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寿猛然间出手,挡住孤狼绝杀的一刀,再将其脑袋当足球来踢,仅仅在不到半瞬的时间内就完成了。
在这个大路拐角处,不到一百多平的小空间里,所有在场目睹的人,都惊得瞪大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愣愣看着秦寿。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反应过来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孤狼的身体在飚射出一道血柱后,‘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流出的鲜红血液,在地面上蜿蜒流淌,不一会汇聚成了一大摊血迹。
原本站在孤狼背后不远的铁树,两只大眼瞪得宛若大铃铛一样,全身上下溅满了孤狼的鲜血,仿佛血人一般,脸上的汇集血珠顺着鼻梁,流到他的嘴唇上。
铁树下意识砸吧嘴,嘴唇边上的血渗入口中,顿时一股血液的咸腥味道,充斥在他的嘴里。
看着玩味望着自己的秦寿,铁树心底一颤,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顿时感觉脚底板有一股凉气,直冲脑门,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全身上下冒起鸡皮疙瘩。
多年在生死间徘徊的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气质非凡的少年,危险到了极致,甚至比他在大荒外围遇到过的一头高阶荒兽剑齿虎,还要危险一百倍!
“你,你到底是谁……”
在这个少年面前,他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只在修为极高的修炼者身上,才感受到过。
他与孤狼在两个月结伴从大荒来到天武帝都,被赤虹赌场一个人人都喊六爷的人招揽,当作赌场的追债人。
秦寿一抬手,带起一股不弱的风,顿时将漫天的血雾驱散,没有一滴落在他的衣裳上。
“我?嘿嘿,一个人人鄙视的废物罢了。”
望着神情慌乱的铁树,秦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自嘲道。
听到秦寿的话,铁树一愣,随后回过神来,眼皮跳个不停,嘴角抽搐,脸上的表情僵硬。
这,这……尼玛的是废物?
开什么玩笑!
能用两根手指,就将孤狼凌厉的一刀挡住,并轻松就折断的人,能是废物?
要知道,就是他自己也很难轻轻松松正面接下孤狼的劈出的一刀。
如果对方是废物,那他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铁树脸色一沉,自己与孤狼这次踩到了铁板了,对方是一名实力强悍的修炼者,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抗的。
孤狼运气不好,顷刻间接被击杀了。
要不是在来的路上,孤狼威胁自己,此次由他来出手,死的人……
想到这里,铁树冷汗直流,背后打湿了一片。
在秦寿强大气势的压迫下,铁树再也保持不了镇定,无比心慌,惊恐地望着秦寿。
虽然对方看起来十分年轻,还只是一个少年,但以年龄来论实力,那是傻子,许多实力强悍的修炼者,都能保持年轻的容貌。
在这种强者面前逃跑,将后背留暴露给对方,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唉,还真是对不起,一下子就将你同伴的脑袋给整没了……”秦寿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慌乱的铁树,淡淡道。
还没等秦寿说完,‘咚’一的声,接近两米多身高的铁树,膝盖一弯,竟然朝着秦寿……跪了下来!
“前辈,饶命,饶命,我,我铁树……有眼无珠,无意中冒犯了您……”
说着,铁树一个劲用额头朝坚硬的青石地面砸,仿佛不是自己的脑门一样,发出一连串‘砰砰砰’十分有节奏闷雷声,
不一会,铁树那宽大的脑门便红肿了起来,渗出一大片血,将青石地面染红了。
对方突然间的骚操作,让秦寿一愣。
他没想到来时气势汹汹,看起来十分壮硕凶狠的……嗯铁树,竟然是个没骨头的软货?
骨头这么软,还起一个叫做‘铁树’的怪名?
还不如直接叫做‘铁豆腐’好了。
人不可貌相,果然是颠簸不破的真理啊。
另一边,见大刀迟迟没有挥下,死死抱着自己儿子的老妇人,睁开满是泪水的双眼,扭头,看到是那个一而再而三帮她,身穿华服的英俊少年。
距离老妇人不足到几步之距的黄晓英,全程看到了秦寿出手,僵硬在原地,断头、血柱等血腥场景吓得她脸色煞白,浑身轻微发抖。
见到老妇人转头,黄晓英扯动僵硬的腿,向前几步,蹲下来抱着老妇人,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眼中既有庆幸也有后怕之色,感激地看了秦寿一样。
要是没有秦寿的出手,她的婆婆与丈夫,都会是在那人的大刀之下。
被老妇人护着的方兴平,回过神来,眼神复杂,机械般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那沟壑纵横的脸,视线又落在黄晓英那疲惫不堪的脸上。
刚才自己娘拼死冲过来的,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深深烙印入他的脑海中,他的心仿佛被针刺入,既心疼不顾性命也要保护的娘,也为自己半年来的不懂事,懊悔不已。
“娘,晓英,我错了,我辜负了你们的一片真心……”
方兴平、老妇人和黄晓英三人,相拥而泣。
……
见到没底线求饶的铁树,秦寿嘴角滑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暗道。
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
对方的手上,定然也沾染过不少人的鲜血,现在在他面前卑微可怜的样子,但在面对像是方兴平等这种普通人时,又是另外一副丑恶嘴脸。
秦寿将全身的气势,牢牢锁定铁树,恐怖的威压,让对方浑身发发抖。
运起灵力,秦寿右脚轻踏,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
可怜巴巴望着秦寿的铁树,只觉得眼前一花,只看到一道残影,还没等他看清楚,秦寿便瞬间出现在他的跟前。
“啊!”
见到近在眼前的秦寿,铁树瞳孔猛缩,发出一惊恐声后,跪着连连向后挪动,连膝盖在青石地面擦破了皮都没有感觉到。
还没等铁树抬起头,一个大脚,毫无征兆地踏在了他的头上,将他死死压着,即使他怎么用力,也无法动弹丝毫。
这一幕是何其相似。
不久前,铁树用脚踩在方兴平的脑袋上,现在他自己,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对待,真是山水轮流转,讽刺极了。
跪着的铁树,被秦寿死死踩着脑袋,原本挺直的腰板,弯成了一个虾一样。
他脸上涨红,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之色,两只手掌撑着,张开五指,死死抓着地面,甚至手指头都嵌入了青石地面上。
看着想要反抗,却又死死忍住的铁树,秦寿眼中流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既然没有魄力反抗,又何必在乎被他踩在脑袋上?
若是对方拼死和他搏斗,或许自己还会称赞对方一句血性汉子。苟且求活,注定要忍受难以承受的屈辱,但……此人手上沾满了血迹,即使是杀了这种人,他也没有心理负担。
在看到这两人衣服上的一个标志的时候,秦寿便知道对方是来自赤虹赌场。
刚好他此行的目的地,就是赤虹赌场,没想到在中途遇到了赤虹赌场的追债人。
逼问一番,或许能得到许多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要不然他早就顺手也宰了,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我知道你是赤虹赌场的人,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要不然,我不确定在你身上,会不会也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脚上一用力,秦寿直接将铁树的脑袋,踩到离地面不到一寸的地方,随后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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