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热水放在一边吧我一会儿自己加。苏月遥以为是孙姨提了热水过来,因为刚刚孙姨走的时候说过要给她送热水的。
吱呀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没有听到回答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脚步声,苏月遥觉察到不对劲立马回头。
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已经站在苏月遥的身后了。
本来若是苏月遥保持不动的话,水面上是有一层玫瑰花瓣的,邢安之就看不到什么,偏偏苏月遥刚刚转身动了一下,雪色浮上水面,在玫瑰花的装点下若隐若现。
邢安之眸子里的幽光越来越深。
苏月遥脸色一红连忙整个人蹲进浴桶内:邢安之你,你怎么过来了?
遥儿,你说过等我醒来会亲口告诉爷答案的,爷等不及了。邢安之俯身刀削般的侧脸在浴桶边上和邢安之对视。
苏月遥咬了咬唇:明天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就告诉你答案。
嗯?很显然邢安之对苏月遥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你也希望我是完全交给你而不是三心二意吧?苏月遥低声说道,眸色有些黯淡。
遥儿竟然三心二意?邢安之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然而苏月遥并不打算多说:你先出去我泡完了,正好我回去跟我娘亲报个平安。
好。邢安之眯了眯眼也没多问。
苏月遥给庆华坊去了电话,跟陈婉报了平安之后又给庆于坊去了电话,庆于坊的电话是戴管家接的。
苏小姐,少爷现在不在,不过我会跟少爷说的,明天苏小姐可以过来,少爷应该会回来。戴管家给了苏月遥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苏月遥治好跟戴管家约了个时间挂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书房里,孙姨正跟邢安之说道:少爷,老待那边来了电话
第二日,苏月遥回了庆华坊,见秦望年正坐在客厅里有些惊讶,不过苏月遥心底倒是有些喜意,毕竟这也说明,陈婉心里的结开始慢慢解开了。
用完午饭,苏月遥去二楼拿了一本书下来跟陈婉说了一下:娘亲,我过去隔壁还连老师书本。
去吧。陈婉正在绣锦帕,随意摆了摆手,这几日我听戴管家说从刑好像都没怎么在,奇怪了。
苏月遥听了陈婉的呢喃却是一愣,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底弥漫,像是有什么闪过脑海,但是她又抓不住。
微微蹙眉,苏月遥没有过多纠结便出了门。
隔壁,苏月遥一进门就看到穿着米色风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男人那双长腿随意搁着,如玉的手指交叉放于身上,俊美无俦的脸上有一丝异常的苍白。
遥儿来了。连从刑轻笑,看样子是等了一会儿了。
客厅里除了连从刑没有其他人了,平日里一直在的戴管家此刻也不见踪影。
苏月遥心底有一丝苦涩,笑了笑走上前去:连哥,我今日来是有话对你说的。
先坐吧。连从刑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苏月遥走过去,坐在连从刑对面,在他温润的眸光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句话分明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了,但是此刻却在舌尖出不来,苏月遥有些挫败。
遥儿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连从刑轻笑,靠近苏月遥。
连哥,我对不起连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要辜负你的喜欢了,我相信你以后会找到比我更合适的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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