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回到四个小时,山奈出事之前
刚刚结束工作的亦思菱走向临时搭建的休息区,即使喋喋不休的说上了一天的话,嗓子又涩又哑的,但还是不觉疲惫,挂着灿烂的笑容,走一路同一路的人打招呼。
思菱姐,我家楼下的邻居打来电话,说我家漏水了,我得先走一步了,你的衣服和鞋子我都放在休息间了阿星一脸的急切,抓着包包链子手的紧张的动着。
亦思菱冲着她挥手:赶紧回去看看吧,我自己可以的。
说这话,她已经走到了休息室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时,从里面伸出一只大手扣住了她的手,强有力的将她摘了进去,亦思菱还来不及惊呼,就先被捂住了嘴巴,而得到允许的阿星,一路小跑,连头都没有回。
亦思菱挣扎呜咽着,直到自己被那人按在了墙上的,这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带着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却让她觉得格外熟悉,正当这亦思菱还在思索着,男人将帽子摘了下来,左眉尾上的那刀疤,让她彻底的失了神,愣怔的看着,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坐牢吗,亦思菱的心里难言对他的恐慌和畏惧。
思菱,好久不见。男人邪魅的勾着笑容,眉尾处上那不足一厘米的刀疤尤为明显。
他们真的是太久没有见过面了,足足八年了。
你你出狱了?亦思菱结结巴巴,眉眼之中的警惕尤为明显,她不确定陆鹏来找她是做什么的,所以难以对他放下戒备。
陆鹏放开对亦思菱的牵制,嘴角冷哼一声,一屁股做到了化妆桌上,晃悠着双腿,看起来相当的如意。
怎么,我出狱你不高兴么?
不是,我
无所谓。陆鹏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没有抽而是放在鼻尖来来回回的嗅着,对于亦思菱这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就想到了,毕竟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
陆鹏的存在对于亦思菱并非只是简简单单而已。
我想你也该知道的,我是被判了十五年的。说些这些,陆鹏眼神冷了下来,声音也裹上一层寒意:那个靳墨还真是有够狠的,我无论在狱中怎样表现良好,都减不了刑,只可惜啊,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计到,我竟然会得病,竟然可以保外就医,思菱,你知道吗,我出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见你。
亦思菱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些:陆鹏,你见我要做什么?
陆鹏笑了下,很是自嘲: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得了什么病呢?
能保外就医的,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病,多半危及生命。
亦思菱正想问着,只听陆鹏说道:肺结核,传染病!
亦思菱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别那么紧张,我现在带着口罩,是传染不了你的。陆鹏轻蔑的看着亦思菱:你都是走过鬼关门的人了,怎么还害怕死啊?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