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柏最近有些焦头烂额。
管菁菁的底细他不是没有打听过,如果不是仗着她爹是管建祥,他肯定不想分公司股份给她。这种大小姐不缺钱,也不会干活,自己开公司又累又赔钱,去宋岩柏这里挂职最划算。
宋岩柏担心自己过分贴近沈氏,与罗逸桀之间会产生间隙了昨晚他似乎嗅到了希望了,罗逸桀亲自来公司,目的居然只是为了江晗兮?!
而且,他又听说罗逸桀早已请过江晗兮吃过一顿饭,只是江晗兮这个木头脑袋,估计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宋岩柏觉得要替江晗兮开化一下
晗兮,你最近工作状态很好呀。宋岩柏表扬着江晗兮,反倒把江晗兮吓了一跳。
真的吗?江晗兮不可思议,她今早上班还迟到了。
当然,我很看好你,但宋岩柏顿了一下,江晗兮的心立刻跳到了嗓子眼。
她担心沈昀斐背地里找了宋岩柏,示意宋岩柏开了她。
老板,你直说吧,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
没有,我对你很满意,只是宋岩柏眉头一抬,他想讲另外一件事,又担心江晗兮不答应。
江晗兮都要哭了,她以为宋岩柏在筹备开她的语言,只是什么?
只是我觉得你在待人接物方面,还要再历练一下。对了,晚上我要和客户喝酒,你跟我一起去吧,顺便练一下胆量。宋岩柏顺水推舟,打量着江晗兮脸上神情变化。
我不会喝酒啊!
没事,你喝茶。你呀,要学会如何应付这些男人,咱们本身就是服务业,不惹事,但也别怕事,再说,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好吧。江晗兮点头。
那行,下班后你吃点东西,我们八点从公司出发。宋岩柏嘴角勾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小鱼儿上钩了。
喝酒的地方定在苏市一家五星酒店的酒吧,宋岩柏豪气地包下来整个天台,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可以看鸟瞰一部分苏市夜景。
江晗兮跟着宋岩柏的后头走去天台,一眼就望见坐在圆形沙发正中间的罗 逸桀。
死了,死了,今晚居然是和罗逸桀喝酒!
宋总,今晚怎么是和他喝酒啊?江晗兮苦着一张脸,鼻子眼睛皱成一团。沈昀斐才生过一场恶气,这要是给他知道今晚来见罗逸桀,非扒了她的皮。
嗯,怎么呢?你和他有仇啊?
没有,我怎么会和罗总有仇,就是江晗兮想逃了,可现在要是转身走掉,怕是宋岩柏真的会觉得她不会待人接物了。
宋岩柏以为江晗兮没开窍,想着待会他来穿针引线。
行了,别罗嗦了,罗总人好的呢,快去跟他打个招呼。宋岩柏把江晗兮往前一推,差点没把她推到罗逸桀怀里。
江晗兮狼狈的站直身体,低低喊了一声罗总好。
今晚就我们三个人,别搞得那么拘谨,喊我逸桀吧。罗逸桀笑眯眯的,宋岩柏提前告诉他了,今晚江晗兮会过来。
不行,怎么叫你名字呢?宋岩柏摇头,随即又跟上一句,至少得喊一声‘ 逸桀哥’,对吧,晗兮。
江晗兮不应答,微微侧过脸。她愁得要死,宋岩柏这是把她卖了啊。
侍者端来了一瓶香槟,给宋岩柏过目后,在一边启开。只听见橡皮塞发出砰的一声,瓶子里的液体缓缓的倒入透明杯中的。
明显是为了照顾江晗兮,罗逸桀选了一款花香味的香槟,入口微甜。江晗兮抿下一小口后,并不想抗拒杯中的液体。
三个人碰了一下杯,宋岩柏就起身,说是去接电话。
罗逸桀微微一笑,他晓得宋岩柏今晚邀请他来喝酒的目的。
晗兮,你之前有来过这里吗?罗逸桀漫不经心地问着,眼神落在江晗兮的脸上,这是一张精致的侧脸,很完美,鼻梁下是鲜艳欲滴的唇珠,他很想吻上去。
但他并不急于做这件事,江晗兮不是那些倒贴的女人,他不想把速度进行得这么快。如同饮酒,现在还在醒酒期,需要等待,等待也是有趣的。
没有来过,我很少去酒吧。
很少有你这么乖的女人了。罗逸桀边说边摸着江晗兮的后脑勺,江晗兮打了一个寒颤,把脸转向他,想把他的手弄开。
罗逸桀很是满意,这个女人心地单纯。
老板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掉厕所里了吗?江晗兮故意开了一个玩笑,结果罗逸桀并没有笑意,弄得她尴尬不已。
她巴望着宋岩柏赶紧回来,事实上,宋岩柏早已下去停车场,开车走了。
宋岩柏这个人精。罗逸桀冷嗤一声,把杯中的液体送至嘴边。他的手机响了,也不避讳江晗兮,直接拿起放去耳边,鹤厉,你找我有事吗?
打电话的人是周鹤厉!!
逸桀,这不想找你喝酒嘛。周鹤厉奉沈昀斐之命来找罗逸桀。今晚本来是要聚餐,罗逸桀却推脱有事。沈昀斐不知罗逸桀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让周鹤厉来探探虚实。
我现在和一个朋友在喝酒,下次吧。罗逸桀把江晗兮称为朋友而不是客户,江晗兮眉间微恙,罗逸桀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不巧呀,我本来还想约你去新开的酒吧里喝酒,天台位置可以望江。周鹤厉说的就是现在这个位置。
巧了,我现在就在这里喝酒。罗逸桀轻笑一声,他想挂电话了。
江晗兮紧张地把杯中液体全部灌了下去。
哦,那不打扰逸桀的雅兴了。周鹤厉知趣的收线,他估计罗逸桀现在应该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毕竟没有哪个朋友值得他放弃与沈昀斐的晚宴。
天台的风大了起来,侍者立刻支起多一个室外暖炉,罗逸桀望了江晗兮一眼,决定把身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
江晗兮警惕起来,拒绝罗逸桀的外套,上次的围巾已经闹到鸡飞狗跳,她哪敢再披上罗逸桀的外套。
你怕我吗?罗逸桀轻轻搂住江晗兮腰,贴着她的耳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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