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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少华这才高兴一些,端起酒杯也喝了。他果然没有再逼迫小白,席间又恢复之前氛围。不一会儿宴席结束,小白觉得头有点蒙,急忙回了房间。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这酒十分容易上头,她开始浑身燥热,连走路都有点发虚,撕扯下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床上,酒劲越来越强地涌上来。

    她意识到不对劲儿,红酒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此时她脑子唯一冒出来的想法,就是想要找个人抱一下,这个人最好还是男人。她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脑子里开始控制不住地想那方面的事。

    被人下药了!

    刚刚冒出这个想法,房门就被敲响:“谁呀?”她勉强坐起身子,披上睡袍。

    “是我,杨少华,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小白腿都吓软,说:“滚!你给我下药!”

    “你这话说的,我什么都没干啊。就是想来跟你聊聊女主角的事儿。来开开门。”

    小白的理智勉强清醒,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懂得保护自己,拎着凳子抵在门后,哆嗦着拿出手机,给周仓拨过去,一接通,她听到周仓的声音,眼泪一下涌出。

    “怎么了小白?咦,你怎么不说话啊?信号不好吗?喂,喂?”

    “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你在哪里?”

    “四季酒店。”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你在哪啊?”

    “我就在相州。定位给我发过来。”

    小白没问他为什么会来相州,哆嗦着把定位发过去。这时外面没动静了,人似乎走了。她暗想自己可能太多心,但又很担心这个杨少华没安什么好心,一下瘫在墙根,眼泪不争气又流下。

    忽然她听到一声毛骨悚然的嘀嘀声,那是房卡开门的声音。她不知从哪借来的力气,猛然扑过去坐上椅子,顶着房门,背后涌出一大股力量,差点没把她掀翻。

    “你不要过来!我已经报警了!”她失控一般大声叫喊。

    杨少华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听着有点闷闷的,但在她听来却无异于晴天霹雳,“你别挣扎了,我都算好的,今天你不从也得从,你看我闹这么大动静,林有有他们谁敢出来放个屁?”

    “给我使劲撞开,一个女孩儿,能有多大力气?”

    小白又急又气,用脚死撑着地面。但背后的冲击力越来越大,她几乎都要顶不住,终于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她挡不住,踉跄一下摔倒。

    咔嚓,门的把手被撞断,露出一个小缝,从门外伸出一只手把凳子拉走,门就打开了。门外是杨少华跟一个膀大腰圆的保镖。

    “你跑不了。”杨少华阴森森笑着,俯身抱起她。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跟蚊子一样哼唧道:“你要干嘛?”

    “除了干还能干嘛?”杨少华笑着说,他身上有香水味,但却让小白想吐,脑子一边想着要挣扎,一边却不断安慰自己:动不了啊,从了他吧。

    她知道这是药物的原因。有一些药物具有这种催情的作用。她现在就觉得浑身舒泰无比,内心却备受煎熬

    “放开我,放开我!”

    她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就觉得诱惑多于拒绝。杨少华听了哈哈大笑,抱着他大踏步往楼上走。

    顶楼只有一间房:总统套房。杨少华抱着她进去,把她扔到床上,伸手脱去自己的外套。小白急得眼泪哗哗往外流,“不要啊,不要。我求求你了。我爸爸会给你钱,很多钱。”

    “钱,我有的是;可是你这样的女人,我却没得到过。放心吧,今天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他动作温柔,斜撑着身子坐在小白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的脸庞。

    周仓,你个混蛋在哪?小白心中大骂,可一想自己被抱上总统套,估计周仓也不知道,一时半会还来不了,她只能自救。

    “你……能不能再找一个人来?我怕……”

    杨少华惊奇道:“咦,再找一个人?你是想要两个人?”

    “不是。”小白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这个样子,连动也动不了。我就想先看看你们怎么做。”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我这就去找人。”

    “你先去洗个澡,酒味很臭。”

    杨少华点点头说:“我抱着你一起洗吧。我来给你洗。”

    “不用,我吃了药,浑身难受,一进浴室怕是要吐。你先去洗。”

    杨少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不错,是得洗洗澡,不能唐突美人。”麻利扒下自己的衣服裤子,摸了她的脸一下:“等着我。”钻进浴室一边哼着歌,一边洗澡。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用尽吃奶的力气,用牙齿把他的外套咬过来,然后奋力摸出手机,一打开,却发现手机有锁,于是她只能拨打报警电话。

    接线员立刻接起,她小声说:“有坏人想害我。你不用出警,只需要拨打一个电话号码就行,电话是150xxx……告诉他,我在总统套里。你一说他就知道。”

    做完这一切,小白浑身的力气都用光,躺在床上像个鱼一样张着嘴喘息。

    杨少华出来以后,看到电话放在外面,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打开一看原来是个报警电话,他嘿嘿冷笑一声,“你以为找来警察,你就没事了?”

    小白无力反驳。杨少华慢悠悠倒一杯红酒,喝两口,站在她身边说:“本来我还想对你温柔点,如今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倒了一些红酒在小白的脸上,然后俯身舔干净。小白觉得自己身边好像卧了一条狗,汗毛倒竖,伸手推了一下他,却绵软无力,跟欲拒还迎差不多。

    “滚开!”

    “嘿嘿,”他把红酒倒在她脖子里,然后又慢慢舔干净。

    小白几乎被吓傻,抓起手机往他脑袋上敲过去,不过却跟玩闹差不多。他拿起酒瓶,很快就把小白上半身全都倒上红酒,虽然穿着衣服,但当冰凉的液体沾到皮肤,小白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再做徒劳挣扎了,没用的。”他哈哈一笑,解下浴巾,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