将林翘从病房内拉了出来。
“你干什么?”林翘被顾恒楚拉到病房外后气恼的开口质问。
看着此刻居然气恼自己的林翘,顾恒楚压了压火气表示她居然问自己干什么。自己倒是要问问她林翘,刚才她都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她是囡囡的母亲,自己的女人,未来要嫁入到顾家的儿媳。这会儿居然说要照顾戴尧一辈子了,即便戴尧对她有恩。这恩也不是这样报的,林翘这脑袋中都在想些什么了?
“那你要我怎么报,我还能怎么报了?顾恒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告诉我要怎么做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说着说着林翘的泪水便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这个问题还真就是将顾恒楚给问住了,要怎么,要在怎么做?睿智、沉稳如顾恒楚面对而今着局面也不知要怎么做了。
是呀!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对于戴尧自然是不能撒手不管。可是又要如何来管呢?谁不清楚,林翘就是戴尧心中最想要的安慰了。
甚至是在垂死的一刻都在喊着林翘的名字,为了林翘甚至顶下所有的罪名。而今的事情虽然没有查清楚,不过凭借自己的知觉与林翘十有**有关了。
林翘又不是傻子,这样明显她岂会感觉不到了。这样的恩泽,这样的情谊,如何来还了,如何抽身了。
“无论怎样,你也要认清了事实。恩情就是恩情,不能与生活搅和在一起了。总是会有办法的。先跟我回去吧!”顾恒楚沉默了半晌最终开口道。
“不,一直以来什么事情我都是听你的。但是这次我要听我自己的心,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留下来,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要留下了。这是我欠的,我不能再逃避了。”林翘平静而坚定的开口。
“难不成,你还真的要守在他身边一辈子了?”顾恒楚的声调不自觉的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