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去车里吧,这里我来。
阿文考虑到靳墨的安全,站在了他的前面,面对着三五成群走来的村民,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若是一个打一个,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这么多的壮汉一个个扛着铁铲,难免心里底气不足。
你们是谁,大清早的来我们村干嘛。为首的男人像是村里当官的,带着一股子威慑之力。
看着面前这几个样貌,穿着都十分不俗的人,拧了拧眉头。
找人。阿文刚想张嘴,就被靳墨拨到了一边,靳墨看他们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我只找我找的人,并不会伤害你们,前提是不要招惹我。
因为被骗,他有着满腔被压抑的怒火,根本没有耐心和人多费唇舌,更何况靳墨也从不是会和人好言好语相商的人。
顾深咂舌,这靳墨是疯了吗?
也不看看他们是多少人,手上还带着武器,自己是多少人,手无寸铁的,这就相当于游戏里的人民币玩家和普通玩家啊,分分钟把你Ko。
年轻人,你口气不小啊。那人哼了一声:找人就该有找人的态度,说点好听的,我说不定会放你进去。
怎么说?
比如求求我。男人将手中的铁铲狠狠的戳到地上,后面的人也纷纷仿效,一瞬间形成了一道屏障。
知道为什么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了,这就是道理。
伏低做小,我靳墨不会。靳墨抬眸,眼里蓄满了即将爆发的杀意。
不会,就别想进去,也别想走。话音刚落,一众村民很有默契的将他们几人团团围住,铁铲也都举了起来,似乎就等待着,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
怕了吧,现在给爷道了歉,爷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这句话应该是我告诉你吧!
这次说话的不是靳墨了,而是始终站在一旁未语的阿周,他嘴角轻佻的勾着,嘲弄的说这话。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噎了回去,恐惧的看着阿周缓缓举起的手枪,害怕极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有木仓。
车内的顾深也看到了,顿时就兴奋起来,连忙的跳下车拍着靳墨的背,说道:我说你底气这么充足呢,原来是早有准备啊。呐,给我吧。
朝着靳墨伸手。
什么。靳墨淡淡一眼。
木仓啊!
没有!
顾深拧着眉头,看了看靳墨,看了看阿周,咒骂了一声Shit又重新坐回了车里,他还以为准备齐全了呢,原来就一把啊。
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只需要知道,若你再废话一句,便是取你命的人。阿周朝着他走近,直接对上他的眉心。
你唬我啊。男人假意镇静:现在是个法治社会,由不得你胡来。
大家别怕,这多半是个假的。
他前脚鼓噪大家,后脚阿周就开了木仓,只是对准的不是他的额心而是从他身边擦过,砰砰两声,一个激灵就被吓的坐到了地上,周围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村民,顿时做鸟兽状那个,跑散了。
阿周冷哼,心里轻笑,一回头,竟看到一个神色相似山奈的女人。
阿墨,你回头。阿周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来情绪。
靳墨回头,紧抿的薄唇也不知是因为惊喜还是诧异,微微的张开了。
那哪里是和山奈相似的人,分明就是山奈。
她手上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盆,里面装着脏衣服,穿着花衣服,五颜六色的跟打翻个颜料盘上的,扎了一个低矮的马尾,有些凌乱,此时的她正睁着一双大眼,看着他们,似乎也是被刚刚枪声所吓到。
这叫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是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看什么啊。顾深见靳墨的脸色凝结,眼睛眨也不眨的,也跟着回了头,惊呼道:山奈?
山奈,真的是你?刘何乐也看到了,脚步飞快的冲过去,一把将山奈抱紧了怀里,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没事可真好。
靳墨看着,捏起了拳头,眸底燃起了怒火。
他的老婆他还没抱,凭什么他抱?
早上凉爽,山奈才过来小溪旁洗衣服的,却看见好多人都涌上一个方向,手里还拿着各种工具,有些好奇走过来看看,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听见靳墨的声音,是大为高兴,想冲过去找他,可层层拦截的村民以为她就是个看热闹的小姑娘,一个两三个的扒拉她走,叫她回家。
山奈钻不进去,嗓子又哑了,扯着嗓子喊也不出来了多大的声音,靳墨根本就没听到,正当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这对峙的阵容忽而更严峻了,还没等待山奈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砰砰的枪响直接将山奈吓的愣在原地。
直到刘何乐冲过来抱她,才算回了神。
刘何乐,喘,喘不过气了。他拥着的力度很大,似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似似的,山奈感觉到了疼,涨红着一张脸急忙的拍着他的背:放,放手。
她的声音很哑,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听见山奈回答,刘何乐才反应到自己失态了,连忙的放开山奈,确定她全身上下都很好后,松了一口气,但:你嗓子怎么了?
难道是为了怕山奈叫喊,所以毒哑她了?
感,感冒!山奈解释道。
怎么会感冒呢,是不是他们虐待了你了。刘何乐的拳头狠狠的捏了起来,眸色也逐渐冰冷。
山奈吓了一跳,这样的刘何乐是她从来不曾见过的,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他们对我很好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几个绑匪,能对你多好,山奈你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在欺负你了。
山奈笑了笑:真的,他们没欺负我。
将这句话说完,山奈将脑袋偏了出去,带着盈盈笑意越过刘何乐看靳墨,连眼睛里闪烁着星星。
刘何乐心蓦的疼了,暗淡眸光在眼底静静的流淌中。
终究,山奈的眼里还是没有你。
将独处的时间留给小夫妻,几人很识趣的找了别的地方暂且呆着,刘何乐不愿意走,却是鼓声和阿文一左一右强制性的给拖走了。
山奈咬着唇,时不时的低头看着搅动的手指,时不时的偷瞄靳墨。
他的脸色可真是够黑的,就连芳芳家的大铁锅底都比不了,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山奈也不敢贸然说话,只是和他一样保持沉默。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靳墨等了好半天,这该死的女人就是不开口,可以说是又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怒气。
怎么,和刘何乐就话可说,跟他就保持沉默是吧!
说,说什么?他这一问,把山奈问懵了。
靳墨咬着后槽牙,一个没搂住,狠狠的给了山奈一个暴栗子:为了找你,我把云冈市都翻了个底朝天,你却没什么可跟我说的?
这个女人真的喜欢他吗,说好的在乎他穿的暖不暖,吃的饱不饱呢,狗屁,连话都不想跟他说,她在乎个屁。
靳墨在心里大骂特骂,像个怨妇。
他指的是这样啊。
有话有话有话。山奈频频点头。
什么话?
阿强没事吧?
靳墨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她不应该关心他辛不辛苦,或者说什么很想他很害怕,谢谢她来找她之类的话吗,怎么一开口就是阿强,可真是
靳墨咬牙,举在半空中的拳头不知该落向何处。
见他有口难言,山奈的心下一沉:阿强真的出事了,靳墨也没有把阿强救出来吗,也不知道是谁绑了他,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他
山奈恼人的话语被堵在了靳墨的唇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似的,这一次的靳墨远没有上一次的温柔,带着惩罚性的意味,啃咬着山奈的唇,舌,很快的口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山奈感觉到了疼,伸手去推靳墨。
她越是反抗,却能激起靳墨想要征服她的心。
拉下的她的双手,用一直大手扣住,另一只扣着山奈的脑袋,不让她有半点的游离。
这个吻掠夺着山奈的神志,力气,还有气息,很快的她不挣扎了,大脑混混沌沌的,人也没了力气,几乎是摊在了靳墨的怀里,再加之不会换气,很快就晕了过去。
靳墨低头看着怀里晕厥的女人,揉了揉酸疼的眉心,低声咒骂了一句。
看来需要先教会山奈的,是该怎样换气,这个蠢女人。
不远处的几人都有意无意的看到了这一画面,顾深啧啧的感叹着:真看不出来,阿墨还真是个狠人。
这是憋了多久啊,能直接将山奈吻晕了,这也是没谁了。
小别胜新婚么。阿周从口袋里摸烟,瞥眼见看到刘何乐那善妒的眉眼,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将那只烟递给了刘何乐:去抽一颗?
他本是不抽烟的,可心头隐隐的头令他烦躁不已,索性便接了过来,跟着阿周离远些抽烟。
接着尼古丁,他渐渐平复了心情,疼痛似乎也被纾解了不少。
你喜欢山奈吧。阿周弹了弹烟灰,唇角勾着一抹了然。
刘何乐也不掩饰,大方的承认:是,喜欢她很多年了。
看得出来,爱的很深沉。刘何乐看向山奈的目光,跟山奈看向靳墨的一模一样。
可是,山奈结婚了。
这个残忍的事实,阿周轻松的提起,看着刘何乐的脸上一僵,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听我一句劝,将你的喜欢收好,否则你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将手中的烟扔进小溪中,阿周便走了。
那烟蒂随着缓缓的水流而动,刘何乐看着心下一疼,总觉得那就是山奈,终将会离他越来越远,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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