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名字,马博明不禁一愣,原本那一脸的正义凛然瞬间僵住,过了一会儿,变成了有些尴尬的笑。
冯艳艳啊我,的确认识,这个老师还不错的啊,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吧,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慕容玮笑笑:马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如果没调查清楚事实,会跟你说吗?
慕容玮拍了拍他的肩:马总,你帮我把人叫过来就行。
马博明还是打电话把冯艳艳给叫了出来,不明真相的马艳艳,虽然赶来的匆忙,可还是特地补了个妆,来到饭店的时候,她可是面色泛红,满面春光。
马总,怎么今天得闲了,忽然想到约我吃饭了?诶,你还有朋友在啊。
马博明还是笑笑,简单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慕容总裁,这位就是冯艳艳,冯老师。
冯艳艳满脸堆笑地向慕容玮伸出了手:慕容总裁是吗,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慕容玮也抬起手,但却只是和冯艳艳轻轻碰了下:我也很荣幸能认识冯老师,冯老师快请坐吧,今天这顿我请,不用客气。
慕容玮没急着说事,而是等到饭菜上桌,貌似开心地吃了一会儿之后,没等慕容玮开口,马博明终于沉不住气,忍不住先开腔了:咳咳,小冯,你这届教的学生里,有一个姓慕容的女学生吧?
啊,是有一个。冯艳艳说这话的时候,态度难掩轻蔑。
那个女孩是不是又漂亮、又可爱、又乖巧、又
马博明的话还没说完,冯艳艳就急不可耐地打断:马总,你不知道就别瞎说,什么漂亮可爱乖巧的,我就没见过那么不懂礼貌、没教养的学生!真是差劲死了
慕容玮还没吭声,马博明先听不下去了,为了避免这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过分,他忍不住使了个声,冲冯艳艳挤眉弄眼。
冯艳艳看了看马博明,一开始还是一脸纳闷非常不解,但这人也不是傻子,很快意识到今天饭桌上这个男人也姓慕容,便立即收声,貌似自然实则尴尬地笑了笑。
慕容玮的嘴边貌似还挂着笑意,但脸色却已经冷了下来,他将筷子好好地搁在了碗上,才缓缓开口问:冯老师,你说的这个学生,刚好是我的侄女。既然冯老师认为我侄女这么差,那不如仔细说说吧,我这个侄女她究竟差在哪儿了。
冯艳艳不小心把慕容玮给当成了来贿赂、讨好老师的家长,还特地清清嗓子,端起架子、开腔道:
慕容总裁,我知道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为了这个孩子好,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我也必须要家长了解学生在学校里的真实表现。这个孩子,实在是没什么教养可言,上课来不来全看她自己,特别随便,好不容易来了一次,还迟到,还顶撞老师
慕容玮却没那么多的耐性,也不想跟这个女人浪费太多时间,何况她说的话还那么难听。
这回他直接打断了她:冯老师,我是慕容采霈的叔叔,看着她长大,小霈是个怎样的孩子,我想我比你清楚,至于你刚才所说的,没家教、没礼貌、不好好上课、顶撞师长之类的话,我可是怎么都没法跟我家小霈联系在一起。
冯艳艳愣在原地,似乎是因为他的突然打断而有点懵逼。
冯老师,我只想敬告你一句,小霈她是个千里难寻、万里挑一的好孩子,你这么评价她,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我甚至忍不住怀疑,冯教授你是不是对我们家小霈有什么偏见
冯艳艳赶紧说:哪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学生有偏见,我说的都是
冯老师,我看你今天来的时候春光满面,气色极好,可你知道我今天看见我家小霈的时候,她那样子又多可怜吗?啧啧,可真是让人心疼死了冯老师,我不知道我家小霈犯了多大的错误,不过迟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你居然直接将她给逐出教室?
一听这话,冯艳艳可不乐意了,直接变了脸色:慕容总裁,你可别听那孩子歪曲事实,我可没赶她走,是她自己不听管教擅自离开教室的!
慕容玮心里冷笑,这个冯艳艳,还真是最硬,都已经证据确凿了,居然还敢这么歪曲事实。
冯老师,人要脸树要皮,而我们慕容家,向来最在意颜面,如果你收回今天所有的话,从今往后善待小霈,那么我们就是朋友。
后面的话,慕容玮没说,但正常人必定都懂,要是她以后还要执意找慕容采霈的麻烦,不是朋友不说,先礼后兵的道理,人人都懂。
之后,慕容玮就买了单,跟马博明打了个招呼,先行离开。多余的话,他不必说,看冯艳艳跟马博明似乎关系不错,要是她不懂,马博明应该会告诉她的。
刚坐上他的保时捷,他便掏出了手机。
喂,二嫂,没什么,我就是想着,小霈都已经;来这儿两个多月了,她未必会经常往家里打电话,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是帮她打个电话,给家里报报平安吧
慕容采霈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但下次见冯灭绝就是一周之后的事了,暂时也不必太担心。她也没主动给慕容玮打电话,反正明知他不可能为她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来,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自己的事告一段落,慕容采霈便腾出了心思来想慕容轩。既然他要在这儿呆一年,就不可能继续住在梦之蓝,大伯肯定会给他安排个住处。
慕容采霈犹豫了好半天,终于还是忍耐到了下午下课,才给他打电话。
喂,你你怎么样了?
接起电话地慕容轩反倒一脸纳闷:啊?什么我怎么样了?我能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你的住处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要是安排好了,她怎么可以不先去踩点、探查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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