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回到车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喃喃道:何苦逼我呢,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谈一谈的。
总裁
回公司吧!靳墨睁开眼,像是打了一仗,双眼透着疲惫,阿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发动了车子。
此刻乘风集团的大堂里,站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一个个翘首以盼等着靳墨的到来。
总裁,要不要将人都赶走。
阿文,这两天将亦思菱盯紧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靳墨答非所问。
阿文只能点点,不敢再问了,但却把车子开区了地下停车场,想着,靳总的心情那么差,大致是不愿接受采访的,也不知道他擅作主张做对了没。
多年的默契不是瞎说的,靳墨现在的确没有心情和记者虚以为蛇,电梯一路直达办公室。
总裁,顾少在办公室里。
靳墨的眉头蹙了一下,这个顾深,多半是来看热闹的。
靳墨刚要推开门,就先一步打开了,只见顾深笑嘻嘻的:阿莫,我给你排忧解难来了。
我看你是来看热闹的吧。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会很伤兄弟的心的。顾深眨巴两下眼睛,嘿嘿的随着靳墨重新回到办公室,狗腿似的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暧—昧的问道:那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和亦思菱
顾深两手一拍,发出啪啪的击掌声,脸上挂着流里流气的笑。
滚!靳墨随手抓起文件夹直接扔了过去,好在顾深躲得快,否则这脸一定会破了相。
你看看,话还没有说两句,干嘛就这么粗暴。一道冷光扫来,顾深脸上立马挂上了讨好的笑:哎,别生气别生气嘛,我这回啊还真是给你排忧解难来的。
靳墨懒得理他。
哎呀,就那个照片的事我都给你查清楚了,监控都搞到手了,安心啦,山奈一定不会生你气的。
你刚刚说什么?靳墨抬头,看向顾深。
这实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似的,顾深忽而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咳了两声后才说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给你排忧解难还不高兴?
你哪来的视频?
我
说实话!
顾深眼睛看向他处,快速的说道:秦羽给我的。
秦羽
靳墨如果没记错,阿文说监控有被剪辑过的痕迹,然后就将酒店当天的整个监控带了回来,连备份都没有留下,那秦羽是怎么拿到视频的呢?
顾深实在受不了靳墨打量的目光了,烦躁的哎呀医生:行行行,我告诉你,秦羽一直找人盯着亦思菱,知道她往你喝的酒里放了东西,然后跟着你们去了酒店,偷偷的将视频拷了下来。
还有呢?肯定不止是这一点。
还有就是那些舆论都是秦羽买的水军推得。
所以,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秦羽功不可没咯,此刻靳墨双手握拳,恨不得锤死秦羽,她到底想干什么啊?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顾深赶紧顺着靳墨的气息说道:你别生气啊别生气,秦羽小孩子脾气,就是想气气你,你看现在出了事,不赶紧让我来帮你了么。
帮我?
不,是弥补错误!顾深提高音量,笑的跟哭似的。
干什么非要逼着他来啊,现在的靳墨多可怕啊,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她还想要干什么啊?靳墨极快的调整了自己的气息,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看起来异常诡异。
顾深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什么也不干,我保证她什么也不会干了。
好啊,那你回去告诉秦羽,不是只有你顾深才有本事让秦家改姓的,我靳墨用力的拍了拍胸脯道:有本事让秦家从此在云岗市消失,明白吗?
明白明白明白!
明白还不滚!靳墨低吼。
顾深脚底抹油,跟汤姆猫似的嗖的一声就跑了,只是美国几秒钟,他嗖的有会来了:视频,视频!然后又嗖的一声,又跑掉了。
靳墨拿起黑色的优盘看了看,嘴角扯了抹弧度。
被提及的秦羽,其实也没闲着,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站在山奈家楼下等着。
人家都说夫妻相夫妻相,自从秦羽和顾深搬到一起去了后,无论是行为还是长相,都颇有几分对方的神韵了,山奈觉得好神奇。
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不上楼,这多冷啊。山奈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饭馆秦羽露腰吊带加红色皮裙,外面披着一个黑色呢子大衣,这风度是有了,但这温度嘛
怕你不待见我,就不上去给你添堵了,秦羽这些日子安安静静的,但不代表她没有关心山奈,得知那次过后他改变了许多,爱憎桁架分明了,对人也有了明显的的界限,自己就知道,想要求得山奈的原谅怕是更难了,就识趣的不再出现。
山奈笑笑。
其实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应该对你有用处。秦羽说着,从副驾驶拿出一个黄色的文件袋,递给了山奈。
山奈接过,饶了两圈绑绳打开,抽出一叠照片和一仗A4纸,上面记录着一个女人的信息,二照片上也都是她,其中两张有亦思菱的身影。
这是山奈狐疑的问道。
这女人叫詹妮弗,是亦思菱的亲生母亲,喜欢赌博,欠下了不少的高利贷,年轻的时候还不起钱还下过海,卖过毒,干了不少的肮脏事。
山奈随意的翻了两张,就看到她被揍得不成人形的样子,眉头蹙了起来:你把这给我干什么。
有时候舆论是自己最好的武器不是么,它可以杀人无形。秦羽笑笑:武器我交到你手上了,至于要不要用,要怎么用你自便。
说着,绕过车头上了车,冲着山奈挥了挥手,姜黄色的小骚跑嗖的一下就钻了出去。
山奈努了努嘴,将照片塞进袋子里,哒哒哒的上了楼,脑海里在盘算着秦羽说的那句话: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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