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婉婉时间不够,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她不能总是请假,必须得给员工们做表率。
某次和表哥外出吃饭,偶然看到那家店竟然没多少人,她就过去打包了几份。
阮青鹤记在了心中,一来二去的,她吃的甜品,便都成了阮青鹤送的。
唐婉婉抱着一个大包裹跑下楼,随手将包裹扔进表哥怀里,看到桌上的甜品,眼前一亮,“说真的,我再吃就要胖死了。我刚吃完晚饭,表哥,你知道吗?我刚刚吃了两碗饭,两碗啊!”
她竖起两根手指,生怕表哥看不清楚一般,快要戳到他的眼睛里。
阮青鹤笑着将女子的手指推开,指尖残留着她的温度,他将手攥成拳,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
唐婉婉坐到靳薄寒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表哥拆礼物。
阮青鹤本想带回去拆,但是架不住自家表妹期待的眼神,只好在她的期待下,将包装拆开。
里面是一只表,包装精致,看得出是个牌子货。
他收起来,微微歪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喜欢这个?”
唐婉婉得意的翘了翘唇角,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我上次去你那儿的时候,你的电脑屏幕上放着你浏览这家的页面,我就记下来了,挺适合你的,这叫什么风来着?温文尔雅总裁风。”
阮青鹤有些无奈的笑了,将手表放到自己手腕上试了试,正好。
他来的时候,看到女子和靳薄寒那么亲密的表现,此刻又看到两人坐在一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顿觉刺眼。
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婉婉,你来这边坐,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好啊。”
唐婉婉刚要起身,手腕就被身边的人拉住。
“阮总,婉婉坐在这里,也能听清。”
阮青鹤笑了,“这位先生,你们还没结婚呢,给婉婉一点自由空间,不好吗?”
靳薄寒一直觉得这个‘表哥’不太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唐婉婉转过头,投来诧异的目光。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靳薄寒只好松开手,眼看着女子坐过去。
“表哥,你要说什么?”
阮青鹤道:“我听说,你现在想要开展新的业务,想要进军汽车行业。现在有目标吗?”
在唐婉婉的领导下,唐氏逐渐做大做强。
她一方面,想要稳住唐氏现有的资产,一方面,现在是新社会,自己接手了公司,总不能让公司止步不前,她也想做出点成绩。
“恩……表哥,你听说过tg国际奢品公司吗?听说他家主营汽车,主公司在巴黎,有个分公司在宁津城。我对他家有兴趣,但是约了好几次,对方合伙人总是避而不见。”
她有些苦恼,玩着自己发间垂下来的头发,在指间来回转啊转。
“我听说……”阮青鹤刚要继续说下去,忽然看到靳薄寒还在旁边坐着,便温和道,“靳先生,我们接下来聊的业务您可能不会感兴趣,为了避免无聊,要不您回避一下吧。”
靳薄寒微微抬眼,站起身来。
“我听说tg的人都挺心高气傲,因为业务遍布世界,也不怎么在乎一单投资。你原本的打算是什么呢?”
唐婉婉对汽车行业了解的不太清楚,闻言,羞愧的低下头,道“说实话,我还没有头绪。只是想先跟合作人搞好关系。”
“或许是诚意不够。”看到靳薄寒带着蓝牙耳机,捧着一本书,又坐了回来,阮青鹤顿时止住了话语。
“靳先生?靳先生?听得到我说话吗?”
靳薄寒拿开耳机,淡淡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事?”
很久没有人对他这个态度了。
自从他继承自己家的公司,走到哪里不是呼风唤雨,这个靳薄寒算什么?不过算个靠脸爬上来的小白脸,也敢对他这个态度?
阮青鹤笑笑,“我在和表妹聊公司的事,如果你可以的话,请走远一点好吗?您又听不明白。”
“我听得明白。”靳薄寒的眸子仿佛一弯深泉,在最里面,深藏着什么东西。
他不像是那种花包,只有外表没有内在的人。
在他的身上,阮青鹤头一次,感觉到了压迫感,“您听得明白什么呢?”
靳薄寒淡淡道:“我是tg公司总裁。”
“哈?”阮青鹤笑了,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摊开手掌,转头问唐婉婉,“表妹,你听到了吗?他说自己是tg公司总裁。”
唐婉婉有些尴尬,明明之前靳薄寒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闹脾气了呢?
是不是自己刚刚不肯坐到他身边,他生气了?
这太无理取闹了吧!
她有些烦躁,但在外人面前,不能不给‘老公’面子,“或许是呢。唉,表哥,我今晚有点累,要不先不聊了,我们回头再聊。对了,我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表妹居然为了这个男人想赶自己走!?
阮青鹤的屁.股还没坐热乎,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表妹,你什么意思?”
“表哥,我今天很累了。你先回去吧。”唐婉婉淡淡道。
说罢,不再看两人,转头对王姨道:“王姨,麻烦你帮我送下客人,我先上楼了。”
“诶好。”
得到回应,唐婉婉踩着楼梯,毫不犹豫的回了房间。
阮青鹤呆坐片刻,似乎在想什么。跟着王姨离开,在离开前,他对靳薄寒道:“靳先生,抱歉,是我的错。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觉得在表妹眼里事业最重要,或许是我错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我先走了。”
靳薄寒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面上去丝毫不显,淡淡道:“没关系,谢谢。”
目送不速之客走后,他走到唐婉婉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我睡了!”女子的声音十分不耐烦。
果然,知名专家说得对!男人都是祸水,她本来心情挺好的,争什么争,也不知道偏袒谁。
一个表哥,一个准未婚夫,靠!帮谁啊!
她完全忘了,在靳薄寒没有来之前,自己的那些丈夫从来不敢跟阮青鹤发生矛盾。
即便真有什么事,能让两人起了争执,那忍受的一方,一定是她的未婚夫。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对靳薄寒真诚以待。
煮夫靳停下敲门的动作,扬声道:“婉婉,抱歉,我刚刚让你为难了。如果你想要什么赔偿,尽管跟我说,我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