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找谁?
小赵听到门铃打来门,一个面容清冷的小姑娘,瞧着她的容貌,颇有几分熟悉。
亦思菱没回答,直接闯了进去,上下打量着这栋小别墅,心中越发冷意袭人。
哎哎,你找谁啊,怎么话也不说就闯进来,还请你出去。小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扫过来的寒光弱掉了声音,不敢在说什么。
别看亦思菱年纪轻轻的,阴冷的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人。
亦思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质问道:詹妮弗呢?
你认识我家太太?亦思菱又是一个冷眸,小赵不在反问了,乖乖回答:我家太太出门了,还没有回来。
给她打电话,就说她女儿在这里。
小赵一怔,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女儿不是植物人呢,怎么你醒了?
看来,我母亲跟你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情啊。亦思菱笑着,却极其渗人。
小赵身子一抖,赶紧低头打电话,不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了。
那个小姐,太太她关机了。
小赵的话音刚落,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带着十足的怒气:妈的,他韩文算个什么,竟敢挂我的电话,等我女儿成了靳太太,第一个开的人就是他
你要开谁?亦思菱似笑非笑着。
思,思菱?日思夜想的摇钱树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詹妮弗难掩心中的喜悦,冲上去紧紧抱住亦思菱:我的好女儿啊,你终于醒了,你可不知道,妈妈我这八年过的什么日子啊
詹妮弗一开口不是对亦思菱的担心和思念,只诉说着那不算委屈的委屈。
什么日子,锦衣玉食?亦思菱冷笑,全然没了对待靳墨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思菱,你你在说什么啊?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卖惨吗?亦思菱起身,指着这栋房子:若是我猜错,这房子是阿墨买给你的吧,这保姆是阿墨给你雇的吧,每个月应该还按时打给你零花钱吧,这阔太太般的生活难道不是锦衣玉食,又是什么?
这直白的大实话,让詹妮弗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挥挥手让小赵赶紧下去,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赶紧放低了姿态:女儿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妈妈说
说什么,说你八年过的有多自在多快乐,还是说你这八年有多委屈多难过?亦思菱看着詹妮弗的眼神,仿佛就是个陌生人:我的好妈妈,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又何必跟我惺惺作态呢,难不成我们阔别了八年,你对我就爱意满满了吗?
她母亲爱的永远都是自己。
话都被亦思菱挑到了这个份上,这母女情深的戏码也演不下去了,詹妮弗破罐子破摔的似的,靠在了单人沙发上:那不然要我怎么样,你为了个臭男人连命都不要了,我还不能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你为你自己打算的还少吗?
哪里又多了。詹妮弗横眉冷目的:我十月怀胎的骨肉都为他赔上了性命,我要点东西又怎么了,我告诉你亦思菱,你别犯傻,这些都是我们赢得的,不,不光是这些,就连那靳太太的位置也该是我们的。
你还不知道,你舍命的救的男人抛下你结婚了,如今人家夫妻恩爱,你要是聪明就趁早从哪里扣钱出来,否则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钱钱钱,什么时候詹妮弗才能关心关心她,别那么注重钱。
不用你提醒,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倒是你别给我添乱就行。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能有什么打算,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要听我的,明天,明天就跟我去浅水湾讨个说法,万不能让你这八年白白的葬送了。詹妮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现在乘风集团比起从前更是顺风顺水了,我们也不要钱,就要乘风集团的股份,也不需要多了,有了百分之二三的就可以,到时候我们娘后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看看,她母亲还一点也不傻,还知道乘风集团的股份重要。
亦思菱冷哼:你真当阿墨是个傻子,你要什么他就给您什么。
凭什么不给,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没了你他靳墨早就变成了一捧土了,哪里还有现在这无限风光。詹妮弗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看拎不清的人是你。亦思菱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压了下头的怒火:我们算个什么东西,你说救命恩人就是救命恩人了,要知道靳家,一跺脚云冈市都颤三颤的主儿,你想敲他的竹杠,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靳家能走到今天的这地步,真当他是乖呢?
那那也不能白白救了他一命不是,思菱八年啊,整整八年啊,你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难道你就心肝情愿了?
谁说我心肝情愿了。亦思菱一杯水仰头而进,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了胃里,一下子舒服了不少:你也说我了,我差点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了,不拿点东西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听了亦思菱这番话,詹妮弗顿时眉开眼笑的:我的好女儿,那你准备要些什么啊。
亦思菱从小就头脑聪明。
靳太太!
詹妮弗一愣:你要靳太太的位置?
你刚刚不也说了,那本就是该我的位子,我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又怎么了。亦思菱的语调就像是说着早饭吃的包子一般的淡然。
我看啊,天真的人是你。詹妮弗白了她一眼:你刚刚苏醒可能不知道,靳家对这位少奶奶,疼的紧,就连出—轨流产这么大的事,都简简单单的遮过去不计较了。
这人啊,哪怕是看了前因后果,也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那一面。
那又怎样?
怎样,意思就是你拿不下这少奶奶的位置。詹妮弗拉着亦思菱的手语重心长的:我的好女儿,咱要点钱,有了钱还怕找不到更好的男人吗?
我只要靳墨。亦思菱声音裹着冰刀似的锐利:我今天来,就是来警告你的,不要随随便便的去找我,去找阿墨,如果破坏了我的计划,不管是谁,都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这样阴鸷的亦思菱,詹妮弗还是第一次见,恐惧的松开了手,良久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线:思菱,你到底想干嘛。
取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亦思菱起身,轻蔑的瞥了一眼詹妮弗:但凡挡我道的,我会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这就是亦思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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