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
杨凯和小猫坐在前面的高脚凳上,深情对视唱着情歌,实乃恶臭情侣。
刘何乐有些兴致缺缺,手捏着啤酒罐子晃悠来晃悠去的,半天也不见得抿一口,甜甜和夏天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两个人的心思却全然不同。
喝一杯。夏天凑过去,和刘何乐碰了个杯。
刘何乐也只是抬了抬啤酒罐子,便放回了茶几上,寡淡的说着:开车来的,就不喝酒了。
不喝酒你干嘛来。夏天白了一眼他:是不放心山奈,来送她回家的吧。
一语中的,刘何乐的动作怔了怔,却没说话。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山奈都结婚三年了,你也该忘了她吧。夏天的眸光瞄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甜甜,她端着酒杯看着杨凯和小猫,虽然笑着,但还是难掩羡慕之情。
沉沉重重的叹了口气,夏天又道:甜甜是个好姑娘,要不你们俩试试?
好姑娘
这三个字在刘何乐听来极具的讽刺,他还从没有见到谁家的好姑娘会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如此的表里不一,倒像个白莲花,这样的女人他连试试都不敢,怕一个不小心在夜里被她剁掉了什么,却还装着无辜。
刘何乐讽刺的哼了一声,正巧赶在歌曲结束跳转下一曲时,有安静那么一两秒,被夏天听到,皱着眉看着刘何乐,只听他说:我的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你的事我也不想管,只是夏天的语调忽而严肃了:我提醒你,藏好你的心事,除非你不想在跟山奈做朋友了。
这个道理,刘何乐比谁都心知肚明,不然甜甜也不能威胁的了他了。
我知道。刘何乐神色黯然,抓起啤酒喝了起来。
夏天也不再说什么,起身在杨凯那抢回了麦克风:你们俩都唱了几首了,该换换我了。
正好,想去洗手间。杨凯巴不得有人来接他的麦克风的,好让他休息休息。
他不怎么喜欢唱歌,其实就是陪着小猫,她开心了,他的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杨凯从茶几上拿起烟,对着小猫喊了一句我去洗手间,马上就回来了。见她点头了,才走出包厢的门。
可这一走,却再也没有回来,就连电话都打不通了。
电话打通了没?夏天问。
小猫摇摇头,满脸的焦急:你说他去哪了,这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刘何乐去洗手间找了,没有人。
他会不会先回家了。
我还在这,他怎么可能会抛下我先回家。小猫抓着夏天的手臂:你说他会不会出事了。
胡说些什么呢,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夏天安抚小猫:也许嫌里面太闷,出去找地方抽个烟也说不定么,又或者有什么急事先走了。
什么急事,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再走。小猫咬着牙,急的心都慌了起来: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杨凯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的确,杨凯十分的宠小猫,大事小情都会跟她说的,像这种无声无息就消失还是第一次,更何况二人没有吵架。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这时刘何乐起身,说了句:去查查监控吧,也许会有答案。
刘何乐找来经理,塞了点钱,就顺利的拿到了监控,杨凯从包厢出来直奔洗手间,约莫二十几分钟后,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在门口碰到一位长发飘飘的女人,她应该是喝醉了,连站都站不稳,直接扎进了杨凯的怀里,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话,只见杨凯打横将她抱起走出了KTV,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看到这,基本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谁也不愿意相信,杨凯会是这种趁人之危的人。
小猫,这一定有误会夏天的话刚出口,一转头愣住了,两三分钟的监控让小猫红了眼眶,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哭出来。
小猫
夏天,那个女人小猫一开口,声音哽咽:是他的初恋女友。
对于这个女人,小猫太熟悉不过了,仅仅一个侧脸就可以认得出来,拳头捏的死死的,心里的委屈泛滥成河。
夏天和甜甜互看一眼,双方都有疑问,他们不是初恋吗,杨凯哪里来的初恋女友呢?
山奈洗好澡出来,仅仅是几分钟之后,头发都没有彻底的打湿,花洒也只是胡乱的淋了一下自己,就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靳墨见此,气的几乎要冒了烟。
我让你洗澡,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
山奈困的不行,实在没有心思和他争辩,答了一句:洗了不就得了,反正明早还的洗。
说着,就往床的方向走。
早上吃饭了,晚上你怎么还吃。靳墨立瞪她:让你洗澡就好好的洗澡,吐了一身,洗了澡清清爽爽的睡觉倒也舒服,一个女孩子家,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
靳墨忍不住出言教训,可换来的却是山奈满不在意的回怼: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这样睡觉不舒服,再说了你又不和我一起睡,我清清爽爽的还是脏兮兮的,又有什么关系,碍了你的眼,你不要看就是了,叭叭的在这说教,简直烦死了。
酒壮怂人胆,此话一点也不假,按照往常,山奈绝不会说出这番话,这简直惊吓靳墨。
他先是愣了楞,随即一把抓住山奈的手,将她扯了回来:刚刚你说什么?
后半句靳墨没怎么注意听,只记住了那句略带委屈的你又不和我一起睡这句话,多有邀请的意思啊,再加上山奈因为喝酒而红扑扑的脸蛋和嘴唇,宽宽大大的浴袍露出白皙的肌肤,若言若现处处撩—人。
什么?山奈眨巴眨巴眼,回不过味儿来。
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说了那么多话,怎么知道你问的那一句。山奈挣扎着手臂:你放开我,我困了,要回去睡了。
困的头疼,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你刚刚说,要我跟你一起睡。靳墨撰着她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着。
山奈眨巴下眼,像是在思索些什么,抬起头迷蒙的看着靳墨,说道:所以呢,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还未等到靳墨回答,山奈笑了笑,自己回答自己:怎么会,你才不会跟我睡呢。
为什么不会?看她的眼睛朦朦胧胧的,靳墨好像知道,她的神智不太在状态了。
也是的,他一个常年应酬的人,喝了**瓶也是头晕脑胀的,更何况是山奈一个小姑娘呢,在千杯不醉,也该有个限度吧。
要是会,那天晚上你就不会走了。山奈使劲甩了下手,踉跄了两步被靳墨扶好,伸出手指戳着他结实的胸膛,抱怨道: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下了多大的决心,紧张到都要胃痉挛了,可你倒好,临门一脚却走了,连个解释都没有。我从天黑等到天亮,就这么等啊盼啊的。
山奈不说了,苦苦的笑了笑。
想到那一夜,靳墨心中有愧疚,低哑的叫了一声山奈旁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她笑笑,又道:算了算了,不就是睡一觉么,我还不稀罕呢。
反正,跟谁都能睡。她转身,小声的嘟囔这句,被靳墨听得仔细,犹如一把大扇,将他的愧疚之心扫去,又重新点燃了他的愤怒因子。
怎么,你还想跟别人睡。靳墨一个推搡,将山奈丢上去,倾身压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山奈,你是我老婆,你只能跟我睡,别人你想都不要想。
我是吗?山奈反问。
你是我花了大价钱娶回来的,当然是。
不不不,我是你花了大价钱娶回来的合约妻子,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合约。山奈脑海里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只有她想说和要说的话。
摸上靳墨的脸,冰凉的指腹荡着他光滑的脸颊,苦涩的扯着唇角:亦思菱醒了,你一定很开心吧,是不是也开始懊恼了,为什么要答应和我试一试,其实你不用这么为难的,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答应的。
山奈的这句话,徒然让靳墨的身子一怔,惊愕的看着满眼水汽的山奈,问道:你你怎么知道亦思菱醒了?
细细回想,他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也只有那日:那日你听到我和奶奶说话了。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是啊,我听到了,我什么都听到了。山奈笑的像个傻子:你想要瞒我,却偏偏瞒不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吧。
靳墨,如果你还喜欢亦思菱,就不要理会奶奶说什么,更不用顾忌我,反正我们也是签了合约的人,时间一到我走人就是了,可你若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就给我一次机会,说不定我比亦思菱更适合你呢。
总之,你给我一句实话,不要让我猜来猜去的,心烦的很,嗯?
这几日,山奈变得都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我说过,我是出自真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亦思菱从八年前就是他决心要舍去的人,如果不是那场车祸,现在的他们不过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更何况山奈现在是喝多的状态,即使解释,也未必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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