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推出的十分仓促。这是周仓的临时决定。原本是想在节目录制完成以后,有了一定热度,在顺利推出。只不过周仓忽略一个问题,一个没有任何热度的素人,在娱乐圈里是混不开的。
于是这首歌就被迫推出。mv来不及拍摄,就用录音棚里的影像顶替。当天晚上,连录制带后期,全部完成。凌晨四点多钟,十几次唱下来,白月已经快吐。
后期制作完成立刻就被发布上网,用白月的身份证注册一个号码,发布在音乐网站。又用一百多万购买了一个推荐位,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全部完成。
“好了,大家都很累。但还有一件事得做——注册版权。今天每天奖金一千。大家辛苦了。”
周仓最后宣布,大家一起欢呼。
一直睡到中午,周仓才起来。睁开眼第一件事,他就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打开音乐网站,查看《年华》排名。打开后台之后,他直接呆住,怀疑数据是不是出错了。
点击排行那一栏,赫然写着173451235。他仔细数了数,真的是亿级。新歌排名第五。
周仓立刻给网站打个电话,确认真实性,直到网站那边确认数据无误之后,他才放下心,喃喃道:“这就火了吗?”
他又翻看其他网站。
b站上直接就搬过去了,连版权声明都没有。最多的播放已经560万次,弹幕4253条。这个数据看起来不是特别突出,但是b站的统计方式跟其他不同,水分极少。因此可以认为这是有560万个独立个人看过。
在搜索引擎的热搜榜上,第五就是《年华》。
微博热搜,位列第十。
甚至,连年华贴吧里都充斥着关于歌曲的讨论。年华本来有同名电影,但关于电影的讨论完全被歌曲淹没。
周仓忽然有一种浑身发麻的感觉:终于火了。
他急忙起床把这个消息告诉还在睡觉的沈凌嫣与白月。白月迷迷糊糊盯着数字,忽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真的火了?”
下午,真人秀的录制继续。当白月到片场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气氛很不同。首先应接她的是孙婧熙——一个第一天刚到就嚷嚷着太阳太大,而执意要求剧组给把太阳伞的大作女。
“月月,你可算是来了,恭喜你啊,年纪轻轻就火遍全国,以后可不能忘了我们呀。”
白月有些受宠若惊。柳蔻之款款而来,接嘴道:“月月自然是与众不同,今天晚上有事吗?我们有一个小型聚会,一起来吧?”
卫洛,周汉诗相拥而来,所说的话大同小异。甚至连工作人员都满含笑意的打招呼。白月一下成为焦点中心,这种聚焦让她很不适应,尴尬应付几声,急忙走进小木屋。
沈飞扬远远瞥见白月,小声嘟囔道:“不就是火了一首歌么?有什么了不起?”用眼睛狠狠剜了一下那个小木屋,她才扭着身子走过去。
刚刚开拍没多久,事情就起了预料不到的变化。
起初是导演陪着几个人来到场地边,对着场内指指点点。沈飞扬见多识广,其中一个男人他认识,是国内占有率第一的唱片公司副总监。
他怎么来了?沈飞扬疑惑,很快她就发现这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月身上时,妒忌之火彻底烧疼了她,咬牙切齿地望着忙碌的白月,说:“不就是靠着身材上位吗?老娘不比你差!”
但是这还没完。陆续又来好几拨人。这些人沈飞扬未必都认识,但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就站在场地边。
中午休息,导演把白月叫过去,低声说着什么。白月弯着身子非常有礼貌的问了一声好,然后他们就开始交谈,看着他们个个喜笑颜开,沈飞扬的牙都快咬碎,愤然转身,走到无人地方,摸出来电话。
“成哥——”
电话接通,沈飞扬便嗲嗲地叫了一声,“哥”字宛转悠扬,拐了十八个弯儿,“成哥,人家想你了。你在哪儿啊?”
电话那头的男中音说:“怎么了有什么事?”
“成哥,我在孟州被人欺负了。你知道这两天比较火的歌曲年华吗?就是那个歌手,非常看不起我,还时常欺负我,为了你我才忍气吞声,不跟她一般见识。”
“嗷?我瞧瞧。一个小歌手有什么能耐?”
“成哥,你可别冲动,万一真要出了什么事,那可就不好。”
“哈哈,放心吧,一个小歌手而已。晚上我过去看你。”
“好。”
沈飞扬得意放下电话,对刚才的表现满意极了。扭着屁股往回走,刚到片场,就遇到回来的白月。白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便走过去。
“站住!”
白月疑惑转过头,说:“你叫我?”
“不是叫你还是叫谁?懂不懂点礼貌?我可是你的前辈,见了前辈一句话都没有?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礼仪?”
“我……”白月抿着嘴唇,憋了半晌说:“前辈好。”
沈飞扬说:“瞧你不情愿的模样,下午洗菜你来。不然咱们几个今天晚上吃什么?别想着整天净偷懒。”
“我身体不舒服,不能碰凉水。”
“当个歌手就这么娇气?什么身体不舒服?我当年带着大姨妈巾跳冷水,不也是一点事都没有?你不洗菜那你能干嘛?其他的活都有人干了。”
“你……好,我洗。”白月咬咬牙认了,转头就走。
沈飞扬在后面嚷道:“别以为你唱火了一首歌就不知道是谁,路还长着呢。”白月只当没听到,走进小木屋里。喜悦之情一下少了许多。但她不动声色。
与此同时,周仓接到许多问询白月的电话。这首歌的火爆,出乎所有人预料。甚至都有人把主意打到公司前台,试图问出来点什么。
周仓清楚,这其中的关键因素是独孤风。他立刻给独孤风打电话过去,“前辈,你也接到很多电话吧。”
独孤风那边吵闹得很,貌似在一个酒吧,大白天的就去酒吧,也是个性情中人,只听他哈哈一笑:“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放心吧,我独孤风生平最得意两件事,一件事讲义气,第二件,就是我观察女人的身材最准。”
周仓哭笑不得挂断电话,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嘱咐独孤风多写几首歌。独孤风的倔脾气上来,说以后再也不给别人写歌,只给小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