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秦家为秦老爷子举办八十大寿,邀请了不少的商界名流,靳墨结了婚,这女伴的位子自然要留给新婚妻子,带着山奈盛装出席。
晚上八点,城市的灯光璀璨,宛如白昼,马路上的车流更是顺流不息。
山奈有些紧张的搅着手指,内唇瓣被她咬的死死的。
学校举办的舞会她参加过,当时的山奈被校草邀请开场舞,成为别人眼神的焦点,对她极尽讽刺,指指点点,从那以后山奈只参加万圣节的变装舞会,遮着面容会让她觉得自在,舒服许多,其余的一概不参加了,也不知道富家名流们的宴会是不是和学校举办的舞会如出一辙。
紧张?靳墨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利落的敲着,用余光瞄到了紧张不安的山奈。
有点。山奈勉强的勾了勾唇,算是笑,心里像是有一面大鼓似得,砰砰砰在敲着。
以前你表现的就很好,继续保持就好!
山奈一怔,木讷的侧头看他:以前?
少爷,少奶奶,到了!
山奈还没有等到靳墨的回答,车子已经停在了会场门口,四周停靠的车子无一不是价值千万,可谓是豪气十足。
靳墨率先下车,绕道另一边打开山奈这一侧的车门,伸手将她扶了下来,同时也不忘用手挡住车顶,防止她碰头,绅士温柔,这一刻的靳墨更加令人着迷。
保持微笑,这就是你需要做的。靳墨将山奈的手挎上他的手臂,缓缓踏上红毯,走进别墅。
山奈嗯了一声,挺直脊背,若不是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一定像极了去赴死的战士。
原本喧嚣热闹的会场被让出一条路,几乎是在万众瞩目下,靳墨和山奈如同王子和公主一般携手走来。
靳总身边的就是靳太太?会场内,开始有人低声耳语。
看样子应该是的。
这靳太太什么来头啊,都能将不近女色的靳总拿下,不简单啊。
长得这么美,别说靳总了,就是唐僧也得被她拿下啊。
哎,你还真说,真的是郎才女貌的,很般配啊。
今晚的山奈,是刻意打扮过的,一身浅蓝色的抹胸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踩着一双银色闪片的高跟鞋,面容秀丽,眉眼明亮清澈,嘴角微微的向上勾着笑容,看起来从容又高贵,可实际上呢,她紧张都手心都出了汗,现在这样的完美姿态是她拼尽全力才做到的。
反观靳墨才是真的优雅从容,一身黑色的高级定制西服,将他完美的身材尽显,如刀刻一般的英俊面容上,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偶尔目光所及到熟识的人时,才会轻扯嘴角,礼貌的颔首。
秦老。
朝着靳墨迎面走来的一位老者,穿着中山装,拄着拐杖,步伐稳健,目光幽深,山奈不晓得他是谁,只能按照靳墨说的,礼貌的笑。
墨儿侄子,这位想必就是你的新婚妻子了吧!秦老就是今晚的寿星,古井般的眸子探究的上下打量山奈。
大方从容,果然是石明玉挑选的好儿媳妇!
奈奈,这位是秦老,今晚的寿星也是爷爷的好朋友,打个招呼吧!靳墨说着,冷酷的表情多么一抹温柔。
秦老您好,我叫山奈。山奈与秦老握手,嗓音温柔的继续说道:爷爷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来不了,希望秦老别介意。
这番说辞,是石明玉教给她的。
你爷爷他生病了?秦老不禁一诧。
老毛病了,秦老不需要挂怀。靳墨对着阿强使了个颜色,只见阿强双手捧上一卷字画: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还希望秦老能喜欢。
秦老爱字画,人人皆知!
秦老命人打开,是王羲之的兰亭序,为之一颤。
这,这太贵重了吧!
靳墨笑笑:爷爷说他也不懂字画,留在他那不过是废纸一张,但到了秦老手上就不一样了,一定能发挥他最大的价值。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靳老。收到了心仪的礼物,秦老笑的像个孩童似的高兴。
靳总这么大的手笔,这让我怎么好意思拿出我的礼物啊。调侃的声音自后传来,山奈回头,嘴角的笑意扩大了。
整个会场,她也只认识顾深了。
顾少的礼物肯定比我贵重的多。靳墨勾唇笑得几分邪气。
秦老是秦羽的爷爷,顾深又爱慕秦羽,肯定会费尽心思讨好秦老,这一次他非要他顾深做了无用功,精心挑选的礼物得到的不过是敷衍的一句谢谢,谁让他用靳墨的土地去把妹呢!
这就是代价。
靳总可太高抬我了。顾深虚假一笑,对上秦老时确是满眼的真诚:秦老,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同时,献上了自己的贺礼,是一枚印章,采用的上好的玉料,用的是名家篆刻。
顾少有心了。秦老淡淡的撇了一眼,就命人收了起来,靳墨的字画在前,之后多么昂贵特别的礼物,秦老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他最喜欢的最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顾深面带微笑,可后槽牙却咬的死死的,心里骂了靳墨千百遍,该死的一定是故意的。
见状,靳墨唇角勾起满意的笑。
几人在那说了几句话,又有其他客人来了,秦老便移驾他处了,留下顾深对着他咬牙切齿。
你还是不是我兄弟,明知道我为秦老挑选礼物有多上心,你还故意佛我的面子。
靳墨转着红酒杯,笑着:这是哪的话,你送你的礼物,我送我的礼物,怎么叫故意佛你的面子呢。
这不是佛我的面子是什么,没有你的那个破兰亭序,秦老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那又怎样,难不成为此还能将自己的孙女嫁给你么。
靳墨这凉凉的嘲讽的语调让顾深听了想拧断他的狗头。
你又怎么知道不会。
靳墨嘴角冷戚戚的笑:顾少白日做梦的习惯该改一改了。
你才白日做梦呢,你全家都白日做梦。顾深冷冷一哼,气鼓鼓的扬起酒杯一饮而尽:等会等阿周来的,我一定向他告你的妆,自己有了娇妻就不顾兄弟的死活,简直是不仁不义。
谁让靳墨跆拳道黑带,又学过柔道呢,顾深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然而有时候连嘴皮子都耍不好,只能搬出救兵阿周,他恶心起来人,别说一个靳墨了,就是十个靳墨也得吐!
阿周要是知道你拿我的土地就泡妞,指不定教训谁呢!
教训你教训你,就是教训你!哼!
靳墨:
山奈:
山奈站在旁边听着,嘴角抽搐,她怎么觉得这两个人跟个孩子似的在斗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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