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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她对你好么

    思菱,思菱孙饶被吓得不行,赶紧起身大喊着护士和医生,走到门口听到了亦思菱微弱的嗓音。

    昏倒的亦思菱转眼就醒了。

    这其中的不对劲,孙饶还没来得及想,只听亦思菱再次追问道:阿墨他真的结婚了吗?

    漂亮的瞳眸盛满了水汽,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宛如白纸,让人看了就觉的心疼。

    思菱孙饶欲言又止,咬着唇不肯在说什么了。

    病房里忽而很静,深深浅浅的呼吸声听得都格外清楚,孙饶垂着眸,连看亦思菱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和亦思菱虽然是朋友,但从内心来说是畏惧的,身世不怎么好的她却有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你无意识的听从她,追随她。

    亦思菱太自信,太强大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吸引着你的目光,站在她身边,无论你是什么人,似乎都稍逊一色。

    这样的女人,只能跟靳墨匹配。

    忽而,亦思菱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就有泪掉了下来:小饶,你告诉我,那个女人对他好么。

    思菱她为什么这么问。

    亦思菱看着孙饶,眼里全是隐忍的疼痛:我昏迷的这几年,有人替我照顾靳墨,也挺好的,对吧!

    此言一出,孙饶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眼泪刷的一下也掉了下来:思菱,你怎么这么傻啊。

    两个姐妹抱头痛哭,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似的。

    今日周六,靳墨不上班,山奈却依旧像平常那般早起,做了早餐,顺带收拾了客厅。

    李嫂走了快了两月了,前几日打电话回来,说是还要再忙些日子,实在不行就雇个人吧,山奈拒绝了,一方面是和李嫂相处的很好,另一面也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忙是忙了点,但这种被靳墨需要的感觉,她特别的喜欢。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靳墨从后面环住山奈,迫使她拖地的动作停止了:小时工会来,留给她们就是了

    也不会很累,马上就拖完了。山奈推了推他:快去洗脸刷牙吧,早饭已经好了。

    一起去。

    我洗过了。

    可以再洗一遍。说罢,靳墨直接打横抱起山奈,阔步上了二楼。

    前几日山奈的亲戚拜访,于昨日正式离开。

    山奈怎能不知道靳墨的想法呢,一下子就红了脸眶,怎么做了这么久的亲密事,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呢!

    二人再下楼时,已经十点钟了,早餐大可不必吃,直接吃午餐就好了。

    你看看,粥都坨成这样了,还怎么吃。山奈搅动着锅子,放了些凉水,还是坨成一块块的,散开了也毫无了食欲,转眼便瞪了一眼靳墨。

    哟,喂饱你就胆子大了,敢瞪我?靳墨哼了一声,捏过她手中的勺子砰的扔回锅中:我靳家家大业大,还差你这点米了不成,乐意做就做,不乐意做就出去吃。

    靳墨把话说的,简简单单的,也足够气死个人。

    但山奈不敢发脾气,这男人体力惊人,怕被拖回去大战个三百回合,她的身体真的吃不消。

    可即使不敢发脾气,心里头还是不舒服,转身打开冰箱,嗓音闷闷的:想吃什么?

    靳墨刚想说话,手机先响了起来,瞥了一眼号码,道了一句不吃了,有事先走了便出了家门,那急匆匆的样子连等山奈一句回答的时间都没给。

    山奈的眸子一拧,关了冰箱。

    听了阿星的话,靳墨车子开的极快,脸色阴沉的犹如即将席卷而来的暴风骤雨。

    亦小姐,你吃点东西吧,你这样身子会熬不住的。阿星苦口婆心的劝了一早上,可亦思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给阿墨打电话了吗?亦思菱躺在床上,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心思极重。

    打了打了,靳先生现在在来的路上。阿星又将粥碗往前送了送:亦小姐,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要不一会儿靳先生看见您这样,会心疼的。

    他会吗?

    那凄凉又自嘲的语调,让阿星一愣怔,但很快就回答道:会的会的,肯定会的。

    是么!亦思菱起身了,接过粥碗:给我吧。

    见她松口了,阿星揪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亦思菱用勺子搅动着,轻轻的吹着,第一口刚刚送入门就被靳墨打开了,他阔步而来,寒气逼人。

    他不高兴了,亦思菱知道,也知道他在不高兴些什么。

    靳先生

    靳墨挥挥手,止住阿星的话,叫她出去。

    宽大的病房了,二人对视。

    亦思菱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红肿,一眼就是哭过的,捏着被角,倔强的咬着唇良久,眸色又茵出了了水汽。

    你都知道了。靳墨身上的气息阴测测的,薄唇紧抿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亦思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可实际上,却是靳墨做了对不起亦思菱的事情。

    一个豆大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砸在亦思菱的手臂上,可却是像是一把刀子戳进了靳墨的心。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亦思菱不会昏迷八年,不会失去最美好的时光,更不会全世界只剩下他。

    她对你好么。沉默了良久良久,亦思菱抬起哭花的脸,问道。

    靳墨哑然,回了一句好!不多说一句话。

    他深知,回应的她的每一句都是一把刀子,在戳她的心。

    那就好。亦思菱扯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之前还在想着呢,这八年你自己是怎么过的,该有多辛苦啊,现在看来,挺好的,有人陪在你身边照顾你,喜怒哀乐有人陪

    她说着,就哽咽了:对不起啊,我不想哭的,我只是忍不住

    看着亦思菱如此隐忍的模样,靳墨周深的气息更沉了。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这对不起三个字,让亦思菱更委屈的,刚刚还隐忍的哭泣,此刻就已经是声嘶力竭了。

    靳墨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温柔的顺着她的背,百转的情绪被他压在了漆黑的瞳眸中。

    也知道亦思菱哭了多久,哭的累了就停了,靳墨的胸前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

    亦思菱道着歉,垂着眼眸,看见了靳墨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你的婚戒吧。

    靳墨低头,恩了一声。

    呵,我早该知道的。亦思菱伸手去摸靳墨戒指,温温热热的,跟他的大手是一个温度。

    你是从来不戴戒指的,我早该明白过来的。

    别说是外露的戒指了,就连能藏进衣袖里的手链,靳墨都不曾带过。

    亦思菱清楚的记得,那是他们在一起一百天,她买了一对情侣手镯,简简单单的一点也不浮夸,可靳墨却连碰都没有碰过,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那样一个不喜欢饰品的人,又怎么会戴戒指呢?

    除非

    亦思菱明白,这是靳墨给她的信号,而她也是一直装傻不说,今日都可以摊牌了。

    你手本身就好看,这戒指戴在你手上更好看了。亦思菱收回了手,用手背抹了把眼泪,笑的很勉强。

    靳墨没说话,深邃的眸底藏着深深的愧疚。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亦思菱长呼了口气:说真的,刚刚知道的时候脑袋轰的一声,觉得什么东西都塌了,可后来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

    八年啊,我昏迷了整整八年,又有谁会知道,又确定我能醒来呢,谁又能确定不是一个八年又一个八年呢,这种漫长的等待是一种煎熬,磨灭掉的不止是人的意识,还有希望。

    我知道,相比我躺在床上昏迷,你的痛苦一定比我还要多,自责愧疚,漫长的等待,不过幸好,她出现了。亦思菱握住靳墨的手:我不怪你,也不恨她,反而很感谢她,若不是他,现在的你一定还很悲伤吧。

    亦思菱的善解人意,更加戳中靳墨的心,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却因为他被伤的透彻。

    思菱

    我说的是心里话,有人替我照顾我,我真的很开心。亦思菱扯出一个硕大的微笑:你别担心我,现在我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过些日子就可出院了,到时候就可以回到从前,去当我喜欢的主持人,赚好多好多的钱,给妈妈养老,到时候在找到一个高富帅的男朋友,我的人生自此走上巅峰。

    她一连串说了好多,可靳墨还是在沉默。

    亦思菱眼眶一热:阿墨,你是不相信我吗?你别忘了,可是

    相信。靳墨一开口,带着沙哑:只要你要的,我统统都会给你。

    是补偿吗?亦思菱笑着摇头:阿墨,我爱你,一切都是我心肝情愿的,你不用的。

    我爱你三个字,包含的分量让靳墨想逃,可却逃不开走不掉。

    靳墨离开之前,接到了山奈的电话,说是奶奶打来电话,要回老宅吃晚饭,问他的意思。

    也是很久没回老宅了,靳墨便答应了。

    这头刚挂了电话,就听到亦思菱问道:阿墨,靳奶奶的身体还好吗?

    还算硬朗。

    那等我出院后,带我去见见她老人家吧,这么多年,也让她担心了吧。

    靳墨的喉咙滚了滚,说了一声:好!

    靳墨走了,没有看到亦思菱抬眸的眼里,全是阴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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