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连正没说话,是邢照清下了命令。
周友斌退了出去,一会儿之后,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男子跟在周友斌身后走了进来。
男子身材清瘦,皮肤白净,五官很清秀,一身气质如清风朗月,他进门后先对着邢照清问好:邢奶奶。
随后又对着连正喊了一声:连老爷子。
谁亲谁疏一目了然。
小五子不是一直在外物局吗?这次怎么有空回来?邢照清对何泓元的印象一直都不错,此刻语气也温和了一些,但是看着何曼婷的眼神依旧很锐利,很显然不打算放过何曼婷。
泓元啊,你这次得帮帮曼婷啊,连老夫人要将曼婷带走,非说曼婷跟一宗谋杀案有关,但这是何菲菲做的,你大姐可是我们何家唯一的女孩子了啊。何自钧迫不及待地对着何泓元说道。
何泓元慢悠悠地转头看了何曼婷一眼,他虽是何家三代排行第五的少爷,也是何家成就最高的人,但是他对何家的感情却一直都挺淡的,因为他自小就被傅思磊带在身边了。
祖父,你那么疼大姐,那么肯为大姐做到哪一步呢?何泓元淡淡地问了一句。
泓元,你这是什么意思?何自钧蹙了蹙眉。
祖父,这次出车祸受伤的是苏月遥小姐。何泓元悠悠地说道。
我知道,是连三喜欢的一个女孩子。何自钧不明白何泓元的意思。
祖父,你是欺苏小姐背后无人所以这般轻视吗?苏小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着,众人医学专家都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说到这儿,何泓元的语气有些冷。
泓元啊,这是何菲菲的错,都怪我管教不严,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对于苏小姐我也是很抱歉的,我一定会补偿他们家的。何自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是有些怵何泓元,但是到底何泓元只能算是他的晚辈。
祖父,我师父新收了一个弟子,只是还没有办拜师宴,明日我们外物局有一场测试,师父本来吩咐了我来接小师妹的。何泓元说到这儿,冷笑了一声,结果现在小师妹人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师父问了我,是选择何家还是选择他。师父他是个护短的人呢。
你,你说什么?泓元你,你什么意思?何自钧听了这话,直接跌坐在沙发上,不敢置信地看着何泓元。
祖父,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我的小师妹就是苏月遥苏小姐,她的背后,是外物局。何泓元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何曼婷,就算他不出手,以连从刑的性子,也不可能放过何曼婷的。
邢照清从连家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何菲菲和何曼婷,自此以后,何自钧便退隐了,何家之后都由何泓元接手,至于何菲菲和何曼婷,众人再也没听过这对姐妹的消息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医院里,苏月遥躺在病床上,连从刑握着苏月遥的手坐在病床边上,眼中满是深情。
傅思磊也到了,正坐在一边。
一个医学专家正满头大汗地对两人做着报告:傅老,连三爷,这,能检查的都检查过了,结果显示苏小姐身上完全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内伤。
那为什么月遥丫头哈昏迷着没醒过来?傅思磊抬了抬眼问道,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些陷害苏月遥的人呢大卸八块,自己好不容易才物色到的徒弟,竟然这么被伤了。
这,傅老,也许是因为苏小姐的精神受了刺激,可能需要点时间。那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可不是那些基层的医生,他可是京都军区医院的一把手,自然是知晓傅思磊和连从刑身份的,但是在这两人面前,他根本升不起反抗之心。
多久能醒来?连从刑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这,连三爷,这个不好说,因为之前完全没见过这样的例子。那医生的汗越多了。
你先出去吧,我们先看看,若是有事的话再喊你。傅思磊朝着那医生摆了摆手。
那医生如获大赦走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连家小子,你放心吧,月遥丫头是绝对是有大气运的人,你看这次,不是连外伤都没有吗?她肯定可以醒过来的。傅思磊一眼就瞧见了连从刑手腕上和腰间的东西了,那赫然是鎏金翡翠珠制成的腰坠和手串,他立马便知道了苏月遥和连从刑的关系。
师父不用担心我,我也相信遥儿一定能醒过来的。连从刑淡淡地说道。
哈?谁是你师父了,连家小子你别乱喊。傅思磊愣了一下。
遥儿是你的弟子,我会是遥儿的夫君,自然也得跟着喊师父。连从刑瞥了傅思磊一眼。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敲响,进来的是一对夫妇。
爹,娘亲,你们怎么来了?连从刑看着来人愣了一下。
臭小子,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奶奶跟我们说了,你都不告诉我们你拐了一个女孩子回来。连华天轻哼了一声。
我可怜的媳妇啊,都是被你这个臭小子害的,自己的事情没处理好结果报在了我的媳妇身上,你这次就是给人做牛做马都要照顾好她一辈子了。白芷薇坐在苏月遥的病床边上看着苏月遥。
等遥儿一醒,我就去婉姨那儿提亲。连从刑点了点头。
两人也是知道傅思磊的,在得知苏月遥是傅思磊的徒弟后便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白芷薇双眼一亮,右手一压:我儿媳妇的嘴唇在动,好像是想说什么?
连从刑立马凑了上去,双眼紧紧地盯着苏月遥的嘴唇,因为苏月遥么有出声,但是嘴唇确实在动。
一会儿之后便恢复了平静。
儿媳妇说什么了?白芷薇看着连从刑问道。
我知道怎么救醒遥儿了。连从刑站了起来,傅老,爹,娘,我现在得马上安排私人飞机出发。
出发?去哪儿?傅思磊问道。
缅国和建州的边境。连从刑说道,遥儿刚刚说的是矿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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