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你怎么来了?山奈听到开门声,将门打开看到拎着行李箱的秦羽,有些愣怔。
我来借住两天。秦羽说着,拎着行李箱挤了进去,直奔二楼:还住在我上次住的房间就好。
她轻车熟路的上楼,找准房间放下行李箱,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被罩,动作干净利落,山奈站在门口一脸的懵。
你和顾深又吵架了?不对啊,就算是吵架,也不该躲来浅水湾啊,这不是分分钟被顾深带走的节奏吗?
没吵架。
那你现在是山奈想不出一个好的答案。
秦羽回过头吵着山奈笑了下,却没有说话,直到她将自己的物品都收拾妥当之后,才解释道:山奈,我查出事情的真相了,是我错怪了顾深。
这对于谁来说都无疑是个好消息。
那真是太好了。山奈脸上有着大大的笑容,可忽而又凝结了,既然误会解除,她干嘛还要搬出来呢?
像是察觉到了山奈的疑惑,秦羽又道:我谎称要离开骗过了杨沫,在她的身上安装了窃听器,不但听到了真相,还知道了他们要对顾深图谋不轨。
顾意一开始想要的就是想顾深死,只要顾深死了,顾家再也没有了继承人,他这个流浪在外的儿子自然会被叫回去继承家业,而我不过是用来打击顾深的一环而已,如今得知我走了,他的计划就开始了。
所以你们想将计就计?山奈听到这,就有所顿悟了。
秦羽眼里露出一抹阴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顾家
卧室的窗帘被拉着,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顾深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周遭全是空的酒瓶和烟蒂,靳墨拧了拧眉头,看他的眸色宛如在看着一坨垃圾。
你不去做演员真的是可惜了。靳墨的声音淡淡的。
顾深懒洋洋的伸了个腿,手上捏着的酒瓶子晃了又晃:阿墨,你把我带走吧,然后让山奈把小羽也带出来,我想她了。
他装腔做戏演颓废已经两天了,和秦羽已经分开了两天了,日子不长却分外难熬,或许是因为误会解开,心结打开,两个心靠的更近的原因吧!
靳墨冷冷的别开眼,表示拒绝。
顾深不气不也挠,捡起地上的手机,悠悠的说道:算了,某人不愿意帮忙就算了,我还是给山奈打电话吧,她不像某些人这么冷血!
靳墨会来顾家陪着他一起演戏,也多亏了山奈,现在的靳墨,可以说是被拿捏的死死的,老婆说什么听什么。
靳墨的冷眸扫过去,抓起地上的酒瓶啪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大声呵斥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堂堂顾家少爷想要什么要的女人没有,她秦羽算个什么。
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你什么都不懂,嗝顾深故意口齿不清,营造出自己喝的很醉的状态,还不忘打着一个酒嗝。
把酒给我,给我,我还要喝
好啊,带你去喝个够。靳墨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的,给了顾深一个白眼,抢下他的手机扔到了一边,小声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顾深比了一个oK的手势,朝着顾深伸了胳膊,架在他的肩头,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了过去,让靳墨托着他走,活脱脱一副醉汉的模样。
靳墨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一众佣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谁不知道秦羽走后,少爷就将自己关在屋里头,喝个烂醉,也唯有靳总有本事能将他带出来。
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靳墨拖着顾深就走,却被人叫住:靳总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在顾家也算是老员工了。
靳总,您要带少爷去哪?她表情写满了担忧,可余光却一直在瞥向卧室内,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什么时候下人可以管起主人家的事来了?靳墨的嗓音带着刀子。
靳总您误会了,我是看少爷喝的那么醉,担心而已。
在靳墨看来,这不是担心而是别有用心。
解酒!靳墨冷冷的勾了下唇,吐出两个字后,托着顾深头也不回的出了顾家,一上车就将顾深推到了另一边去了,还嫌恶的擦了擦手。
刚刚那个佣人有问题。靳墨笃定。
顾深拿着手机给李光明发了信息,哼到:真没想到啊,顾意还有点意思,向来衷心的花姐都被他拉拢过去了。
一开始顾深也只是猜测,顾家有顾意的眼线,可也就在刚刚,他同靳墨一样笃定了,在顾家只需拿钱干活就后,主人家的事半个字都不要答言,可花姐今天却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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