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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极品绿茶途途

    林殊途这道不明的浅笑就像是装满了火药的炸弹,“嘭”的一下爆在萧景逸心头:“把手机还给她。”

    “哎呀,学长你不相信啊?”林殊途笑得更放肆了,嚣张的语调比噪音更容易激起人的愤怒,“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有点绿,男人嘛就该大度一点,虽然不止你在睡,但起码结婚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啊。”

    “你们在哪儿?”萧景逸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可怕,从喉咙口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嘶哑而又破碎。

    就算是因为不知道什么的原因,黎清的手机到了他手里,也能从侧面证明她现在正和这个卖神油的待在一起。

    大晚上不回家,和这种摆明了对她有意思的学弟鬼混,这是在跟他宣战吗?

    “没事儿,我待会儿送她回来。”林殊途的语气既嚣张又霸道,“你要是有空就等着吧,什么时候等累了就先去睡,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有个新工地最近在浇水泥,你说要是往里边儿丢个把人,再用水泥封死,得过多少年才会有人发现?”萧景逸森然地问。

    “学长,我接电话的时候可是全程开着录音的,恐吓并威胁公民人身安全,这可不是什么小罪名。况且根据你刚才的说话内容,似乎还有蓄意谋杀的打算?”林殊途的声音懒洋洋的,充满了蔑视和不屑,似乎丝毫未把萧景逸的话放在心上,“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工地多呢,要不是你天天蹲工地没空陪学姐,我也没有乘虚而入的机会呀。”

    比牙尖嘴利,除了黎清,还真没谁能赢得过林殊途,萧景逸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挂了电话。

    “这就受不了了?”林殊途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打开相册,从自己刚刚拍的那些亲密合照里选了两张看上去情意绵绵的发了过去,“什么狗屁学长,不过是温室里的娇花,一点儿重话都听不得。”

    正准备打电话让jio查黎清手机定位的萧景逸传来了一声提示音,还没来得及定神,林殊途和黎清头挨着头的睡颜合影就直接跳了出来。

    “jio,查一下夫人的手机定位。”萧景逸换下革履的西装,穿了一身便于挥拳头的休闲服,“然后通知法务部时刻准备进局子捞我。”

    “萧总你打算干什么?”jio听见进局子三个字,常年面无表情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诧异。

    萧景逸冷不丁的冒出两个所有人听见都觉得永远不会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字:“打架。”

    “新龙城项目马上就要开标了,公司的形象和舆论也是中标与否的重要衡量标准,这种节骨眼儿上你这个董事长要跑去打架?要是被人拍到怎么办!”jio简直都快疯了,干一行爱一行,虽然自己被派到萧景逸身边就是奔着弄垮萧家去的,但既然是报仇就得自己动手,真刀真枪才有感觉,萧景逸这么个向来沉稳淡定的人突然发疯自毁长城到底是为哪般?

    “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难道连危机公关都不会吗?我今天打断他的狗腿,再把他丢河里,你也得给我瞒得一丝风声都透不出来!”

    萧景逸的声音到这儿戛然而止。

    从小到大作为接班人培养出来的镇定,沉着和自制力在他看见照片的那一刹那全都被愤怒的火焰灼烧成了灰烬。

    去他的冷静!他今天非得揍死那个卖印度神油的!

    电影院里,林殊途捧着黎清的脸,在唇上最后落下一个深深的吻。真软,真舒服,上面还有水蜜桃的味道,甜甜的。

    直到再吻下去就会把嘴角亲肿的地步,林殊途才恋恋不舍地从怀里摸出一只快速清醒剂,顺着黎清的鼻腔推了进去。

    这种快速清醒剂的苏醒时间大概是10到15分钟,为了黎清能将这样迷迷糊糊的状态维持到萧景逸来现场“捉奸”,他还特意只用了一半的药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那具温香软玉渐渐有了知觉,指尖开始微微颤动,但眼睛还一直紧闭着,意识也没有恢复。

    “学姐,你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吗?”林殊途低头吻了吻黎清颤动的睫毛,刚把脑袋抬起来,耳边就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

    “比我预计的时间晚了十分钟。”他往嘴里丢了两颗爆米花,一脸悠闲的走向萧景逸,修长的身影恰好挡住黎清,“所以学长你是怕死没把车开到160码,还是一路都在等红绿灯呢?自己女人躺在陌生的床上,你还有心思遵守交通规则,真不愧是青年道德模范,优秀民营企业家啊。”

    在萧景逸精彩的前30年人生里,林殊途是唯一一个可以靠嘴皮子上下飞舞就把他气到抓狂。

    林殊途那夹枪带棒的语气,鄙夷轻蔑的神情,再配上那张讨人厌到了极点的脸,分分钟就点燃了萧景逸的怒火。

    他一拳打上林殊途的嘴角,凶猛又强悍的力量瞬间就在对方俊俏可爱的脸上淤青了一大片。

    林殊途摸了下嘴角,笑容更是讽刺:“怎么,生气啦?虽然和你不熟,但勉强也听说了这么多年大名。真没想到堂堂萧大总裁也有这么情绪化的一天。”

    “萧景逸,在学姐看到你在白若情家洗澡换衣服的照片,气冲冲上门捉奸那段时间,她也曾经亲身经历过跟你现在同样的愤怒和嫉妒。”

    林殊途似乎也是动了怒气,眼眶瞪得极大:“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仗着她喜欢你,就把她的尊严和真心踩在脚下,甚至当着她的面维护小三,还敢抛下她送那个贱人去医院。你现在这一丁点儿愤怒算什么,那时候她的心都在滴血,你个杂碎知道吗?你根本配不上她!”

    我做梦都想得到的人,你凭什么这么对她?得到了又不知道珍惜,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第二次机会。

    “我就知道你对她没安好心。”萧景逸满脸都是不屑,“我配不配,轮不到你置评,你算什么东西?从明天起我会让你在c市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会再有人敢给你介绍工作,不会有人敢给你提供住房,甚至连出去吃个饭都不会有稍微大点儿的餐厅让你进。哦,你卖的印度保健药应该没有相关批文吧,售卖假药的罪名可不小,三年起步上不封顶,放心,我会找人在监狱里好好关照你的。”

    一个穷困潦倒做微商卖神油的穷侦探,也配肖想他的女人,也配跟他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自己有钱有势有人脉,弄死他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轻松。

    “途途虽然说话不太好听,但的确都是你曾经干过的混账事儿,就算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也没必要直接威胁要送人去坐牢吧。”一早就醒了过来,但是脑袋昏昏沉沉,挣扎半晌也睁不开眼睛的黎清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做的时候不觉得自己混蛋,现在知道丢人现眼,怕人家提了?”

    “学姐!”上一刻还牙尖嘴利的林殊途听见黎清的声音突然鼻头一酸,直接直挺挺地转身扑到了她身上,边抽泣边抹眼泪,“学姐,学长他打我,好疼啊呜呜呜,我脸都破相了,不可爱了嘤嘤嘤。”

    萧景逸:“……”

    什么情况,还带哭着告状的?到底是不是男人!

    房间里的光线不好,银幕又被关了,黎清想看清林殊途的淤青就要特意把头凑得很近,这一凑近,两人的姿势就变得无比亲近,鼻尖对鼻尖,嘴唇对嘴唇,简直都快亲上去了。

    “萧景逸你干什么下那么重的手,你是头牛吗?”黎清简直心疼得不行,“途途乖啊,别哭了,我帮你呼呼。”

    “你个混蛋不想死就给我滚下来。”萧景逸简直气到差点儿站不稳,“还有你,黎清,给我起来!当我死了是吗!”

    “切,你现在这状态活着也不比死了强,睁着眼睛也不比瞎了强,没风度没素质,一把年纪还就知道暴力解决问题的老男人。”林殊途怼完萧景逸,扭头又抱紧了黎清,“学姐救我,学长说要告我卖假药,我不想坐牢呜呜呜。”

    房间里光线是不好,但这一幕还是模模糊糊的落在了萧景逸眼里。

    他直接放弃动嘴,大步走到座椅打开组成的床边,一把揪着林殊途的衣领就往上提。

    “干什么呢,他还是个孩子,你别吓着他。”黎清皱着眉头一把抓住了萧景逸的胳膊,“我之前光是拿包打白若情你就把我往地上推,现在到自己身上怎么不淡定了,怎么忍不下去了?我要是有你那么大的气性,白若情估计已经没命了。”

    “就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今天是学姐约我出来的,你当着她的面打我就是不给她面子。”林殊途傲娇的把脑袋往上仰了仰,大有一副来呀打呀,有种就再碰我一根头发丝试试的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