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必要去一趟一品居了。”薛平海说。
曹丰回答:“属下这就去开车。”
“家主,请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栾浒开口道,假如薛文丞出事,他也活不了,所以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你?就给我跪在这里,祈求老二没事。”
说完,薛平海和曹丰离开。
与此同时,一品居。
周天雄刚准备离开,一个手下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老,老大,出事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道。
周天雄瞪了他一眼,“这么慌张是准备奔丧吗?”
“不,不是,薛家来人了。”手下回答。
刚说完,外面便听到了薛平海的声音。
“周老大,别来无恙!”
周天雄看避不过,便只好和巴修木迎了上去。
“薛家主怎么有空来!”周天雄笑道。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便想着过来坐坐。”
薛平海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自打一进门,眼神便锁在了巴修木的身上。
不过两人彼此心里清楚,对方的目的。
毕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薛家不来他才感觉不正常。
两人寒暄几句,便坐下来。
周天雄立马撤了桌子上的菜,然后重新上了一桌。
“今日薛家主来此,我作为东家,自然要好好招待,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周天雄说。
薛平海摆手道:“喝酒的事情不急,我来这里其实是有事想问问你。”
“有事?你尽管问。”周天雄说。
“刚才两个小时前,不知巴修木在哪儿?”
薛平海脸色一暗,询问道。
“五叔一直和我在一起。”
周天雄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当真?”薛平海问。
“薛家主不信我周某人?”
周天雄眉头一皱,气氛便紧张起来。
双方的实力相差并不大。
周天雄完全不害怕薛平海。
当真撕破脸,必然会两败俱伤。
现在唐树已经表态,周天雄更加不害怕薛平海,所以说话也变得硬气起来。
两个大佬在对决,巴修木和曹丰也已经准备好。
一旦撕破脸,他们便会瞬间出手。
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薛平海开口道:“戛然如此,我也不多呆了,家里事情还比较多。”
“薛家主不再多呆一会儿?”周天雄开始挽留。
“不了!”
薛平海带着曹丰离开。
包间内,周天雄不禁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次薛家是准备动真格的了。”周天雄说。
巴修木点头,“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警告,我们先静观其变,假如唐树靠不住,我们将责任推给他就好了。”
“嗯,先让他们咬。”
周天雄淡淡的说道。
翌日,清晨。
唐树家的门被敲响。
门外站着一个提着箱子的老头。
徐青轩打开门之后,“你找谁?”
“我找唐树!”老头回答。
这时,唐树听到声音便从房间走了出来。
“让他进来吧!”唐树说。
老头进来后,立马拱手道:“师傅!”
此人正是罗景同。
之前唐树邀请过他过来住一段时间,也算是圆了他的心愿。
“你竟然有这么老的徒弟?”徐青轩诧异道。
他惊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
唐树随口道:“这个月刚收的。”
“家里空房很多,你选个房子,然后让徐青轩帮你打扫好,便可以住下了。”
听完后,罗景同说:“不用让徐小姐麻烦了,我亲自来就好。”
“没事,交给我就可以,谁让我是保姆呢!”徐青轩赌气道。
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下人了。
要不是爷爷说唐树可以指导她,她早都溜了。
毕竟当徐家大小姐不好吗?
“保姆?”罗景同有些疑惑。
徐青轩点头,“你家师傅还小,起居需要人照顾,晚上睡觉还需要我唱摇篮曲,不给吃糖就哭鼻子。”
“这……”
罗景同有些瞠目结舌。
“徐青轩!”唐树语气一冷。
徐青轩赶紧吐吐舌头,调皮的说道:“开个玩笑!”
说完,她带着罗景同去选房间。
最后罗景同选了角落里的一个房间,他想着尽可能的不去打扰到徐青轩和唐树。
一整个早上徐青轩都在帮忙打理房子,忙得焦头烂额。
至于罗景同则是和唐树坐在院子里,边喝茶,便探讨医学上的事情。
两人交流间,罗景同心中许多疑惑都得到了解决。
这也让他对唐树更加佩服!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罗景同的电话响了。
他接通电话,“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罗神医吗?”
此时罗景同在唐树面前,自然不敢称神医。
并且这些名号都是别人起的,他都没有承认。
“我是罗景同,请问有事吗?”
“求求你救救我弟弟,他……”
罗景同听对方说完病症,然后问了地址,发现对方正是在江北市,便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罗景同说:“刚才有个患者家属打电话过来,说他的弟弟受了很重的伤。”
“既然在江北市,你就去看看吧!”唐树回答。
“师傅要一同前去吗?听说是头骨出现裂纹,并且身上多处骨头碎裂。”罗景同说。
“可以。”
唐树现在也没有别的事,便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后。
唐树家的门被敲响。
徐青轩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花衬衫,油光满面。
“美女,你好!”青年彬彬有礼。
徐青轩十分冷漠,“找谁?”
“请问罗景同神医是在这里吗?”对方问。
“进来吧!”
徐青轩打开门让对方走了进来,青年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看起来实力都不俗。
青年笑道:“罗神医,我刚才给你打过电话。”
“嗯,我知道。”罗景同回答。
说完,他对唐树尊敬道:“师傅,我们走吧!”
“师傅?”
青年一愣,他可从未听过罗景同有师傅。
“罗神医,我弟弟的伤十分严重,还请不要耽搁,这位小兄弟去不去都无关紧要。”青年说。
听完罗景同有些不悦,“年轻人,谨言慎行,这位是我师傅,而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罗神医,别生气,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