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是萧家的地盘儿啊。”工地门口被贴了封条,拉了警戒线,第五家招摇又惹眼的车队没有办法往里边儿停,又得跟警戒线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只好停在了工地外边儿。
“哼,我就说萧景逸不是什么好人,不然也不至于出动这么多警察来抓他。”第五婧急不可耐地下了车,掏出绳子就要往腰上绑,“老只你带人在这看着,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萧总,前面停的好像是第五家的车队。”jio刚把车开近,还没有抵到工地门口,就发现前边儿停了一长串霸气十足的黑色越野,而且每辆车的后视镜上都被装饰了一对黑色的鸟翅膀。
又拽又酷又中二气息爆棚,不用猜了,肯定是第五婧。
“第五婧来这儿干什么?”一提到“第五婧”,萧景逸就气得脑门心疼,“真是根搅屎棍,哪哪都离不了她。”
就在jio打算离第五婧远一点,先停车的时候,萧景逸突然冷冷的吩咐:“别停,撞过去。”
“啊?”jio吓得手腕都抖了一下。
撞第五婧?萧总你想死自己去,别拉上我啊。
“怕什么,撞。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办大事?”萧景逸面不改色,“她敢撞我父亲,我就敢撞她,谁怕谁。”
虽然他们父子的关系一直不好,尤其那天在办公室里因为曾京墨的事儿吵过一顿之后更是降到了冰点,萧瑞锦现在连他的电话都懒得接,但父子到底是父子,血脉相连,欺负完他爹还敢上他工地面前溜达,简直找死。
“咦,萧景逸的车啊。”第五只视力惊人,隔得老远就看到了正愁眉苦脸坐在驾驶座上的jio,“你把他家搞得那么惨,这下碰上得有好戏看了。”
“哼,打的就是他家那个老不死和那个贱人。”第五婧转了转自己手上的负压带,“他要是不服,来跟老子打一架呀。我就算戴着这根破带子也能把他浑身的的骨头给敲断。”
嚣张的话音还未落,越开越近的车辆就像失控疯了一样突然猛踩油门,直接冲着第五婧狠狠地撞了过来。
第五婧赶紧一个箭步窜上车顶,然后顺势往下一滚,以背着地,身上漂漂亮亮的衣服在没有铺水泥的泥土地上一滚,沾染了数不清的黄土细沙,瞬间变得惨不忍睹。
“轰隆”一声,还坐在车里开开心心抽雪茄的第五只因为这些年养尊处优,身体过于肥胖,一时间没跑得及,连人带车都被撞得抖了三抖,手里的雪茄掉到裤子上,瞬间把裤子烧了个大洞,顺便在腿上留了个黑黝黝的疤。
“萧景逸,你特么疯了!”第五婧拍了拍自己一身的尘土,越拍越来气。
jio跟着萧景逸下车,躲在身后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家家主大人,委屈的小眼神一直在无声的控诉“不关我事,都是他强迫我的,你要打打他”。
“第五婧你到底有完没完?举报完梁毅的医院,闹到我家打了我父亲,害得我阿姨流产,现在又发疯跑来举报我的工地,我们萧家欠你的啊。”萧景逸指挥手下开车撞别人,下车后却一点没有愧疚,反而声如洪钟,底气十足,慷慨激昂的指责瞬间占尽上风。
“你开车撞的我,你凶什么凶?”第五婧这还是头一回遇见比自己更不讲道理的人。
“就你干的这些事儿,撞你都算轻的。”
冤家路窄碰了头,萧景逸瞪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第五婧简直恨不得锤爆她的狗头。
当然,这是在不考虑双方战斗力的基础上,不然被锤爆狗头的一定百分百是他自己。
“谁tm闲着蛋疼举报你的工地呀,老子就是顺道过来看个热闹,你tm别污蔑我,不然老子非得揍掉你几颗大牙。”第五婧把自己在宇文鸢那个工作狂那儿受的委屈全都一股脑地发泄在了萧景逸身上,“还有,你这个时间点不在医院好好守着黎清,跑这儿来干什么?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你们萧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分不清轻重缓急!”
萧景逸白了她一眼:“少给我指桑骂槐。宇文鸢不陪你,关我什么事。”
第五婧怒从中烧:“那你自己干些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被警察一锅端了关老子屁事,凭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身上扣,老子不认!”
“家主,你骂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文雅一点?”第五只简直听得连嘴角都在抽搐,先生这才离开几年啊,家主这脾气就越来越不像正经人了,出口成脏,全然没有他们这样古老家族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文雅你麻痹。”除了宇文鸢,向来没人能招架得了发脾气的第五婧,“有本事干一架,看老子不弄死你。”
“jio,叫保安过来把他们赶走。”萧景逸特喜欢一言不合就用自己的总裁身份赶人,尤其还是自己看不顺眼的人,“这是我的地盘儿,我不想给他们停车。”
“你的地盘在里边儿。”第五婧嚣张的在地上原地跳了跳,“老子站的是外边儿。”
“外面也是。”萧景逸突然低头,露出一抹阴测测的笑,“现在这整片区域你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我的地盘儿,连这条路都是我为了拉货方便特意修的。哦,这样算路也不能给你走,只能麻烦五小姐扛着车飞回去了。”
第五婧翻了个白眼:“你特么神经病啊,以为老子是超人吗。”
“那就付过路费好了,我修的路有权选择给人白嫖,也有权选择不给人嫖。第五家富可敌国,为了买块瓦都能怒砸10亿,想必也不差这么点儿。”萧景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jio,派两个人跟着帮五小姐记里程,然后把路费算出来。嗯,打个折,就一米10万好啦。”
第五婧的确向来视金钱如粪土,但这并不代表有人在敲诈勒索她会看不出来:“萧景逸你以为自己是土匪啊,绑肉票都没你那么狠,你怎么不抢银行去!”
“谁让你上我这来看热闹。”萧景逸看着第五婧一脸吃瘪又生气的样子,心情倒是好了几分,“交代下去,她要是付不出来这笔钱,就上他老师学校要去,反正宇文鸢最近已经够丢人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星半点。”
“哼,该死的萧景逸,居然敢让我扛着车自己走回去。”第五婧气得重重一拳砸在了车门盖上,小眉头紧紧的蹙着,满脸都是不服输,“他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非得把他的内内给扒下来。”
“嘘!”第五只简直听得头大,赶紧伸手去捂她这从不让人省心的嘴,“家主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以后说话要注意影响。不能动不动就扒男孩子的内内。”
“我这是比喻,你不懂,你没文化。”第五婧打开后备箱,把继续四脚朝天睡得毫无姿态的丸子揪了起来,“丸子,走,跟老子收拾萧景逸去。”
“陈队,东面和南面我们都已经查过了,全是一些暂时还没有用完的建材和装修用的物料,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陈队,西面和北面我们也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看着从各个地方回来的手下都一无所获,陈队脸色不由得越来越难看:“我这边也找过了,就是些没用完的建材,没什么意义。”
“不寻常的地方当然不是像你们这样找的,不能用眼睛,要用鼻子。”
“谁?”陈队顺着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猛地一转身,恰好对上一张面无表情又惨白惨白的脸,吓得他整个人都动了一下。
这一次第五婧没有再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危险的姿势,往自己腰上拴了根固定绳,直接顺着还没完工的墙面倒悬到了陈队头顶上。
“喂,你快给我下来!干什么呢!”陈队简直人都被她给吓蒙了,“这样很危险的,不想活了还是怎么的。弄下来,弄下来,快给我弄下来。”
“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第五婧按了下腰上控制器的收缩键,原本挂在墙上的另一头绳索瞬间收回。
失去力量的牵引,她整个人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咚的一下就开始往下坠。
就在大家都被她这番自杀式骚操作吓得准备尖叫的时候,第五婧很灵敏地在即将落地的时候于半空中来了个365°旋体运动,原本头朝下脚朝上的动作瞬间扭转,脚尖触地,落得稳稳当当,连身形都不带恍惚一下。
稳,太稳了,在这样的极限距离里强行转身还能做到落地后不动如钟,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大佬。
“漂亮。”陈队由衷的称赞了一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光凭这个旋体和对身体平衡的操纵力,就知道这个小姑娘肯定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帅吗?”第五婧冲他挤了下眉毛。
“帅。”陈队虽然如实回答,但总觉得有点奇怪。
所以对方刚才搞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出,就是为了来个耍帅的出场?这人怕不是神经病吧。
“这里有你们要找的东西。”第五婧伸了个懒腰,冷艳的面容不苟言笑中平添两分慵懒,乍一看倒颇有几分高深莫测,“不过不在上边儿,在下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