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了回来。
“我给你抹药。”靳薄寒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床上,伸出手,抹了一点药膏,轻轻擦在她受伤的脚踝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刺痛感顿时减轻。她舒服的轻呼了口气。
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她还没来得及找保安算账,不知是大嘴巴,还是什么原因,保安已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传遍公司。
今天她坐着轮椅来上班,秘书小姐推着她,走向办公室,一路上备受瞩目。
“唐总,您不知道,公司里有一群人,说您天生克夫命,还将设了个赌注,看靳薄寒能在几年内死亡。”秘书小姐不满道。
她是完全站在唐婉婉这边的。
听闻这件事,唐婉婉微微抬眼,道:“谁出的主意?”
“这个我也不清楚,唐总,您是要找他算账吗?”
唐婉婉扬起脸,面色含笑,看上去像是活菩萨,她温柔道:“怎么会呢?你去查查,然后带到我面前,我看看,这是哪位人才,提出的如此漂亮的主意。”
秘书没听出她的话外音,没一会儿,将人带到了公司。
这是公司的某个小组的小组长,长得蛮帅,就是看上去,油嘴滑舌的模样。
他一进来,首先就道歉,说自己错了,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说唐婉婉是克夫命。
谁知,道完歉,一抬眼,却没有看到她生气的模样。
他这才意识到危险,有些忐忑道:“唐总?我检讨的不对吗?”
“很对啊。”她笑,笑容里一丝温度都没有。
小组长道:“唐总,您别这样,我害怕。”
“哦?你害怕,那你为什么要造谣呢?”
光是听她说话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唐婉婉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完全无所谓的模样。
小组长不知道说什么好,站在原地扣着手指,满眼惊恐的看着她。
唐婉婉柔声道:“我看了你这几个月的业绩,不行啊,提出这么漂亮主意的人,怎么办事这么磨磨蹭蹭?这样吧,为了督促你,你在一个月内,给我完成三笔交易额,不然,自请离职。”
这已经算是好上司了,如果换了一个公司,被上司听说手下人如此排编自己的身边人,早就气急败坏,业内封杀。
她最起码还给他留了希望,三笔交易,很难,但是也不是没有人做出过。
小组长听闻这个消息,顿时汗如雨下,脸色惨白,求饶道:“唐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
“放过你?怎么用这么过分的词呢?对了,你那里,我也下个注。”唐婉婉细想片刻,道:“这样,我就赌,靳薄寒,能活到一百岁,你觉得怎么样?”
他瞬间瘫软在地,此刻,在他眼中,唐婉婉的笑容,就是一把夺命的刀。
小组长一走,唐婉婉立刻收了笑容,助理问道:“唐总,是否要让人事记一下,将他开了?”
“不用。”她冷冰冰道:“我既然说了,有交易额这个限制,那么在这个月到达之前,他都可以呆在公司。但是如果月底,他还没有完成数量,那就离开,工资结清。”
雷霆手段,才是真正的唐婉婉。
助理腹诽,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现在合作那么难寻,只有当年被唐老爷子带着,初入职场三个月的唐婉婉,才在一个月内,拿到了三笔交易额。
唐总能做到,不代表别人,同样可以做到。
或许是因为今天白天的那件事,她看着靳薄寒在自己面前晃悠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这人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他看起来很健康,应当能活到一百岁。
但是他娶了一位克夫的夫人,或许下一秒就会被脑袋上的台灯砸的像是开了的西瓜。
“怎么了?”注意到唐婉婉一直在盯着自己,靳薄寒看过来。
他手中握着一本外国书,纯英文,那种书,基本是唐婉婉拿来催眠的。
“没事,我就是在想,此刻时光真是美好啊。”除了她刚刚那些不正常的念头。
阳光从窗外倾撒进来,将桌上的白玫瑰花瓶,照的晶莹剔透。
“今天的工作,累吗?”他问。
她摇摇头,道:“还好吧。”
这时,桌上有电话声响起,唐婉婉伸直身体,过去将话筒勾过来,放到自己耳边,问道:“喂?”
“婉婉啊,过几天家庭聚会,你可别忘了参加。”唐老爷子慈爱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她并不相信,老爷子专门给自己打这么一个电话,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参加生日聚会。?“您老有事就说,您孙女我听着呢。”
唐老爷子道:“既然婉婉懂事,那家庭聚会的时候,记得带上靳薄寒。他在你在,他要是没来,你也不用来了。”
恩???
这是什么话?
到底谁才是他亲孙女啊,这胳膊肘拐的也太弯了!
她抬眼,看着坐在她对面静静看书的靳薄寒,他的侧颜,极为好看,仿佛雕刻斧凿一般,精致的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再也移不开眼睛。
带过去当个花瓶,也没问题。
“好的,爷爷。”她应下。
既然答应了老爷子,要带靳薄寒去参加家庭聚餐,那就得好好收拾收拾。唐婉婉记得,平日里,他总是穿一身休闲装,虽然那样也很好看,很衬身材,可是,太简单了。
她走到靳薄寒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道:“你喜欢穿西装吗?”
“要出席什么场合?”他秒懂。
哦天哪,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聪明。
她道:“是这样,我要带你参加家庭聚餐,到时候,你得打扮的超级帅气。”
不然,老爷子总认为她会苛待靳薄寒。
她是那样的人吗?!
唐婉婉只是比起普通人,在感情方面,略微谨慎。和人相处的时候,总是采取最舒服的状态,或许有些时候,这样的方式,会伤到对方的心。
可是她在商业场上混久了,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多了,自然就变得不近人情。
“可以。”他微微颔首,端目看着她。
唐婉婉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道:“你看我做什么?”
“很好看。”他一板一眼回答,像在欣赏一幅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